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孕期生活】
比人懷孕會長胖, 但沈齡紫懷孕的前三個月幾乎瘦到了自從成年以後最輕的體重。
其實回憶起來,那次她在日本吃刺身的時候就已經有點預兆了, 從那以後她的胃口一直都很不好。
可當時忙著最後學業的衝刺, 她也沒有想那麼多。
反正瘦下來對她來說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卻沒有想到從下飛機就暈倒了。
索性,身體並沒有大礙。
懷孕帶給沈齡紫最明顯的感覺就是精神狀態不好。
妊娠前三個月,她吃不進去東西, 稍微聞到一點油煙味就會犯噁心, 她倒一直沒有孕吐過,可比人家孕吐的還要難受。
頭三個月的時候沈齡紫真的開始懷疑人生了, 若不是梁焯細心照料, 她真的會抑鬱。
當然, 還要感謝的一個人就是她的婆婆扈暖姝。
扈暖姝並不逼著沈齡紫吃任何東西, 只要沈齡紫想吃就吃。
她喜歡帶沈齡紫去逛逛街, 亦或者到附近風景優美的地方走走, 不會讓沈齡紫太過勞累,但真的會讓沈齡紫的心情好很多。
除此之外,頭三個月的沈齡紫也根本沒有辦法工作, 身體機能更不上, 面色變得不再紅潤, 原本就白皙的小臉更是煞白煞白的。
梁焯為此也推掉了自己大部分的工作, 專門用來陪伴沈齡紫。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地過, 過了孕期的頭三個月之後,到了第四個月的時候, 沈齡紫迎來了孕期最舒服的一段時光。
這個時候的沈齡紫不會反感油煙味, 有明顯的吃東西的欲望, 氣色也恢復到了以前的狀態。
她在家裡閒不住,多數時候都是在工作室里。
但梁焯怕她太過勞累, 和她約定一天最多只能工作六個小時。
事實上,梁焯還有一個私心。
原本按照梁焯的計劃,是等到沈齡紫從日本回來之後他們就辦婚禮的。
他們兩個雖然領了證,但梁焯一直想給沈齡紫一個專屬於她的獨特婚禮。
不過,這件事也隨著沈齡紫懷孕而暫告一段落。
現在隨著沈齡紫的身體恢復到孕前,梁焯便琢磨著,儘快把婚禮給辦了。
為此,梁焯當然也是要爭取一下沈齡紫的意見的。
總而言之就一句話,沈齡紫什麼都不用操心,到時候只管穿著獨家定製的婚紗出現在婚禮上就可以。
其餘的事情梁焯都會一手操辦。
梁焯詢問意見的時候,沈齡紫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吃堅果零食,聞言把核桃仁塞了一塊在梁焯的嘴裡,問他:「怎麼突然想辦婚禮啦?」
梁焯咬了口嘴裡的核桃仁,半蹲著身子在沈齡紫面前道:「再過一段時間你肚子就大了。」
懷孕四個月的沈齡紫小腹平坦,加上她妊娠前三個還瘦了將近十斤,現在根本看不出來任何懷孕的跡象。
沈齡紫伸手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說真的,若不是每個月定時去醫院檢查,還真的很恍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可轉念一想,沈齡紫問梁焯:「要不我們等到寶寶長大一點再辦婚禮吧。」
梁焯不解:「為什麼?」
沈齡紫說:「我看到電視上的小花童給新娘子提婚紗裙擺,覺得好可愛啊。
要是我們結婚的時候寶寶給我們提婚紗裙擺,那應該很有意思。」
梁焯算了算時間:「這樣起碼還得三年之後才能辦婚禮,你能等嗎?」
沈齡紫猶豫了一下:「好像是有點久誒。」
梁焯想了個折中的方案:「要不三年後我們再辦一場。」
沈齡紫驚訝:「有誰還辦兩次婚禮的啊。」
梁焯說:「只要你想,我們每年都可以辦一次。」
沈齡紫:「我瘋了吧。」
最後一致決定,還是儘快舉辦婚禮吧。
沈齡紫的肚子可是不等人的,她還想當個美美的新娘子呢。
籌備婚禮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間挺花費心思的事情。
尤其,梁焯想給沈齡紫一個不一樣的婚禮,想讓她成為婚禮上最幸福的新娘子,就要付出更多的精力。
好在,在沈齡紫從日本回國之前,梁焯已經著手在準備,現在只不過是把暫停的準備重新進行。
婚禮的日期就定在沈齡紫生日的那天,也就是八月一日。
這樣算起來,現在馬上就要七月中旬,能夠用來籌備婚禮的時間也就20來天。
確定好婚禮日期之後,梁焯將原本就定好的請柬發給了原本就擬定好的人員。
別看小小一個請柬,也花費了梁焯不少的心思。
請柬的外表是一封信,但信封是由專門定製的蕾絲特製而成。
打開信封,裡面則是一張又干玫瑰花瓣壓印而成的請柬,請柬上寫了受邀人,以及新郎新娘的名字。
沈齡紫拿到這份請柬的愛不釋手,她從沒有想過連請柬也可以做成這種樣子,別具匠心。
可看到請柬上的婚禮日期,沈齡紫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她很認真地問梁焯:「結婚的日子就是我們的婚禮紀念日嗎?」
梁焯點頭:「當然。」
沈齡紫蹙眉:「可紀念日就是我的生日誒,以後我的生日就和紀念日一起過啦?
