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魂獸的魂珠,正是當初白丁在山神廟神祗中所得,乃是小蟲的主人專門留給白丁的。♡💗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由於魂珠所蘊含的神魂本源能量太過於強大,以白丁如今的神魂修為,根本難以迅速吸收,所以這一枚魂珠便被白丁深藏神魂體內,留待日後緩慢吸收。
如今白丁的神魂被青天帝吞噬大半,就連自身本源也開始流失,這一枚魂珠自然顯露出來。
「吞噬,統統吞噬,這一切都將成為我的機緣。」
青天帝仿若癲狂,大聲呼喊,極力吸收著白丁的神魂本源與魂珠之中的能量。
此刻的他欣喜若狂,當年靈光一閃,在地球留下後手,後來在妖神界遭遇不測,歷經無數兇險,好不容易藉助煉妖壺的護持,逃得一絲靈識回歸地球,寄託於當年所留神魂之中。
在養魂靈液中苦等千年,神魂都快要消散一空,這才等到了身懷煉妖壺的白丁前來,得意讓他有機會奪舍。
非但如此,直到青天帝開始吞噬之後,他才發現,白丁體內居然有著天大的機緣,這些機緣別說是如今的他,就是當年巔峰時期的青天帝看到,也會眼紅。
正氣星力凝結的神魂,功德神環,信仰願力,大道之種,甚至他還在白丁的體內發現了一絲類似龍脈精華的神秘能量。
這些東西,不論青天帝當年得到任何一種,他當年的成就也會高出許多。
可惜,當年的他並沒白丁這般逆天的氣運。
現在他發現了白丁身體中這幾種能量存在,自然不願就此放過,他用盡全力,瘋狂吞噬煉化白丁的神魂,意圖儘早融合,完成奪舍。
白丁的神魂本源與魂珠在青天帝瘋狂的吞噬之中迅速消散,特別是魂珠,或許是因為他自身沒有靈識,只是一團神魂本源的緣故,在青天帝的吞噬中,消散得最快。
幾乎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魂珠便急速縮小,直至最後只剩下一個小米粒大小,而後又隨著青天帝所散發而出的吸力飛入青天帝的殘魂光團中。
「轟」
在魂珠徹底消失在青天帝的殘魂中時,幾乎已經陷入昏迷的白丁,迷迷糊糊中忽然聽到了一聲巨響自青天帝的殘魂光團中發出,讓他的意識再度恢復了清明。
巨響過後,白丁神庭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女人的身影,她身穿白衣,身體周圍神光氤氳,讓白丁看不真切,面容朦朧,看不到真容。
「是誰?」
此人的出現,就連青天帝也感到意外,讓他吞噬白丁神魂的動作一下停了下來。
「唉!」
此人輕聲嘆息,聲音縹緲,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
「何苦呢,你本應在千年之前便身隕道消,到那輪迴里走上一遭,為何偏偏要諸般算計,行此不義之舉。」
她嘆息過後,也沒有什麼動作,虛無縹緲的聲音傳出,悅耳動聽,如銀鈴叮噹,如小橋流水,聲音中帶著溫和的神魂力量,讓白丁即將消散的神魂都感覺到了一陣舒爽感。
「你是何人,為何會再次出現?」青天帝停下了繼續奪舍白丁的舉動,殘魂光團自白丁神魂中飛出,在女子虛影前遙空而立。
這女子不知是何來歷,但是她才剛一出現,便說出了一番對青天帝頗有敵意的話語,這讓青天帝不得不提起戒心。
另外的一點便是,隨著這位神秘女子的話音,道道神魂之力散發,一枚連白丁都看不到的強大符文飛出,在青天帝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印在青天殘魂之上。
雖然青天帝及時將這一枚符文化解,但是他還是在這一枚符文攻擊之下受了一下小傷。
「我?道友當年夸界而來,我們曾見過一面。」女子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與生俱來的慈悲與憐憫,好像是一個悲天憐人,卻又高高在上的聖女。
「是你?」青天帝恍然道,猛然記起此人的身份。
「不錯,正是本仙!」女子淡淡開口,「當年的道友跨界而來,功參造化,萬界無敵,就是本仙也不是對手,可惜,道友如今的實力萬不存一,卻對一個小修士行那奪舍之事,這與道友的身份可不相符。」
「哼,當年是當年,如今是如今,我只剩一縷殘魂,不奪舍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沒有第二條路可走。」青天帝慘然道,「難道你要攔我?」
「不錯,道友本不是此界中人,如今做出傷害本界修士的事情,本仙自然不能坐視。」女子聲音柔弱,但是語氣堅定,不容反駁。
「就憑你,一縷神魂化身,難道自認是本帝對手,如果是本帝初到此界時,一隻手便可鎮壓你。」青天帝冷冷說道。
當年的他週遊萬界,曾來過地球,可是就在他初到地球所在的宇宙世界時,便遇到了這一名神秘女子,並且兩人曾暗中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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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青天帝萬界無敵,而這名女子卻也不弱,兩人交手試探後,青天帝發現這名女子並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對方手中卻又讓他忌憚的寶物。
