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令出了城主府之後,將自己捆在柱子上的小毛驢解開坐上之後緩緩的朝著南雲城外走去。
雖然玄天令在南雲城當了許多年的府衙衙主,但是他並沒有貪贓枉法,也沒有大斂財。僅憑著微薄俸祿在南雲城內根本買不下一套房子,甚至就算連一套大型的房子都租不起。
此時的玄天令在南雲城十里外的一個村莊租了一個比較大型的屋子勉強住下。
玄天令回到家中,看著正在做煩針線活的母親和在玩耍的孩子。眼神的不由得閃避。
玄天令的孩子看到自己的爸爸回來之後,一下子就撲到了玄天令的懷中說道「爸爸,今日你教我寫的字,我將其全部就寫了,快來看看吧!」
玄天令一臉疼愛的揉了揉自己孩子的小腦袋說道「我們家勇兒就是聰明,這麼快,竟然將那文章上所有的字都學會了,勇兒,你日後的成就竟然不在為父之下。」
玄天令的妻子秋芬從屋裡走了出來對著玄天令說道「夫君,母親勇兒進屋吧,我已經將飯食做好了。」
此時的玄天令和母親妻兒一起吃飯,心中那叫一個亂啊!玄天令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是犧牲自己和家人解救那些修仙者,還是對他們不管不顧?
若是對自己對修仙者不管不顧的話,那麼是不是表明自己對南雲城的百姓們不是真正的愛?可要用自己母親妻兒的性命來換他命。玄天令也不願意,母親含辛茹苦將他拉扯。大妻不因為自己的貧窮,依然跟著自己。而且還為自己生下了勇兒。結婚數年從來沒有和自己要過什麼金銀珠寶。
這麼偉大的母親和這麼善解人意的妻子,若是自己將他們殺了,那麼自己還算是個人嗎?
玄天令草草吃過飯後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先吃吧,我胃口不好就先回房間了。」
秋芬對著玄天令說道「當家的你在屋裡好好休息會兒,餓的時候儘管和我說。」
隨後就一邊伺候自己的母親吃飯,一邊照顧自己兒子。等到眾人吃完之後,秋芬將碗筷收拾之後走進了屋內看著坐在書桌面前發呆的丈夫說道「夫君,是不是城主大人又給你安排什麼髒活累活。」
玄天令看著自己的妻子說道「芬兒,你覺得百姓在意的是安全還是溫飽呢?」
秋芬說道「當家的男主外,女主內。你的事情我相信你一定會很好的處理的。再說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怎麼有資格談論關於天下百姓的事情?」
玄天令將秋芬抱在自己懷中說道「芬兒,我現在非常的迷茫。我不知道該如何的傾訴,所以我想知道你的觀點到底是溫飽重要還是安全重要」?
秋芬看著一臉迷茫的丈夫猶豫了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夫君現在是在考慮,到底是眼前的溫飽重要?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降臨在自己身上的災難重要麼?」
玄天令聽了秋芬的話後動時間明悟了。自己著誤了也著急了。百姓連自己的溫飽問題都沒有解決,如何會關心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將落在自己身上的災難。
雖然百姓們聽聞修仙強者屠滅一個村的消息之後,或許有些許的害怕,但是連溫飽都沒有解決,他們會考慮這災難,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嗎?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沒有溫飽,何談安全。在百姓眼中溫飽才是最為重要的,而其他的一切在他們眼中都是不重要的。
玄天令颳了刮秋芬的鼻子說道「謝謝娘子的指教。不然現在的我還仍然處在迷惘的狀態之中,以前是我錯了,現在南雲城的我們的第一要務應該是解決百姓們的溫飽問題。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推後的。」
秋芬微微一笑說道「我可什麼都沒有說,都是我們家夫君聰明過人自己想到。不過夫君,我不明白為什麼你突然之間會考慮這麼一件事情?」
玄天令聽了自己妻子的話話後笑著說道「城主大人,給了我一個選擇。在百姓們的溫飽與安全之間選一個,他會幫我達成的,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秋芬聽了自己丈夫的話後一把抱住丈夫說道「我家夫君就是厲害,城主大人才來了幾天。就這麼信任夫君。夫君不要毒婦陳主的信任,好好的幫城主管南雲城永城的百姓嗎?」
玄天令聽了自己妻兒子的話後不由得有失神自己之前到底是犯了什麼了病,這麼好賢惠的妻子。為什麼當初的自己心中會有將他全部殺掉。然後來換修士的想法自己真的是蠢啊!
