沉吟片刻,她遲疑開口。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很有錢,我會怎樣?」
話糙理不糙。
祁昭點點頭。
這回時染倒是脫口而出了,「那當然是把你的卡都拿過來了,歸我管~」
小財迷式發言。
祁昭本來以為她會說別的,例如為什麼要隱瞞呢?所以你一直都是在裝弱小嗎?
像這類的回答,她隨便說一個,他都沒辦法接下去了。
「你確定你要管嗎?」
他語氣突然認真了起來,說的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等時染怔愣過後想要接話的時候,他又繼續道,「也是,卡遲早都是要上交給你的,早交晚交都是一樣。」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出來。
就是管起來,會有些壓力。
他這話就直接讓時染想起了爺爺著急要給他們訂婚的事情,一想起來,還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想什麼呢。」
祁昭說著就在她臉上偷襲了一口,還意猶未盡的評價,「味道不錯,口感熱乎。」
時染有些羞赧,反手就往他胸口上捶了一拳,倒沒用多大的勁。
打疼了,心疼的還不是她,那多虧啊。
感覺自己被調戲了,怎麼的也得回擊回去,時染小手往祁昭面前一攤,機靈鬼的模樣。
「卡,什麼時候交?」
這可是他說要交的,她就是提前問一句。
祁昭盯著她的手心,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揚,又說了一句時染聽不懂的話。
「早就交了。」
說完,他起身就要上樓,被時染追著不放的過程中,笑容絲毫不減。
「啥意思,什麼時候交的,你做夢交的不成?」
「祁昭,你學壞了,怎麼可以騙人,明明就沒有交。」
「別掙扎了,趕緊交出來吧。」
他突然轉身,時染沒剎住車,直直撞進他的胸膛,下一秒就被他摟著了腰,防止她後退摔倒。
祁昭仗著身高優勢揉了把她的頭髮,壞笑。
「交什麼,把人交給你嗎?那我隨時都可以。」
時染血色肉眼可見的湧上臉,真的對這傢伙的不要臉毫無辦法。
穿著粉粉兔耳朵的毛絨拖鞋,她惡狠狠的踩了祁昭一腳。
這人跟沒有痛覺一樣,面不改色,扛著她就往樓上走。
過程中,還順手拍了一巴掌她的小屁屁。
「不乖。」
這下時染就徹底炸毛了,說什麼都要打回去。
半打半鬧的把她送進房間,女王陛下還要求他自己撅起屁股。
這是什麼天崩地裂的要求啊!?
祁昭差點沒當場裂開,沒有半點求生欲,任由時染在他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活了二十幾年,就連溫靜都沒這麼打過他,時染是第一個。
玩也玩了,鬧也鬧了。
祁昭感覺自己是個帶娃的奶爸,渾身弄得精疲力盡了,孩子才不情不願的來了瞌睡。
安撫她睡下,祁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寶貝。」
…
門合攏後,床上的少女才在黑暗中緩緩睜開雙眼。
眸底清亮一片,哪有絲毫的睡意。
坐起,她點了盞檯燈,披了一條薄毯走到陽台,看著隔壁房間的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