因此,青天帝才與對方達成協議,青天帝以一名遊歷者的身份在此界行走,不得干擾此界修士和普通人,而這名女子則不會幹涉青天帝。
「本仙既然在此時出現,自然有對付你的手段。」女子的話音依舊平淡,仿佛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奉勸道友一句,回頭是岸,或許還能留一縷真靈輪迴。」
「你是在威脅本帝?」青天帝冷冷說道。
如今的他,身懷萬界塔,自信心大漲,再三衡量雙方實力差距後認為,自己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雖然自己只不過是一縷殘魂,但是對方同樣不是神魂本體,而是一縷神魂化身,藏身虛空魂獸魂珠之中,自己一個不小心才被對方偷襲得手。
而今自己已經有了防備,憑藉萬界塔,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不存在威脅,維護本界安寧,本就是本仙分內之事,道友對白丁出手,已然破了當年約定,本仙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更何況,白丁身懷大氣運,事關本界安危,本仙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女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卻讓此時依舊出於渾渾噩噩之中的白丁感覺到猶如寒冬中的一股暖風,吹得他渾身舒泰。
「哼,你只不過藏身魂珠暗中偷襲才得手而已,難道你真的以為會是本帝的對手?難道你真的要因為一個小修士而冒險與本帝爭鬥,要知道,你這一縷化身出了問題,你自身可也不好過。」
此時的青天帝心神緊繃,如果可以不用戰鬥解決,他自然不願冒險,因為此時的他只剩一縷殘魂,根本經不起太大的折騰。
同樣的,對面的女子如果被自己鎮壓,她的神魂本體也同樣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是不是對手,做個一場自然會見分曉,另外,白丁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小修士,拋開他自身氣運不說,他還是本仙徒兒的雙修伴侶,本仙自然更加不能看著他被你奪舍。」
兩人的交談,白丁迷迷糊糊中自然也聽了個大概,直到神秘女子說完最後一句話,白丁才最終在心裡確認,這名女子的身份正如他所想,乃是畫青眉的師傅,同時,也是小蟲的主人。
怪不得白丁在這名女子出現後,便感覺到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原來正是當初在山神神祗中那枚留音玉簡中的人。
當初她在留音中層告訴白丁,總有一天,白丁會知道這一枚魂珠的貴重,看來,這名女子早已經預料到了如今的情況,並且早已經有了後手安排。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一戰。」
青天帝的殘魂光團發出劇烈的光芒,在白丁廣闊的神庭中猶如一個太陽一般,劇烈的高溫散溢而出,烤白丁幾乎崩潰的神魂直冒青煙。
「啊!」
白丁痛呼,雙方尚未戰鬥,僅僅是青天帝的外泄的神魂威壓,便讓白丁難以承受。
「煉妖壺前輩,還請庇護白丁!」
這名女子並沒有動手,而是首先向漂浮在虛空的煉妖壺恭敬的作揖道。
她說完之後,期初一直在猶豫的煉妖忽然猛的一震,從壺身飛出一道光芒,化為一枚金色符文,將白丁的神魂護在其中。
「主人?想做煉妖壺前輩的主人,你還不配,現在的你不配,當年的你更不配,當年如果不是你手持煉妖壺來到此界,本仙也不會那麼輕易便放過你,盤古界可不是誰都能來的。」
女子的聲音忽然變冷,強大的其實爆發,像是在白丁神庭中颳起一爭寒風。
「找死,本帝便成全你。」青天帝大怒,煉妖壺的舉動本已經讓他有了怒意,女子的話對他而言更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一直以來,他都是以煉妖壺的主人自居,沒想到此時居然被煉妖壺拋棄,而且還被此女子說的如此不堪。
「本仙只是說實話而已,當年如果你真的做出不利此界的舉動,根本不用我出手,煉妖壺前輩便會第一個鎮壓你。」
女子手中結印,無數符文閃現,在女子面前凝結,最終形成一個紅繡球的虛影。
紅繡球剛剛成型,煉妖壺便劇烈震動,猶如一個看到失散多年的老友一般激動地渾身顫抖。
「就憑一個紅繡球你就像勝我?」青天帝語氣不屑的說道。
「你大可一試。」
女子淡淡說道,他手一揮,紅繡球迎風而漲,帶著雷霆之勢向青天帝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