想到這裡玄天另一把就抱住了自己的妻子說道「秋芬,有你真好。」
秋芬和玄天令不知道的事。在他們僅有幾步之遙的地方,鬼老一直看著他們。
鬼老看著秋分說道「你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可你的丈夫卻是一個蠢貨。你的一句話救了你的丈夫也救了你和你的兒子。」
鬼老話音一落便直接從原地消失了。因為林啟元想要知道的結果,自己都已經知道了。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訴林啟元。然後再回到影一的身邊繼續指導自己的半個徒弟修行。
影一的真實想法是一生一世保護在林啟元的身邊。可他不知道的是現在林起源的修為就有元嬰後期修為。而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元嬰初級期修士。
若不是因為林啟元隱藏修為,他們根本沒有資格在林啟元的身邊保護。
陰家的人將血脈刪徹底的屠戮了之後,將失身草草的掩埋,血液全部擦試之後。直接住在了血脈山上。
陰漩坐在血脈山的大殿之內清點著他們的收益笑著說道「還算不錯,他們這一次險並沒有白冒。」
血豹恭恭敬敬的站在陰漩的面前說道「前輩,不知道您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兌現一下?」
此時的血豹所有的心思都在血脈心經之上,因為在血豹心中的想法是只要自己得到了血脈心經,就可以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為。
陰漩將放在桌上的兩枚戒指扔給了血豹說道「我們將整個血脈山徹徹底底的翻了一遍。可是仍然沒有發現血脈心經的蹤跡。那麼血脈心經定然是藏在你們大當家和二當家的儲物法寶之中。這是你們大當家和二當家的戒指,其中定然有一個是從存放血脈心經的,這兩個戒指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你可以完好無缺的將戒指中的東西帶出來嗎?」
血龍和血虎的戒指都是靈寶級別的儲物法寶。靈寶有靈,只要不是自己主人從中取東西。靈寶會存在抗拒的心思。除非有專業的煉器大師,否則強行取保換來的結果,只有人財兩空。
血豹接過兩枚戒指沒有一絲猶豫地說道「不知道前輩可有把握將者靈寶禁制解開。」
陰漩的手一揮在血豹手中的兩枚戒指原封不動的回到了桌面上。陰漩對著雪豹說道「靈寶,就算在元嬰修為的強者之中也是一個稀罕物。而我也不是專屬煉器一道的,我並沒有辦法將其破解。但我知道有一個人可以將其破解,但戒指中的東西可能全部歸她所有。你敢不敢試試?」
血豹聽了陰漩說話後猶豫的說道「不知道那位前輩什麼人,前輩可與和我提及一二?!
陰漩從自己的儲物法寶之中拿出了一枚丹藥對著你血豹說道「血豹,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加入我們,但你要復下這毒丹。不過你放心,這萬丹藥雖然是毒藥,你只要定期服下我給你解藥。定然可以安然無憂。第二,我會請示那位前輩,將這兩枚戒指之中的血脈心經取出來送給你,然後你離開蘇國。」
血豹看著被陰漩捉在手中的丹藥當機立斷的接過丹藥說道「某願為前輩效勞。」
陰漩走到了血豹的身邊說道「從今天開始就不是血脈山的三當家,而是我身邊的貼身護衛雪豹。下雪的雪,知道嗎?」
雪豹半跪在陰漩璇面前說道「雪豹拜見公子。」
雪豹之所以這麼幹脆利落的答應。是因為雪豹害怕陰漩會給他殺一個出其不意。而自己完全不是陰漩的對手。這一切無一不在敘述的一個事實,自己不臣服就得死。
陰漩拍了拍血豹的肩膀說道「你日後會為你今日做出的選擇而感到慶幸。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但記住一件事,不要在南雲城周邊殺人了。因為不久後我們便是南雲城的守護神。」
雪豹雖然不知道陰漩為什麼要做南雲城的保護神。他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但是現在的他只不過是您選一個小小的護衛,根本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小的謹遵公子指令。絕對不會在南雲城周邊製造一點點的殺孽。」
說著雪豹突然間說道「公子南雲城通緝的一些的罪犯。我也大概知道他們的住所,若是大人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將您帶去
陰漩笑著說道「血脈山兩位當家的份量斗是夠的。但是想成為南雲城的保護神的確還多多少少差一點的。」
陰漩派拍著雪豹的肩膀說道「知道我最喜歡你的地方就是你識時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