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瞧著眼前這個人一臉懵逼的模樣,心頭的怒火一下子怦然而生。
「你這人能不能認真的聽我說話?那些個人如今因為找不到一個女子,所以勃然大怒,正準備以要挾村民來找人。」
「你說的是洛離姑娘?」
洛奇抽了抽嘴角,沒有說什麼,漠然的點了點頭。
這個小子倒還有點名堂。
本以為還得適合眼前的這個人,浪費一番口舌,如今看來似乎完全不用。
「原來是這樣,那麼放心吧,我到時候隨便編造一個理由就可以了。」
馬莫言和洛霖淵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後便再也睡不著覺了,時時刻刻盯著外面,知道外面的天色泛了魚肚白,這才趕緊趕忙的跑了出去,成功的將這些人給引到了別的地方。
姜夕顏出去的時候並未察覺,反而帶著白無雙一同來到雪山村。
經過之前的那一番努力,如今雪山村少了一座雪山,周圍的冰冷度也已經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 ✷✱✮
只可惜這些人生的凍瘡依舊還沒有所好轉,太陽一暖,更是刺癢無比。
「神醫姑娘!請等一等!」不遠處一個人,見姜夕顏剛剛從馬車上下來,趕緊上前將人攔了下來。
姜夕顏緩緩回頭,定眼一看,這人並非是別人,便是許久未見的丁道秋。
「丁公子怎會在此?」
「神醫姑娘,我這一次來訪是聽說您要來這個地方幫這些村民醫治。我怕這些村民一時之間無法相信,所以特意給您帶路來了。」
姜夕顏笑笑不語,總感覺這期間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此時此刻也不是去追究這件事情的時候。
三人帶著東西一同來到雪山村。
丁道秋在這個地方人生地熟,這才分分鐘的功夫,就已經號召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一塊,在一個寬敞的地面上,坐在一塊。
丁道秋當著眾人的面做出一番解釋,這些人對此十分信任並無懷疑。
姜夕顏這才讓白無雙去取一些甘草,讓所有人幫忙將這些甘草放水熬煮。
長老一起幫忙取來了一口大鍋,當著眾人的面一起將這些甘草放水一同熬煮。
等到這些個水完全變色之後,這才全都取出來,給眾人用一些毛巾擦拭傷口處。
「小姑娘,我們這些人身上的這種病,早就已經堅持了有一兩年了,真的能夠徹底解除嗎?擦這個東西真的有用嗎?」
有一個大娘很是好奇,緩緩走上前來,他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因為在此之前他們早就已經找了不少的人,想進各式各樣的辦法,要把這個病給治好。
但根本無濟於事。
也正因如此,周圍的那些人早已心灰意冷,徹底放棄。
「聽我的,准沒錯,大娘,你們這些老弱婦孺就趕緊取一個盆子來,從中取一些水,拿到屋裡頭互相幫忙擦擦身,擦的時候一定要輕柔一些,只要在這傷口處沾染了藥草水就可以了,等到干透之後啊,再用這裡面的那些膏藥厚敷。」
這些個人拿著手中較為厚重的盒子,一時之間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片刻之後這才到了,現紛紛回到家中開始按姜夕顏所給的方法嘗試。
「這位姑娘,我們這些身上塗的這些藥膏,要什麼時候才能將其徹底擦拭?」
長老此時已經與那些人塗抹的差不多了,臉上也折騰的七七八八,著實搞笑。
「等到它自然干透,第二天的時候用清水洗去,我這還有一些甘草,回頭第二天繼續按著這個樣子操作,只要塗抹個兩到日情況立馬好轉,永遠不會復發。」
姜夕顏這番話讓眾人堪稱神奇,同時也再次拾起了信心。
她不便在此處有所逗留,不過臨走之時,想要和長老敘敘舊。
「長老,其實我來到此處也是另有他途,我的那些朋友生了病需要雪人參,不知長老是否可以讓我帶些人去山上采人參?」
長老沉默片刻,其實他心中也有一個秘密,只是這個秘密沒有告訴所有的人,而如今他倒是覺得這個秘密應該可以說出來了。
「既然姑娘救了全村人,那便是我們村裡面的貴人,這樣吧,三天之後,姑娘再次來到咱們村里,我們定會告訴你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竟然讓姑娘受益匪淺。」
姜夕顏頓時錯愕,她來到此處,也只不過是想拿取雪人參,不過仔細想想,既然長老都這麼說了。
想必也是擔心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根本沒什麼效果。
沉默了片刻之後答應了。
夜裡,姜夕顏回來之後,便和洛霖淵兩個人繼續聊著今天的事情。
而恰好這個時候,清河大師半夜起來解手,卻萬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聽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阿淵,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也就是說金子涵如今和這一位南召國的公主成婚,完全是因為你父皇所致?」
姜夕顏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上一次見到的人竟然是這南召國的公主。
但是……
「不對!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南召國的公主的話,那麼我怎麼沒看見掌柜的對她恭恭敬敬?反而是將其當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姜夕顏總感覺這件事情有所蹊蹺,同時也正準備等待著某人所傳來的信息。
咔嚓。
「什麼人?」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聲響,一個人影忽然飄過,兩人一下子提高警惕,姜夕顏想也不想直接甩出一根銀針。
嗖的一下,直接穿過門上的紙,隨後在外面一個地方落下。
讓人快速推門而出,一個人直挺挺的站在院子裡,沒有半分的反應。
因為他身上早已被姜夕顏落下了一針。
「顏顏,最近的身手可是越來越好了,隔著一扇紙門就能夠將眼前的這個人瞬間定格,而且穴位倒是掌握的很好,」
姜夕顏小有得意,「那可不!平日裡私底下我可沒少練,要是你不在的時候,我也得好好的保護自己,不是?」
洛霖淵勾唇一笑,確實不知剛才姜夕顏開口說那番話的時候,心裡頭卻露出了一番苦澀。
清河大師他總會在這個地方。
「大師這麼晚為何出現在這個地方?剛才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