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嗚......」
兩個小糰子撕心裂肺的哭啼著,
而一旁的冷司夜看著眼前兩個髒兮兮的一小團,不耐煩的蹙著眉,
「你們兩個,別哭了!」 ✥
冷司夜冷酷無情的聲音剛剛落下,兩個小糰子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
但僅僅是那麼一瞬間,
轉而就繼續閉著眼睛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甚至跟剛剛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哇嗚哇嗚......
這個男人好像是他們的粑粑,還是個好兇的粑粑.......
冷司夜見兩個小糰子哭的越加厲害,俊逸的冰臉倏地沉了一個度,
「再哭信不信把你們的腿兒打折!」
冷司夜低頭看著女人身下的兩個髒東西,兩條小腿兒捯飭的倒是挺歡騰。
男人隨意的瞥了一眼,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會生,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
而另一旁,聽著男人的冷聲威脅,兩個小糰子瞬間停止了哭泣,揪揪起來的小嘴巴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般,四處的拱啊拱。
這時候,洛暖顏也恢復了些精力,
剛剛太過用力,她感覺自己好像再次去鬼門關走了一番,渾身虛脫無力。
只不過,這一次,閻王爺沒有收她。
在這之前她就聽說,世界上最痛苦的莫過於生孩子,以前她不知道,但是自己昨晚經歷過一陣一陣的刺痛,
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生孩子了!
這也太特麼疼了!
偏偏這個鬼地方還沒有無痛針,要不然,她也不能遭這等罪受。
女人強行安慰自己一番,這才忍著身體的不適,對正皺著眉的男人說道,
「阿夜,孩子抱給我看一看。」
洛暖顏強撐著身子半坐起來,倏然之間,將冷司夜那滿眼的嫌棄之意,看的清清楚楚。
洛暖顏心中暗罵,
狗男人,這特麼是你自己親生的!
見男人還有回話,洛暖顏再次加大分貝,
「冷司夜,把孩子抱給我看一看!」
冷司夜這才從眼前的兩個髒兮兮的小糰子身上回過神來,
他凝著眉,瞪著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她,
「你要本座抱這麼兩個髒兮兮的小東西?」
他能給她接生,已經是對這個女人最大的仁慈了,現在還妄想讓他魔尊教主去抱這麼兩個小東西?
想著,冷司夜嘴角扯出一抹不情願的弧度,
「我不抱!」
洛暖顏:......
好樣的!
冷司夜,墨宸衍,能耐還真是見長了!啊?
洛暖顏直起身子,剛要開口,就聽見兩個小糰子再次「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要多悲傷有多悲傷。
哇嗚哇嗚......
他們的粑粑不抱抱,他們的粑粑是壞人......
冷司夜被這哭聲喊的心煩意亂,轉身就想走,
這時,樓冥帶著穩婆走進來,
「魔尊大人,穩婆帶來了,公主她......」還好吧這三個字還沒有出聲,
樓冥一眼就看見自家魔尊大人面前兩個哭的驚天動地的小糰子,
哇,原來這就是魔尊大人的孩子啊,
聲音還真是洪亮悅耳,想必以後定能像他家魔尊大人一般,有所作為。
只是......
樓冥抬頭,看向冷司夜,
「魔尊大人,公主......是您接生的?」
樓冥暗自揣測,這到底是失憶還是沒失憶?
失憶了又不記得自己媳婦兒?
不失憶吧,又給自己媳婦兒親自接生?
好矛盾啊!
冷司夜冷著臉,一副被看穿了的樣子,傲嬌的雙手背後,挺直胸脯,
臉不紅心不跳的一本正經道,
「公主的孩子比較厲害,自己蹦出來的!」
樓冥:......
洛暖顏:......去你大爺,你才自己蹦出來的!
洛暖顏要氣死了,她不想理他了!
沒想到重新醒來的冷司夜嘴巴這麼毒!
「哎呦喂,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放在床榻上呢?襁褓呢?怎麼不給娃娃包裹起來呦!」
穩婆走到男人身邊,一把撞開擋路的冷司夜,
「你這父親是怎麼做的?臍帶呢?臍帶怎麼都不剪掉?要命呦,真的要命呦!」
「這孩子碰見你們這對不靠譜的父母,現在還能喘口氣兒,還真是不容易呦!」
冷司夜怔怔的看著穩婆對他挑三揀四,剛剛就有些煩躁的心,再次被激怒起來,
「老太婆,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他們父親!」
「去啊,拿剪刀來!」穩婆才沒理他是不是孩子親生父親,現在剪臍帶才是首要任務。
冷司夜長袍一甩,
「你敢命令本座去拿剪刀?」
穩婆瞅了瞅冷司夜,又轉眼將目光定在一旁看熱鬧的樓冥,
「難道你是孩子父親?那你去拿剪刀?」
樓冥:......雨我無瓜!勿催勿叫勿打擾!
口中念著無瓜咒的同時,樓冥只覺一道陰冷的眸光陰惻惻的看向自己,
他諾諾的側頭,果不其然,只見自家魔尊正黑著臉看著他,
「你是孩子父親?」
樓冥瞬間懵逼,
「我不是!魔尊大人才......」是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見冷司夜大聲命令,
「不是還不快去拿剪刀?」
樓冥:......
「是,這就去!」
樓冥轉身離開,剪刀遞過來的同時,只見自家魔尊大人直挺挺的擋在自己的面前,
「你還想去看?」
樓冥:......看啥啊?不是讓他拿剪刀嗎?
「回稟魔尊,我只是想遞剪刀......」而已倆字又沒有說出口,
樓冥便再次看見自己大人一把搶過剪刀,
「哪兒都顯得著你?」
樓冥瞬間凌亂了!
他家魔尊大人這是得了健忘症?
說完,冷司夜轉身將手裡的剪刀遞給穩婆,而目光,卻赤果果的落在女人抬起的大腿上。
為什麼生個孩子還要流血?
男人眸光越發陰鶩,就連正在剪臍帶的穩婆都清晰的感覺到,她側頭,對上冷司夜陰鶩的目光,
???
一副想要殺了她的樣子是要幹嘛?
「為什麼還不給她止血?老太婆,限你在一刻鐘內,讓她的血止住!」
穩婆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冷司夜,轉而可憐搖頭,
「這位小娘子,還真是苦了你,嫁給了這麼一個神志不清的男人!」
洛暖顏聽聞,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