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衛離剛進門,就感覺到了男人好似求救的目光?
他眨了眨眼睛,我莫不是感覺錯了?
只見男人對他又擠了擠眉眼,他懂了,他可真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助理呢! ✯✾✶
「二爺,這個醫藥箱是南宮少爺交代的,他說讓少夫人幫忙處理一下傷口。」
「少夫人,可以嗎?」
「當然,我不來處理難道還要你這個粗手粗腳的男人來嗎!」她接過醫藥箱,打趣道。
「二爺,這是最終確定下來的競標方案,您看一下。沒有問題我就去安排了。」
「競標?是南城的那塊兒地嗎?」洛暖顏動作停下,抬頭問道。
「對,少夫人也知道?」
「衍哥哥,我可不可以跟你要一下這個方案?」
衛離:……這又是什麼套路?
「可以!」墨宸衍想都沒想,瞬間同意。
衛離:愛情面前的墨爺,所有的理智全部為零。
他莫名的有些心疼公司的同事,日以繼日的工作,最後卻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衍哥哥,你都不問問原因嗎?」
「不需要,你想要,我便給。」男人低頭繼續把玩著握在手中女人的小手,別說是一份方案,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甘之如飴。
女人愣愣的望著男人,他抬頭,正好和她的目光相對,女人的眼淚瞬間「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
「顏顏,你怎麼哭了?」他抬手擦拭她臉上的淚水,動作極其溫柔小心,生怕一不小心碰壞了她。
「衍哥哥,我不要你死!嗚嗚……」
「不死不死,傻瓜,我是在逗你呢,我死了誰來保護你!」男人用力的把女人抱在懷裡,安慰道。
許是太累了,也許是男人的懷抱太過讓人安心,哭著哭著,洛暖顏便在男人的懷裡睡了過去。
墨宸衍把懷裡的小人兒抱回臥室,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轉身便去了書房。
「二爺,這份方案真的要給少夫人嗎?」
「放到桌子上,明天等她醒來給她。」
「那我們怎麼辦?」
「實施第二套方案!」男人端起水杯,輕抿一口。
「是,二爺。」
墨宸衍對最近洛暖顏的變化有些不解,但是他隱約能感覺到,她是被什麼事情傷到了,她眼底對白家的恨意,不是裝出來的。
到底什麼事情讓她失望至此?他們到底怎麼傷了他的女孩兒?
男人眼底布滿戾氣,如果是真的,那麼白家也不必存在了!
*
男人走出臥室後,洛暖顏就醒來了,她拿起手機,按下一個熟悉的號碼,撥打過去……
「喂,老大!」
「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她拿起一杯牛奶微抿一口。
「都差不多了,大部分的證據都已經搜集好了,但是還不足以致命!」
「沒關係,致命的我要親自動手。」女人眼底閃現出一股冷意。
「我說老大,你可終於開竅了,那白家的人一看就是在利用你,就你傻乎乎的把他們當成親人!」
「幸好你醒悟的早,沒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訴白家,否則……」安祁是真的擔心洛暖顏被騙,他甚至已經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準備隨時去帝都。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我傻,我腦袋進水了還不行嗎?」她沒有理由反駁,畢竟前世的她就是這麼蠢。
「老大,你想明白了就好,話說你什麼時候準備回北國?」既然白家人不重要了,那也沒有必要再留在帝都了!
「我不回去了,我要留下來陪我的衍哥哥。」
「衍哥哥又是什麼鬼?」安祁震驚,他的老大不會被哪個狗男人騙了吧?
「除了墨宸衍還能有誰配得上我?」女人一臉嬌羞!
「臥槽!老大,你不會玩兒真的了吧!」
「那墨宸衍心狠手辣,人人忌憚恐懼,不僅如此,他還要囚禁你,你不打算跑了?」老大不是討厭墨宸衍嗎,怎麼還叫上衍哥哥了?
「沒錯,我就是來真的,以後他墨宸衍就是我拿命去愛的男人。」
「你這個單身狗不明白的。」
「好了好了,我要睡覺了,衍哥哥要過來了。」說完女人果斷的掛斷電話,不打算理會那個繼續八卦的男人。
「餵……餵……」
「嘟嘟……」電話被無情掛斷,安祁一拍大腿,完了,這下要變天了!
他打開微信,打開唯一置頂的群,「老大要跟墨宸衍跑了!!!」
群里一個紅色玫瑰頭像回復道:「笑話,你做噩夢了吧!」
「真的,老大剛剛跟我通完電話。」
「她還說,她的衍哥哥要過來了……」
看到這話,群里又冒出來一個人,「什麼,睡了?」
「貌似……可能……大概……睡了吧……」安祁心虛的回答。
「機票,安祁,我要定最早的航班去帝都,立刻,馬上!」
此時的正在酣然入睡的洛暖顏並不知道群里的情況,自重生歸來,在墨宸衍這裡,她總是睡得很踏實。
第二天,洛暖顏醒來,正準備去找一夜未歸的墨宸衍,管家曹叔來敲門,「少夫人,二爺去公司了,他說有文件在書房桌子上,讓您睡醒就可以拿走了。」
她嘴角上揚,二爺真是好貼心呢。
她拿起文件,給白邵文拍過去。
*
華燈初上,夜色撩人。
金碧輝煌的拍賣廳內,到處都是商界名流,他們紛紛舉杯應酬,觥籌交錯。
「想來這次的得主又是墨家了。」
「沒辦法啊,凡是墨家參與的競標,都沒有我等這些俗人的份兒嘍!」
所有人都在議論今晚的競標得主。
「白總,聽聞白家大小姐深得墨二爺喜愛啊,不知有沒有什麼消息透漏啊!」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男人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拍打著白邵文的肩膀。
「哪裡的話,小女只不過是運氣好,入得了二爺的眼,二爺不嫌棄就行,哪裡敢自稱深得寵愛啊!」白邵文這會兒倒是謙虛起來。
「聽聞白家大小姐相貌醜陋,性格暴戾,活活一個鄉村野婦,真不知道墨二爺看上她什麼了!」
「我家女兒曾經見過她,很是上不得台面,跟白家二小姐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宴會廳內,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在那大聲討論著,生怕別人聽不見她們的話一樣。
白薇薇聽聞,嘴角咧開一抹嘲笑,洛暖顏,你終究是比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