怎麼越想越覺得吃虧呢?」
梁焯問沈齡紫覺得哪裡吃虧了。
沈齡紫一本正經地說:「那以後結婚紀念日和我生日,你是送我一份禮物還是兩份?」
梁焯反應過來,笑著輕輕捏了捏沈齡紫的臉:「你想要幾份我就給你幾份。」
他原本是想選擇這個特殊的日子結婚的,卻忽略了這些細節。
說著,梁焯又問沈齡紫:「要不我們現在重新選個日子?
時間你來定。」
但其實這個時間也是他們之間一起商量的。
沈齡紫笑著搖搖頭:「你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誒。」
「再發一份就可以,不麻煩。」
沈齡紫雙手抱住梁焯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我怕你麻煩。」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花了多少心思呢?
婚禮的細節梁焯儘量不讓她插手,就是不想讓她太過累。
這樣也有一個好處,是沈齡紫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驚喜。
懷孕後的沈齡紫似乎都一切都尤其敏感,她敏感的神經能夠感受到的更多的細節和更多的愛。
尤其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梁焯捧在手心裡愛著。
這種被愛包圍的感覺,讓她每天都像是腳踩在棉花糖上,又甜又幸福。
幸福的沈齡紫面色紅潤有光澤,即便是不化妝,天生麗質的容顏也像是閃閃發光。
梁焯伸手護著沈齡紫的腰,她的腰依舊那麼纖細,根本不像是懷孕四個月的人,小腹一片平坦。
他的聲音輕柔又寵溺:「寶寶今天乖嗎?」
梁焯的手掌心很溫暖,像是易碎品似的,輕輕撫摸沈齡紫的小腹。
一想到這裡孕育著一個屬於他們的結晶,他心裡就會有一股暖流緩緩滑過。
寵愛著沈齡紫的梁焯,其實他也覺得好幸福。
沈齡紫點點頭:「乖的。」
梁焯低頭啄了啄沈齡紫的鼻尖:「那你呢,乖不乖?」
沈齡紫說:「我當然乖啦,我今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下午到工作室工作了一會兒……」
正說著,沈齡紫感覺到脖頸上密密麻麻的吻,梁焯抱著她的雙手似乎更緊了一些。
她剛洗完澡,身上粉嫩嫩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一直在誘惑著梁焯的感官。
梁焯已經極力在克制自己,最終意志力被打敗。
他想著,就親一親,絕對不碰她。
自從沈齡紫懷孕以後,梁焯就再也沒有對她有過過度親密的舉止行為。
本來前三個月也不適宜同房,加上沈齡紫被妊娠反應折磨,他即便在有心,也不會做出獸性的事情。
倒是這段時間,沈齡紫的身體狀態明顯越來越好。
臥室里的氣氛越來越旖旎。
天氣不冷不熱,梁焯抱著沈齡紫坐在陽台上,原本是要一起看看天上的星星的,但看著看著不知道怎麼就吻在了一起。
好像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深吻了,都是蜻蜓點水地帶過而已。
沈齡紫的呼吸越來越熾熱,等梁焯要推開,她便緊緊抓著他的衣襟不讓他走。
