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睛搖著頭說道:「人命關天啊,說回家就回家,我還是覺得非常不可思議。(-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丁慧媛說道:「不可思議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小時候還不是堅持認為世界上根本沒有鬼,還有大部分男人都是好男人!」
唐瑜嫣輕輕錘了丁慧媛一下,然後笑著說道:「蘇玲華的嫌疑大概率是排除了,那警方有沒有認定是什麼物質導致中毒呢?」
丁慧媛說道:「這得問你們醫院的醫生啊。」
唐瑜嫣說道:「我只是一個小護士,瞎打聽人家會覺得奇怪的。」
丁慧媛說道:「這有什麼,我有時候聽說好玩或者奇葩的案件,向同事打聽別人也不會覺得奇怪啊。」
我說道:「因為你的人設就是這種愛八卦的事兒逼啊。」
丁慧媛說道:「你才事兒逼,你全家都是事兒逼。」
說完她忽然意識到在座的除了她自己都是我家人,於是尬笑著說道:「說錯了,就你一個人是事兒逼!」
韋錦笑著說道:「好了,我現在授權小唐去偷看一下死者的死因。因為病歷放在哪裡你比我們清楚。」
唐瑜嫣點點頭,說道:「好的隊長姐姐,大家稍等,我去去就來。」
接著,她走到我身邊坐下靠在我懷裡,然後出竅從陽台跳了下去。
我們又閒聊了一會兒,唐瑜嫣回到屋內進入肉身,然後起身說道:「確定了,死者都是因為亞硝酸鹽中毒導致死亡。」
韋錦說道:「工業鹽?」
唐瑜嫣說道:「是的,亞硝酸鈉,NaNO2,是一種外觀極像食鹽,且具有與食鹽一樣鹹味的有毒物質,因此,這種工業鹽常被冒充食鹽摻假或被誤作食鹽使用。」
我說道:「我認為需要掃描所有當事人的記憶,包括兩名死者的記憶,整合起來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韋錦點點頭,說道:「是的,韋策和唐瑜嫣去死者家裡調查,我和小丁去掃描兩位死者,我們今晚在機關吃完飯時間匯合,待會我叫李飛宇和馮霞去買菜準備晚飯順便接小年放學。」
「遵命!」
「我要吃小龍蝦!」
「好呀好呀。」
接下來,我和唐瑜嫣先行下樓,按照唐瑜嫣之前看到的病歷上的地址,驅車前往兩名死者家開展調查。
死者的家位於棟恆區下轄一個鄉的一個村子,因為這個村子距離鄉上較遠,反而距離市區較近,所以將病人送往六醫院比送往鄉衛生院更近。
來到死者家附近的一處曬場停好車,我們看到死者家裡已經收到消息,陸續有人前來探望,家裡一些親友也在進進出出準備喪事。幾名中年婦女則站在我們的車前不遠處看著死者家指指點點。
我和唐瑜嫣下車之後,走到那幾名「情報中心」人員邊上,說道:「大媽們,那邊那家人怎麼了,人來人往且都是愁眉苦臉的。」
其中一名大媽轉頭斜眼看了我一眼,說道:「關你屁事!」
我看她右手食指和中指發黃,於是掏出煙盒拿出一根中華香菸,說道:「我們是隔壁鎮的,路過這裡休息一下抽根煙,好奇罷了。」
大媽接過煙夾到耳朵上,說道:「這還差不多,這家人一下死了兩個人,你們說稀奇不稀奇?」
我往後退一步,說道:「啊?死人了?真晦氣,是怎麼死的啊?」
大媽說道:「都說是他們家女兒下毒,毒死了媽媽和哥哥,女兒已經被派出所的帶走了!」
我說道:「那麼狗血?他們家人之間關係那麼惡劣的嗎平時。」
此時另外幾名大媽也對我伸出了手,我只好給她們每人分發一圈,另一名大媽把煙小心翼翼放到兜里,然後說道:「嘿嘿,拿回去給我們家老頭子抽,他們家啊!平時倒也看不出有多大矛盾,沒想到一向老實巴交的小女兒,居然對自己媽媽和哥哥下死手,造孽啊。」
唐瑜嫣此時說道:「是因為他們家重男輕女嗎?」
最開始那名大媽說道:「這裡一向都是以男人為天的,不存在你說的什麼男女,不過他們家是做得有點過分。」
唐瑜嫣說道:「怎麼個過分法?」
大媽說道:「在他們家小女兒初中畢業之後,去打工幾年賺了一點錢,想著在出嫁前出錢給全家出去旅遊一趟,結果你知道他們家老媽子怎麼說?」
唐瑜嫣說道:「怎麼說?」
另一名大媽說道:「這件事傳得還蠻遠,女兒賺了錢,提出全家出去旅遊,結果這家的老媽子回了她一句,說他們一家三口去就好,女兒得在家餵豬餵雞鴨。」
唐瑜嫣露出吃屎的表情,說道:「太過分了,女兒出錢,好意思讓女兒不去,還一家三口,根本沒把女兒當人看啊。」
大媽說道:「誰說不是呢,後來女兒就和她老媽子吵了一架,出去繼續打工,後來和初中同學結婚,嫁到了隔壁村,估計時間久了,這個女兒心軟,又趕趟著回來幫襯娘家了。沒想到這女兒心機那麼重,回來和家人和好,是為了今天下毒啊!」
我說道:「你們怎麼肯定是女兒下毒。」
大媽說道:「公安的車都嗶啵嗶啵開進來抓人了,不是她下的毒還能是誰?」
這個時候一輛農用三輪車從村外開進來,停在了那家人門前,一名大媽趕忙說道:「他們家太子爺回來了。」
我笑著說道:「看那打扮,還太子爺?」
大媽說道:「哎喲喂,你可不知道,他們家的寶貝兒子在老媽子眼裡可真的是天才一個,小時候會偷鄰居家東西,她都夸自己兒子今後肯定混得開,知道占別人家便宜。」
我說道:「看起來混得不咋樣啊。」
另一名大媽說道:「那不是,現在還在我兒子手下當小弟呢!」
我說道:「你兒子和他是幹啥的?」
大媽斜眼看了我一眼,說道:「掛你屁事!反正我兒子是幹大事的,他兒子只能跟在我兒子屁股後面吃我兒子吃剩下的。」
我摸了摸鼻子,說道:「算了,這裡死人了晦氣,我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