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凌父緩緩開口,
「坐。」
凌宇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父子倆四目相對,擦出了愛情的火花,
額,呸,呸,呸,怎麼可能,凌宇可是我們家染白的!
擦出了鋒利的火花。
無形之中,父子倆已經交鋒過一次。
凌父不慌不忙,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你被人暗算了。」
凌宇微微點頭,直接承認下來,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他想瞞也瞞不了。
凌父的指尖有規律的一次又一次地敲擊這桌面,臉上看不出神色。
「兩次了,都有人幫你。」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結,詭異的安靜瀰漫在整個書房。
凌宇在這樣的環境下仍然波瀾不驚,淡然處之,
「父親不知道嗎?」
將皮球踢給凌父,凌父在凌宇身邊安插了眼線,凌宇怎麼可能不知道。
凌父輕笑一聲,銳利的目光直擊凌宇,常年積累的黑幫老大的氣勢渾然天成,傾瀉而出,籠罩了凌宇。
「我確實不知道,什麼人和你那麼要好了。」
凌宇眼中古波無瀾,絲毫不被氣勢壓制,
「父親,你應該知道。我不怕任何事情。」
……
書房外,凌雲眼神陰狠的盯著染白,帶著千刀萬剮之意。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染白現在已經死上千次了。
染白一臉無辜的看著一直瞪著她的凌雲,十分關心的說道,
「姐姐,眼睛不好是種病,得治。」
凌雲聽到染白的話,神情陰鬱,咬牙切齒的說道,
「凌白,何必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呢?現在,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了!」
染白一臉茫然,
「姐姐,你說什麼呢?」
凌雲看到染白一直一副純良無害的樣子,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染白,轉身就走。
如果不是因為染白,她怎麼可能在醫院帶好長時間不敢回家。
在人看不見的地方,眼中划過一抹陰狠,染白,幾天後的酒宴,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染白看著凌雲離去的背影,依舊無辜的眨了眨眼,
「封落,你說姐姐怎麼了?」
封落搖了搖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誰知道呢,估計是吃錯藥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染白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凌宇走出書房,嘴角勾起愉悅的笑,他知道,這次對弈,他贏了。
「白白,開心嗎?」
凌宇寵溺的摸了摸染白的腦袋,柔和的說道。
「開心,和哥哥在一起特別開心。」
染白的一雙桃花眼眯成了月牙,歡快的說道。
凌宇溫柔的看著染白天真的眼神,心中軟成一片,他的白白,就是這麼好。
凌父出了書房,遠遠的看著兄妹倆的親昵互動,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凌宇,真的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凌父想起凌宇在書房中說的話,感慨到。
……
六年一班,
學生埋頭在學習之中,各種學習資料擺放在桌子上,整體充滿了朝氣蓬勃的氣息。
「白白,我給你帶了牛奶,你喝吧。」簫臨看著面前的染白,羞澀的說道。
染白向簫臨甜甜一笑,「謝謝臨臨哦。」
簫臨看到染白笑靨如花的面龐,臉上升起可疑的紅暈,
「不,不用謝。」
染白看到簫臨的表情,眼中的笑意深了些,
吶,真是可愛呢。
蒼玉看到面前親昵的一幕,眼中的陰毒越發明顯。
筆尖劃破紙張,蒼玉攥緊了手,
凌白,凌白,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