「還要親親。」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雙眼染上霧氣,無辜又可愛,抓著他不放。
梁焯不忍心拒絕,又抱著她親了親。
他何嘗不想呢,只不過深怕這個時候不穩定,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多少個夜晚香軟在懷,他只能去沖個冷水澡。
「醫生說過的,現在可以了。」
沈齡紫輕輕地在梁焯耳邊說,像是一道邀請,說完她就面紅耳赤。
梁焯卻按著她:「再過幾天。」
沈齡紫蹙著眉,想要又難以啟齒,最後只能憤恨從他懷裡離開。
*
伴隨著請柬一起送出去的,還有喜糖。
喜糖裡面也另有玄機。
鄔芳苓和萬博文的那兩份喜糖是沈齡紫親自送過去的。
收到喜糖和請柬的鄔芳苓當場就激動地大叫。
「我的老天爺,這也太夢幻了吧!」
喜糖盒子是一個城堡的造型,每打開一層,就像是揭秘一層寶藏。
「嗚嗚嗚嗚,這讓誰受得住啊!」
鄔芳苓說著示意自己身邊的萬思博,「你學著點啊!」
萬思博笑著說:「好。」
沈齡紫拿了塊巧克力撕開,問鄔芳苓:「你和老萬最近性生活過得怎麼樣?」
鄔芳苓差點沒有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一臉無語地看著沈齡紫:「你問這個幹嗎?」
沈齡紫輕嘆一口氣,單手托著腮幫子說:「我昨天晚上都主動了,梁焯居然還能忍得住不碰我!」
鄔芳苓笑:「喂,你是孕婦誒!能不能矜持一點啊?」
沈齡紫說:「孕婦也有需求的啊……」
況且,她都三個月沒有開葷了。
男人有需要,女人也同樣的。
鄔芳苓分析:「應該是擔心對寶寶不好吧。」
沈齡紫說:「醫生都說了過了前三個月之後就可以了呀。」
鄔芳苓:「……」
她突然不是很想聊這個話題是怎麼回事?
沈齡紫仍然自言自語:「你說,我現在是不是不漂亮了?」
鄔芳苓聞言連忙道:「相信我!現在的你最美!」
沈齡紫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都好久沒有化過妝了。
於是,回到家裡沈齡紫就坐在梳妝檯前,開始認認真真化妝。
她早就查過的,其實孕婦化妝並不會影響到體內的胎兒,她不化妝純粹是因為懶,加上,天生麗質。
但天生麗質的人有時候也會懷疑人生,尤其在她主動勾引梁焯,梁焯竟然還推開她。
化了妝,沈齡紫又跳了一條性感的裙子。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太過刻意了。
又用卸妝水卸了妝,一個人坐在陽台上發呆。
梁焯回來的時候,就見沈齡紫孤獨的身影。
沈齡紫雙手圈著自己的腿,下巴磕在膝蓋上。
夕陽西下,她側著對著梁焯坐著,抬眼望著遠處的天空。
梁焯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心底一片柔軟的同時又莫名一緊。
他走過來在沈齡紫身旁屈膝蹲下,伸手圈著她,低聲問:「怎麼沒在芳苓哪兒多玩一會兒?」
沈齡紫說:「玩了很久的呢,還去逛街吃了冰淇淋。」
梁焯臉上溫和的笑意,「肚子餓了嗎?」
沈齡紫搖搖頭:「剛才周姨才給我做了點心呢,有點犯困了。」
「困了?
