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姜夕顏從那裡面出來之後,發覺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麼人進入,而且皇上此時也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為了能夠檢查順利,她也只能夠用自己的針封住皇上的睡穴,讓他暫時睡去。
姜夕顏為了不讓人起疑,特意走到了門口處,衝著門口守著的那個人嘟囔了一句。
「皇上的情況有所轉變,而且我需要更長的時間來救治,希望在我出現之前,所有人都不可以進入。」
洛霖淵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沒想到,卻等來了這樣的一句話,但既是如此,他也願意守在外面保護著裡面的兩個人。
「放心吧,你儘管去做,外面有我守著。」
「不過一切要小心。」
姜夕顏扔在了原地片刻之後,點了點頭,隨即轉身便帶著皇上,進入到醫環戒。
透過醫環戒裡面的設備給他來了一個全身的檢查,拍了一個ct之類的影像。
等到c影像片出來之後,這才發現她體內竟然有七八個小小蠕蟲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
姜夕顏滿臉嚴肅,從位子上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只是很奇特,正在她猶豫之際,發覺眼前的這個人雖然點了睡穴,但是他某些神經依然還被觸發到了。
直接躺在病床上的這個人,滿身冒著虛汗,整個人搖搖晃晃,還有一些夢囈。
開口說的那些話根本聽不明白,聲音特別特別的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夕顏也不能夠在這裡面呆的太久,但是他已然知道他的身體裡面有一些蠕蟲。
等到她回到了行宮裡之後,這才發現外面竟然吵得不可開交。
洛霖淵一直在外面守著,但未曾想莫名而來了一位女子,這個女子不明身份,身上穿著的衣著也尤為的樸素,一時之間看不出來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你又是何人?見了本宮為何不行禮?」
眼前這一位便是南陽風剛剛取,尚且還沒來得及當上皇后的貴妃娘娘。
但又因為之前南陽風被人控制,因此這個受人寵愛的貴妃娘娘也被關在了無人問津的冷宮。
而如今事情一定解決,那麼貴妃娘娘二話不說便被放了出來,剛剛回到自己的寢殿內,這才得知皇上突然之間病倒的事情。
貴妃娘娘二話不說,便撒腿來到此處,整個人都是一副狼狽的模樣。
要不是皇宮裡面的人都認得眼前的貴妃娘娘恐怕都會將其徹底攔下,當做一個瘋婆子。
「你又是何人?你可知此處可是皇上的行宮。像你這樣的女子,可不能隨隨便便的來到此處。」
洛霖淵本不想與眼前的這個人有任何的交集,但是瞧著眼前這人眼眸里透著一絲凶光。
像是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在洛霖淵的眼裡,也只不過是一個可笑之舉罷了。
「你根本就不是南召國的人?你到底是何人?為何會處在這南陽宮的門口?」
洛霖淵冷漠地看著眼前的這位女子默默的笑了。
「在下倒是想要問問,你又是何等的身份。瞧著你如此的打扮,恐怕應該是冷宮裡的人吧?」
「你!」
許公公一直在附近徘徊守著,畢竟讓一個洛霖淵走在此處還是有一些不妥。
突然之間聽到一陣喧鬧聲,這才大喊不妙,一路小跑走上前去,仔細一看許凡立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雙手伏地。
「參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息怒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南召國之人,因此他根本就不知曉娘娘的身份,只是娘娘如今剛剛得以釋放,為何不好好的在行宮之中休息。」
林婉欣冰冷一笑,只覺得這個世道突然之間變了,就連一個不起眼的公公竟然也敢如此放肆。
「許公公既然已經認出了本宮的身份,那麼為何又要幫著旁人說話,本宮的事情又怎能輪得到你來管?」
林婉欣此番話語更是明顯的很,明眼人一看就能夠知曉此時此刻,此人正在憤怒之中。
許凡立馬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明白,說個透徹,但既是如此又能如何眼前的這個女子,實在是太過擔心皇上的安危,因此不顧一切,想要衝進去好好看一看。
「不行,貴妃娘娘,如今皇上還沒來得及醒來,而且裡面正有一名醫師正在給皇上治病,說了不能夠讓所有人打擾,而且皇上也不希望看見如此……」
林婉欣這才發覺自己確實失態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些邋裡邋遢的模樣,無奈之下,只得硬著頭皮暫且離去。
剛剛離去之後沒多久,屋裡面的門突然被打開,許凡眸子一亮,趕緊回頭看著姜夕顏一番詢問。
「神醫,如今皇上情況到底如何?」
許凡臉上帶著一抹笑意,但卻發現姜夕顏一直板著一張臉,讓人猜不透此時心中的想法。
也正因為如此,讓人更是害怕的很。
僅僅短暫幾秒的沉默,已經讓許凡按耐不住了。
「許公公,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不知道許公公對於西域的事情了解多少?」
許凡心中突然咯噔一下,雖然他們南召國與西域離地相隔甚近,但是也根本就不知曉,有關於西域的很多事情。
但是這女子突然之間打聽西域的事情,不免讓對方起了一絲疑心。
「姜姑娘,這是何意?為何突然之間……」
「恐怕皇上的這個病有關於西域。」許凡聽此一下子徹底明白了,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他也當場見到過皇上的病全都是由西域的公主所致。
雖然公主當時自負之前特意說了一番話,但是沒想到……
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
「姜姑娘,您可別在這個時候在這個節骨眼與奴才開玩笑啊,這件事情可事關不少的人,你這……要是當時這西域公主說的全都是真話的話,那麼這皇上……皇上豈不是沒救了?」
許凡說著說著整個人滿臉都是眼淚,整個人癱軟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哭得稀里嘩啦的。
姜夕顏抽了抽嘴角,自己還沒有下定論,眼前的這個人便已經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