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本就敏感,他不懂什麼是威脅,卻本能的感覺到害怕。
陸大福哇一聲哭出來,「我不要爛舌頭,兔子不是我打的,是陸亦朝小雜種打的,我不要爛舌頭。」
「亂說什麼呢?」張小花臉色特別難看,抓住陸大福就要抽他。
可是陸大福已經被黎安嚇到,不管她怎麼打,陸大福就不改口,最後哭著跑了。
張小花臉色一紅,轉身就想溜。
「等等!」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t̸̸w̸̸k̸̸a̸̸n̸̸.c̸̸o̸̸m̸̸超方便 】
張小花頓住。
黎安三兩步上前,抬起手對著張小花的臉就是一巴掌,「敢打我兒子?這是還給你的。」
「啪!」
響亮的巴掌聲不僅震驚了張小花,更是驚呆了圍觀的鄉親。
「黎安,你敢打我?」張小花回過神來,尖叫著朝黎安撲過來。
黎安抓住她,反手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張小花敢在她面前說這些難聽的話,可以想像平時她在原主一家面前多囂張。
既然她決定養這三個孩子,斷不會讓他們再受這份委屈。
黎安很護短,非常護短。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滿嘴噴糞,一直小雜種小雜種的叫,咱都是一個村的,往上幾十代可是一個祖先,如果我兒子是雜種,那你兒子、你男人、你公公又是什麼?」
幾巴掌下去,張小花的臉腫成了一個豬頭。
「濺人,我要殺了你。」張小花氣瘋了,尖叫聲無比刺耳。
「濺人在叫誰?」黎安鬆手,張小花踉蹌退後了幾步。
「濺人在叫你。」
話音落下,原本因為黎安一番操作震驚的眾人都噗嗤笑出聲。
張小花回過神來,又驚又怒。
她總覺得黎安變了,以前的黎安雖然潑辣,但是所有的潑辣都對向其他人,作為「好姐妹」,原主一直對她很溫柔,將她當成唯一的傾訴。
「陸大虎,你是死人嗎?就這樣看著人做賤我?」張小花對著身後的陸大虎怒吼到。
白白挨了這麼多巴掌,她一定不會這麼放過這濺人。
陸大虎從人群中走出來,人高馬大,氣勢很足。
「黎……黎安,你怎麼能打人?」
黎安抬眼看過去,高大的男人瑟縮了一下,說話都結巴了。
外強中乾的男人!
「她打我兒子罵我兒子難道我不應該還回去?」黎安朝陸大虎走了一步。
「怕什麼,我是講道理的人?」黎安甩了甩手。
剛剛打了這麼多耳光子,打得她手疼,早知道就不用手打。
講道理?
鄉親們掃了眼腫成豬頭的張小花,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黎安走到陸大虎面前站定,伸出手,笑得甚是溫柔。
「你……你幹什麼?」陸大虎咽了咽口水。
「當然是還錢啊!這兩年張小花拿了我家糧票布票及其他票共一百一十七張,還借了我二十塊錢,我也不要你們還票了,將票折換成錢還我就行,放心,不多,也就一百塊錢。」
「一百塊?」張小花尖利的聲音傳來,她破口大罵「不可能,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張小花出了名的一毛不拔,想要她的錢,門兒都沒有。
「好啊!」黎安轉身回了屋子。
見黎安這麼好說話,不僅張小花愣住,連其他人驚訝了下。
張小花特別得意,她還說黎安變了呢,原來還是那個膽小如鼠的黎安。
她憤恨地朝陸亦朝他們走去。
要不是這小雜種,她怎麼會遭受這些罪。
面對怒火滔天的張小花,陸亦朝眼裡閃過嘲諷。
他剛剛還奢望後娘能夠改變,果然只是他的奢望。
後娘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改變?
眼底不知是失落還是苦澀統統都壓下去,轉而護住弟弟妹妹,惡狠狠地瞪著張小花。
「砍腦殼的,敢瞪老娘,眼睛不要……啊!」話未說完,張小花慘叫著倒飛出去。
「老鷹叼的,哪個踹我……」
她起身,迎面對上鋒利的刀刃,耳邊同時傳來涼涼的聲音「還想打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