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幽陽聽了很是氣憤。
筆又在空中快速寫道:「我早就與含辭說過,萬不可對那郁衍劍太過寵溺,她非不聽,今日那劍竟然做出如此可恥之事,簡直是膽大妄為。」
「罷了罷了,也是本君好心,這就帶你去星欒殿為你討回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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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氣急了,這個時候也不寫字了,直接開口說道。
說著便把序言帶回了九重天。
序言聽到他開口,微微驚訝,他還以為這個神君是個啞巴。
含辭已經睡著了,郁衍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她長相極美,常年的戰場生活,讓她的五官有了幾分稜角,但在睡著的時候卻多了幾分溫柔。
郁衍劍看著含辭安靜的睡顏,下意識的吞咽了一次口水。
最後小心翼翼的俯下頭,輕柔的在含辭額頭落下一吻。
「郁衍劍你給老子出來。」
郁衍劍的唇還放在含辭額頭上,聽到聲音,嘴唇一抖,立刻抬起頭觀察著含辭的反應,發現她呼吸平穩,沒有醒來的跡象終於鬆了一口氣。
隨後不耐煩的走出去,看到幽陽身邊的序言擰了擰眉:「你怎麼又把他給帶上來了?」
幽陽冷哼一聲,問道:「我若是不帶來,你還真把這小妖怪給扔那兒了?」
郁衍劍一雙凌厲的雙眼,微微一挑,有些囂張:「那又如何?他本就是一隻小妖,九重天本就不是他的歸宿。」
尤其是一隻喜歡含辭的妖怪,還是一隻狐狸精。
「那也是含辭帶回來的,應該交給含辭處理。」幽陽反駁道。
郁衍劍如今見含辭睡著,膽子也大了起來,自尊心作祟,開始滿嘴跑火車:「含辭一向疼我,聽我的話,若我不喜,含辭也必定不會讓他留在這裡。」
「本君何時說過讓序言離開了?」含辭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推開了門,眼裡沒有了醉意。
郁衍劍嚇了一跳,看向含辭:「你……你怎麼醒了?」
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又著急問道:「何時醒的?」她會不會知道他偷親了她?
想到這裡,郁衍劍有些緊張,他希望她知道,但又害怕她知道。
含辭目光頓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被你的聲音吵醒了,今日你將序言扔下,該罰,面壁思過三日。」
郁衍劍聽了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你因為他讓我面壁思過?」
含辭抬眸,目光淡淡:「怎麼?不可以?」
郁衍劍握緊了雙拳,最後咬牙離開了。
幽陽見郁衍劍吃癟,心裡就莫名的爽,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含辭一句話堵了回去:「多謝你把序言帶上來,你先回去吧。」
幽陽:「……」真是個沒良心的傢伙。
待幽陽走後,含辭看向序言,序言「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神君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太沒用,也不至於自己一個人在那裡,而且我只是一隻小妖,哪裡敢讓郁衍大人帶回來?」
含辭看向謹慎小心的序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本君這裡沒有動不動就跪的規矩,你先起來,而且本君既然把你帶回來,就沒有輕視你的意思,以後若是受了委屈,儘管來找本君。」
序言驚訝的看著含辭,最後狠狠點了點頭:「謝謝神君。」
含辭笑了笑,回到了屋內,看到案上的那個小球,心念一動,郁衍劍在屋內面壁的情景便顯現出來。
她看著郁衍劍神色有些複雜,今日……他竟然吻了她。
是因為沒有見過其他漂亮的法器還是……另一個原因含辭不敢去猜。
她從未想過找一個眷侶,更未想過找除了神以外的眷侶。
「阿衍。」含辭喊了一聲。
郁衍劍穿過球看了過來。
含辭猶豫了一下問道:「最近你可有心儀的女子?我可以為你主婚。」
郁衍劍皺了皺眉,這就要過來,周圍卻被含辭下了禁制,不能離開那房屋半步。
郁衍劍咬了咬唇:「你知道了?」
含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沒有其他心儀的女子,我自始至終愛的人都是……」
郁衍劍皺了皺眉,發現自己說不了話,皺眉看向空中,隔著空中他在看含辭。
「夠了,你身為本君的佩劍,切記天規,否則日後本君也保不了你,何時知錯了,何時再出來吧。」
說完便關閉了與郁衍劍的通話。
郁衍劍抓了抓頭髮,最後煩躁的躺在地上,含辭既然拿天規說事兒,那就勢必不會喜歡上那個小妖。
或許他該感到慶幸。
至於幽陽和玉琥……他們都處成了兄弟了,根本不需要擔心,至於其他的神,就更不用說了,含辭的眼光沒那麼差。
所以……他還是有機會的。
想到這裡郁衍劍的眼神亮了亮。
郁衍劍閉關了三天,出來後率先對含辭認錯,說是自己的一時衝動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希望她不要再生氣,含辭聽後鬆了一口氣。
含辭親自教習序言劍法,等學得差不多了還會帶著序言下界除妖魔,序言的功力也一日比一日強大。
後來四海八荒知道了,含辭從凡間帶回了一隻狐妖,實力強大無比,或許會成為第二個玉琥神君。
一晃就是三百年過去,曾經的序言如今臉上已經褪去了稚嫩,五官變得硬朗起來,經常穿著一身青衣——他第一次穿青色的衣服時,含辭誇了一句好看——俘獲了不少仙子的芳心,但都被序言以各種理由拒絕。
「神君,我已釀好了今朝醉,可要喝?」序言端了一個酒壺過來。
從那次被幽陽帶回來後,他得空了就去找幽陽學著釀酒,學了三百年也算是小有成就。
含辭拿過來聞了一下,滿足的眯上眼,夸道:「不錯不錯,有幽陽八分的本領了。」
隨後還看向郁衍劍:「幸好把他從人間帶回來了,不然都不知道你還要去幽陽那裡偷幾回酒了。」
郁衍劍晃了晃身體,有些不滿,他又被含辭懲罰了,被含辭鎖在劍鞘里不能出來。
他還可以去偷很多的酒,能不能把序言送下去?
這三百年來他找了序言各種麻煩,但為什麼他就是不走?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