老公抱你去睡覺?」
沈齡紫點點頭,一併朝梁焯伸出雙手。
梁焯就跟抱小孩似的將沈齡紫抱起來,雙手托著她的臀部,讓她的雙腿勾著自己。
幾乎是躺上床沒有多久,沈齡紫還真的睡著了。
她現在比以前嗜睡了不止一點,加上昨晚沒有怎麼睡好,今天下午也沒有午睡,這會兒真的很困。
梁焯就側躺在床上,一手拄著腦袋,一手輕輕環著沈齡紫。
看了好一會兒,他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吻。
又用自己的掌心緩緩撫摸她的小腹。
沈齡紫這一覺睡得挺長,直接從下午五點睡到了晚上九點,期間都不帶醒的。
她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下意識喊了聲:「老公。」
梁焯聞言立馬進來,「我在。」
沈齡紫從床坐起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幾點了啊?」
梁焯說著走到床邊坐下,「還困嗎?」
沈齡紫搖搖頭,拿著梁焯的手捂著自己的小腹說:「餓了。」
梁焯笑著:「就等你這句話。」
驚心準備的晚餐,都是為了沈齡紫準備的。
沈齡紫餓了,胃口大開,大快朵頤,三兩下就吃完。
比起前段時間她什麼都吃不下的難受樣子,現在的樣子倒是讓梁焯越看越喜歡。
兩碗飯下肚,沈齡紫的小腹難得鼓出來一點點。
但又有問題發生,她吃撐了。
吃撐的沈齡紫又開始原地打轉,著急趕快消化。
時間不早不晚,梁焯乾脆就帶沈齡紫出去外面散散步消化消化。
晚上十點的南州市,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現在正是盛夏時節,外頭還是一片熱潮。
沈齡紫這個時候來精神了,挽著梁焯的手開始密密麻麻地說話:「我一直以為芳苓會比我早結婚呢,我都做好了當她伴娘的準備,沒想到現在換她當我伴娘了。」
「我上次看到嚴泰和瀟瀟舉止有點親密誒!他們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嗎?」
「好難想像嚴泰談戀愛會是什麼樣子哦,哈哈哈。」
「還有我姐,現在和我姐夫之間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希望他們能幸福。」
「對啦,媽媽說她明天過來跟我一起包餃子。」
梁焯認真聽著,偶爾給一些回應。
沈齡紫又問梁焯:「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子?」
梁焯說:「都喜歡。」
沈齡紫:「只能選一個呢?」
梁焯:「那就男孩子吧,我見不得女兒再受你懷孕時遭的罪。」
沈齡紫忘性大,前段時間因為妊娠反應整個人都要抑鬱。
現在妊娠反應消失,她又沒心沒肺的比誰都開心。
沈齡紫說:「我好想沒有跟你說過誒,我以前夢想是生三個寶寶。」
「三個?」
「嗯,本命年生一個,然後另外還要再生個一男一女。」
梁焯摸摸沈齡紫的腦袋:「一個就夠了。」
沈齡紫說:「一個不會很孤單嗎?
有兄弟姐妹多好呀。」
梁焯說:「捨不得再見你遭罪。」
想到再過幾個月沈齡紫就要生產,雖然現在有無痛針之類的可以緩解孕婦生產時的疼痛,但到底是鬼門關走一遭。
沈齡紫自己倒是沒有什麼感覺的,她說既來之則安之,還說每個媽媽都是這樣過來的,她也可以。
她有時候像個孩子,讓梁焯忍不住疼愛。
有時候又像個小大人,讓梁焯自愧不如。
就這樣,他們手牽著手,慢悠悠地走在南州市的護城河上,看著對面絢麗的燈光。
他們出門又回來,到家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十二點了。
以往這個時候沈齡紫早就睡了,但今天根本了無睡意。
夫妻兩人洗了澡,躺上了床,沈齡紫就開始對梁焯動手動腳。
梁焯一開始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後實在忍不住,抓住沈齡紫胡作非為的雙手,並且一臉的警告。
沈齡紫卻是一臉的無辜:「老公,我就想摸摸你的腹肌呀。」
梁焯的聲音暗啞:「摸腹肌就好好摸,你的手往下面去是什麼意思?」
沈齡紫眨巴著大眼:「什麼啊?
我就摸到你硬邦邦的腹肌啊?
