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洛暖顏嘴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毒。
「洛暖顏,你為什麼要羞辱薇薇?她怎麼對不起你了?」白母繼續質問她。
「我不羞辱她難道要讓二爺懷疑我嗎?」
「妹妹,難道你沒跟爸爸說,因為你的一句話,差點讓秦楓連累到我們白家。二爺發怒處置我沒關係,但是如果因此讓爸爸多年的心血功虧一簣,那可是得不償失啊……」
她故作驚訝狀,小臉滿是無辜委屈。
「爸爸,難道我做的不對嗎?」洛暖顏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得意,裝綠茶?誰不會?看我不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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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你到底幹了什麼好事兒!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眼紅我們白家,所有人都在等著顏顏不受寵,你不幫忙,反倒借火燒油!」
白紹文已經習慣了被千人奉承,他可不希望有誰在這個時候阻擋他的前途。
就算是親生女兒也不行。而洛暖顏早已經看穿了他自私的嘴臉。
殺人誅心,她要做的也正是如此……
「爸爸,你不要相信她的話,她現在已經變了,她已經不受我們控制了,她在挑唆我們之間的關係……」
白薇薇哭著上前抱住白紹文的胳膊,「爸爸,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要相信我…」
話音未落,白薇薇被猛然推開,「住嘴。」
「你胡說什麼,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女兒!」
白紹文凝著心虛的眸光看向洛暖顏,她正在沙發上擺弄手機,似乎沒有聽到剛剛的話。
白紹文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洛暖顏看這戲演的也差不多了,她站起身來,正了正並未褶皺的裙身,在放在門口的箱子裡拿出來一件東西。
「爸爸,這是上次拍賣會上的清宮御瓷,二爺特意讓我拿回來孝敬你的。」洛暖顏小心翼翼的遞給他一個精美花瓶,此花瓶為傳世孤品,異常珍貴,拍賣會上,墨宸衍花了七千萬把它拍下來,當時,白父也在場。
看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花瓶,白父咧開的嘴角快要到及耳處,他剛要接過來,就被白薇薇狠狠地撞了一下,花瓶直接摔落在地。
看著碎成一地渣子的稀世花瓶,白父抬手給了白薇薇一個大巴掌,怒吼道:「白薇薇,你是不是活膩了!」
「爸爸,是洛暖顏絆了我一下,我才摔倒的,你還打我!」
「我是被她陷害的!」白薇薇捂著紅腫的臉,眼淚奪眶而出。
「妹妹,你胡說什麼呢,你知道這個花瓶價值多少錢嘛,我好心好意的拿給爸爸,就是為了讓他在同行面前炫耀一翻,你怎麼能這麼誣賴我呢?」
白父的心裡只有被白薇薇破壞的花瓶,心裡只有對白薇薇的氣,看來平時確實把她養的太嬌慣了。
「白薇薇,回房間去,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這個月的零花錢,一分沒有!」
「紹文,薇薇她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有些嚴重了。」
「滾開,都是你慣的,我還沒有找你算帳。」
「管家,趕緊帶小姐回房。」他看都沒看她一眼,便讓保鏢把她架回了房間。
「洛暖顏,你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白薇薇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哭喊。
「對不起啊,爸爸,早知道妹妹如此不待見我,我就不回來了,還打壞了這麼貴重的東西,真是可惜了!」洛暖顏明知白父心疼的要死,她還要再加一把火。
痛苦吧,難受吧,看到你們窩裡鬥我就開心了。
洛暖顏眼裡閃過一道邪光,別急,這只是開始。
「顏顏啊,委屈你了,這事兒不怪你。」
「爸爸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你。」白紹文上前握住洛暖顏的手說道。
「爸爸哪裡話,我們父女之間還說什麼拜託。」洛暖顏鬆開白紹文的手,心裡一陣噁心。
她重新坐回沙發處,伸手從包里拿出來一張濕巾,反覆擦拭了幾遍,才把紙巾扔掉。
而此時的白紹文並未看到她的動作……
「過幾天會有一場南城競標,我們和墨家都會參加,這場競標對我們白家十分重要,你一定要幫爸爸拿下來。」
洛暖顏知道這塊兒地,當時這塊兒地是帝都重點開發的,所有人都明白,一旦拿下,帶來的收益那是不可估量的。但是最後的結果嘛……
「好的爸爸,我幫你,你放心好了。」
「真是爸爸的好女兒,不像你妹妹,什麼忙都幫不上。」
洛暖顏心中又是一陣作嘔,讓你們再多撲騰幾天吧!
*
顏衍公館,客廳內,整個莊園的傭人保鏢全部站成一排,低著頭,連喘氣聲都聽不到。
「少夫人呢,這麼多人,全都跟丟了?」墨宸衍強壓怒火,大聲怒斥道。
「一個弱女子都跟不上,我要你們有何用?」
眾人心裡mmp,少夫人簡直就跟柔弱沾不上邊好嗎。但是這話他們可不敢說,現在人跑了,二爺瘋了……
「少夫人開的飛快,她的開法非常詭異,僅僅五分鐘就把我們甩丟了。」一名大個保鏢不怕死的狡辯道。
衛離無語的抹了抹頭上不停滴落下來的虛汗,這人莫不是煞筆?現在什麼情況他心裡沒點數麼?
「哦?你的意思是我錯怪你們了?」墨宸衍眼眸陰霧狠厲,全身散發出寒氣,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沒……沒有,我不是那意思,二爺我錯了!」保鏢顫抖著一米九的龐大身軀,生怕男人真的遷怒於他。
「衛離,把他調到後山去。」
「謝二爺,謝二爺不殺之恩。」保鏢拖著差點僵硬的身體,還沒等人來拖走,連滾帶爬跑去後山,逃離現場。
衛離:……
早知如此,真不知道剛才多嘴個什麼勁兒!
墨宸衍就像一座冰山一樣站在窗邊,神情沒有絲毫鬆動。
她終究還是走了嗎?
墨宸衍抬腳走到女人的臥室,推開門,似乎還能看到小女人來回走動的身影。
他蹲到床頭的角落裡,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尖刀……
「為什麼,為什麼你想盡辦法要離開我?」男人眼眸偏執陰鬱,眼底布滿紅色血絲。
驀地他拿起尖刀狠狠地在胳膊上劃了一道,鮮血傾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