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如今最為可靠的辦法便是找些人手來幫忙,將雪山恢復原來的模樣,亦或者剷除一座山。
「小馬,你這樣去尋找一些可靠的壯漢來,越快越好,越多越好,至於讓他們做什麼事情也不必多言一句,只告訴他們,每個人能夠完成這件事情之後,會重重有賞。」
馬莫言皺起眉頭,十分不解。
但是他已經知曉,靠著自己的理解能力,斷然是不可能明白她所說的話做的事是什麼道理?
於是最終還是勉為其難的點頭答應,幸好他在此處混的不錯,想要去招攬一些人也是分分鐘的事。
之前他與丁道秋是一夥的,之前就是以採集藥材,來生存。
就因為之前的事情兩人分道揚鑣,不過馬莫言卻倚仗著自己能說會道的本事,又集結了不少的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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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才半天的功夫就已經叫來了不少的人。
這些個人身強力壯,常年在外頭幹活,使得他們身上皮膚都是黝黑黝黑。
而他們這些人的臉卻粗糙無比。
不大不小的庭院裡站滿了人,這些人一個個的高大威猛,姜夕顏看的著實滿意。
「好,現在趁著天色還早,馬莫言,你來一下。」
馬莫言任在原地遲疑了半秒,這才邁步走上前去,彎了彎腰,只見這女子走到他的耳邊上,輕而細語。
馬莫言長得這麼大,可從來沒有和一個女如此親密接觸,只是單純的說了幾句話,這耳朵已經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周圍的那些糙老爺們看到眼前的這個舉動,忍俊不禁。
唯獨只有姜夕顏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將事情的經過全都告知。
馬莫言頓時臉色驟變,這不是明擺著把這些人框騙到這個地方來幫著她做事。
這一下子讓馬莫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姜姑娘,你這簡直讓人有些為難……」
「放心。誰要將這件事情處理完了,那自然好處少不了他們的。」
話雖如此,但是眼前的馬莫言對於這些人再也了解不過了,若是沒有看見真金白銀,別說是讓他們幹活了,恐怕連一句話都不捨得搭理。
「那也好,我只能試一試。」馬莫言硬著頭皮,心不甘情不願走到他們的面前,將剛才姜夕顏所說的話完全複數。
本以為他會遭到劈頭蓋臉的咒罵,因此快速的將這些話全都說完之後,緊閉雙眼,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神。
卻沒想到這些人,開口便是哈哈大笑非常的樂意。
「原來是這件事情,那既是如此就包在我們幾人身上吧。兄弟幾個收拾好東西,咱們上山去將雪山刨開!」
其中一人一聲吼,其餘的幾個人像是卯足了幹勁一樣,紛紛緊握拳頭沖向天空,口中吶喊著什麼加油之類的言語。
姜夕顏瞧著眼前這些人的模樣,忍俊不禁。
「別那麼著急,你們這些人今日先回去好好休息,等到明日再來此處尋我,到時候我給你們搞一個趁手的東西,到時也能夠省時省力。」
姜夕顏這一番話更是讓眼前這些人佩服的不得了。
還是頭一回見到僱主如此操心他的安危。
他們這些人聽後都卯足了力氣,渾身像是充滿了力量。
姜夕顏將眼前的這些人打發走了之後,便帶著白無雙一同去了較遠的玫瑰布莊。
卻未曾想在此處偶遇一個熟悉的人。
「金公子?金公子為何會來到此處?」
不等白無雙開口,姜夕顏卻依然忍不住開口詢問。
金子涵臉色微白,整個身子僵直緩緩地轉過身來,看到眼前的這些人之後,更是不得而遇。
身側一個窈窕女子宛若驚鴻,緩緩走來,甚至當著眾人的面攬過金子涵的臂膀。兩人的舉動十分親昵。
白無雙看的傻眼,心中正猶如一團一團怒火正在燃燒,卻又不想與這種人有過多的交集。
「子涵~這兩位是?」
「沒想到這麼久沒見金公子……竟然已經換了新人,這姑娘長得倒是不錯,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姜夕顏雖然氣憤,但此時此刻他卻非常的淡定,認真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才發覺,方才那位姑娘手中握著布匹,而且是鴛鴦的大紅色布匹。
即便是傻子也能夠看得出來兩人此行的目的。
「這位姑娘為何如此說話,莫不是我們家子涵與你們有什麼過節?」
這女子竟然當著眾人的面說出此番不要臉皮的話,甚至整個人還十分軟弱的靠在對方的懷中,一幕更是刺痛白無雙的眸子。
「抱歉,在下還有一些事情,改日再登門拜訪。」金子涵雙眼通紅,卻又不得不拽著身邊的人匆忙離開。
而更是這一幕使得白無雙心中徹底破防。
「無雙,這件事情莫要放在心上,興許是個誤會,放心,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我定是替你做主……」
姜夕顏也是個女子,自然知道一個女子看到這幅情形到底是什麼樣的心境?
她我知道白無雙又不是那種哭哭啼啼的女子,她性格獨立,而且又善解人意,與她的表面結為相反。
只有與她相處多了之後才能夠感覺到這一點。
只不過如今的白無雙早就已經一改常態,原先臉上的笑意全無,如今變成了一副冰冷的模樣。
姜夕顏也是一個女子自然能夠看的出來,此時此刻她心中深受打擊,只是沒有外露表象而已。
兩人站在遠處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掌柜的看到他們二人來此,臉上的微笑立即綻放出。
同時帶著他們二人,習以為常的帶到一個屋子裡面。
公子鈺沒多久就從裡面緩緩走出,像是一早就已經收到了什麼消息似的。
「不知二位今日來訪,是所謂何事?」
姜夕顏笑了笑,依舊吐出兩個字,「黑火。」
公子鈺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笑了,「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又要賒帳了,還是說以前的事情,是不是也該先將帳算一算。」
「嘿!你這人怎麼還計較上了,你難道就不覺得害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