還有什麼是硬邦邦的嗎?」
梁焯頭皮發麻卻不好發作,只能求她:「乖,別鬧。」
沈齡紫哪裡肯聽話的,這次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翻身騎在梁焯的身上,俯身雙手捧著他的臉頰,認真地問他:「我可以親你嗎?」
難得梁焯像是俎上肉,一臉無奈:「你想怎麼親?」
沈齡紫歪了歪腦袋,繼而在梁焯的唇上啄了一口:「這樣親。」
又在他的臉頰上啄了一口:「這樣親。」
再在他的鼻尖上啄了一口:「這樣親。」
她學著他以往是怎麼對待她的,開始依樣畫葫蘆。
有些人,自己主動挑起來的火,就得自己來熄滅。
一開始梁焯還在天人交戰,最後乾脆放手一搏。
一場酣暢淋漓過後,沈齡紫就像是吃了蜜糖的小孩子,粉紅的小臉一臉滿足。
梁焯抱著她去浴室洗漱時,沈齡紫乍眼一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跡,笑著雙手環住梁焯的脖頸。
梁焯也好不到哪裡去,沈齡紫故意在他身上留下好幾個吻痕當做記號。
她親昵地說:「老公,我以為你都不愛我了呢。」
梁焯蹙了蹙眉:「說什麼傻話。」
沈齡紫仰著腦袋望著他:「那你這段時間為什麼都不碰我啊?」
梁焯咬著牙,忍著心裡又想將她就地正法的念頭,說:「傻老婆,你以為我不想?」
這人順便還要夸一下自己:「只是你老公意志力比較強大。」
沈齡紫樂不可支,纏著梁焯說:「老公,我們再來一次,好久沒有在浴室里了。」
「沈齡紫!」
的確是過火了一些,導致沈齡紫第二天日曬三竿還醒不過來。
好久沒有做這種充滿愛的運動,沈齡紫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散架了似的。
沈齡紫起床的時候梁焯自然早就去上班了,她甚至都還知道梁焯還是雷打不動八點準時去上班。
明明昨晚上他們都那麼遲入睡,明明出力氣的那個人還是他,沈齡紫實在佩服他的身體素質。
洗漱的時候沈齡紫只穿了一條吊帶,她肩胛以及脖頸上都是曖昧不清的印記,但想著在家裡也就無所顧忌,反正沒人看到。
誰料,等沈齡紫從樓上下來,就見到了在樓下廚房忙活著的婆婆。
說好的今天一起包餃子,沈齡紫忘得一乾二淨。
她連忙轉身打算上樓去換一件衣服,就聽婆婆在喊她了。
「寶貝齡齡,你起來啦!媽媽等你好久了呢!」
扈暖姝說著幾乎是小跑著走到沈齡紫面前,「現在是不是特別容易犯困呀?」
沈齡紫只能尷尬轉頭,喊了聲:「媽,你怎麼不叫我起來呢。」
扈暖姝看了一眼沈齡紫雪白皮膚上的那些痕跡,當時就怔了一下,隨即問:「這是,梁焯弄的?
他怎麼回事,一點不知輕重?
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的。」
沈齡紫的臉瞬間爆紅,「這個,媽……我上樓換件衣服!」
說完轉個身拔腿就往樓上跑。
扈暖姝氣呼呼地也轉個身,去找了自己的手機,二話不說就給梁焯打了個電話。
「怎麼回事啊?
齡齡懷著孕呢你不知道嗎?
你看看你給她弄的,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正在開會的梁焯:「……」
會議室里一片寧靜,雖然並不是免提,但扈暖姝的聲音卻仿佛有穿透力似的。
坐在一旁的嚴泰緩緩低下頭。
掛斷電話是梁焯最明智的選擇,卻不料,他這個咄咄逼人的媽下一秒又打了進來。
梁焯無可奈何,拿著手機到會議室外面接電話。
嚴泰繼續主持會議。
扈暖姝氣呼呼地說:「齡齡那麼嬌小的一個女孩子,你就不能好好對她?」
梁焯:「我怎麼不好好對她了?」
扈暖姝:「你看到她肩膀上的紅痕了嗎?
還有脖子上的?
是不是你給弄的?」
梁焯:「……」
拒絕回答。
扈暖姝一臉恨鐵不成鋼:「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忍一下要你們的命啊!」
「還有事麼?」
梁焯說,「我要開會。」
扈暖姝說:「我要把齡齡接到我那裡住。」
「扈女士,你別挑戰我。」
梁焯的聲音裡帶著警告。
扈暖姝才不怕自家兒子狐假虎威:「那你就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