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機收好上了個廁所,我回到包廂很自然地坐在了韋錦左手邊上,坐在韋錦另一邊的覃潔歪頭看了我一眼,舉起手中的小瓶裝百威啤酒大聲說道:「剛才是誰說好不醉不歸的,站出來和我干一瓶!」
我撓了撓頭,拿起身前茶几上的一瓶新酒,站起來說道:「行行行,只要覃大隊長開心,我就捨命陪女子!」
說完,我轉身越過韋錦,和站起身的覃潔碰了一下瓶子,然後在大家的喝彩聲中仰頭「噸噸噸!!!」將瓶子裡的酒喝光。✋♣ ❻9𝓢ʰυˣ.¢Ⓞ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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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空瓶放到茶几上,才發現覃潔一臉奸笑地看著我,而她手裡的瓶子依然是滿的,於是我露出不滿的神情說道:「喝啊,看著我幹啥?」
覃潔坐回到沙發上說道:「我剛才說的是和你干一瓶,和乾杯是一個意思,也就是cheers,用你們男人的話來說,吹一瓶才是喝完瓶子裡的酒,cheers是小喝一口即可。」
我順勢坐在她的右側,說道:「行行行,等下我再找你吹一瓶,能耐了你,和我這個大律師玩起文字遊戲來了。」
覃潔用桌面碟子裡的一把透明塑料叉子叉了一塊西瓜遞到我手裡,趁機用小拇指撓了我手心一下,然後說道:「所以你啊連我這個外行人都說不過,怎麼在法庭上說別人啊,還大律師!小律師還差不多,哼!」
我笑著說道:「行行行,反正多大的律師都說不過你們這些不講道理的女人。」
這個時候,韋錦搖著頭起身說道:「你們啊一湊在一起就鬥嘴,不理你們了,我去和馮霞他們唱歌去啦!」
等韋錦離開沙發去到包廂角落的點歌台點歌,覃潔趁著拿紙巾不動聲色地挨著我坐得更近,然後說道:「剛才怎麼了急匆匆去接電話。」
我說道:「是李健,他說律所被人家舉報了,說我們用掛名主任。」
覃潔說道:「剛才吃飯的時候你說起你那個美女師傅出國了,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
我說道:「有一個猥瑣老律師一直和我師傅針鋒相對,現在師傅不在了,他就開始搞我們這些小的了。」
覃潔說道:「那事情嚴重嗎,會不會影響到你們的前途命運。」
我說道:「那倒不至於,最多就是律所執業許可證被吊銷,我和李健另起爐灶就好。」
覃潔說道:「不過你也說過律所是你師傅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如果被吊銷了執業許可證,你們心裡肯定很不舒服吧?」
我點頭說道:「是的,我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其它的倒是無所謂。」
覃潔說道:「唉,做什麼都有同行競爭,你也別太介意,小心對付就是了,太著急也沒用。」
我點點頭說道:「嗯,我知道啦。」
覃潔翹起二郎腿,期間故意用腳尖踢了我腳肚子一下,說道:「看起來你經常來夜店玩的樣子,快教我玩色子!」
我無奈地搖著頭說道:「誰說,你自己還不是......」
覃潔趕緊瞟了一眼韋錦和正在合唱的馮霞和李飛宇,捂嘴:「咳咳!!!」
我笑著點頭說道:「好好好,教你可以,但是你不許再賴酒!」
覃潔一臉神秘地小聲快速說道:「誰輸誰去對方的房間賠罪。」
我一臉震驚地看了看她,然後又看了看韋錦的背影,咬咬牙默默點了點頭。
到了十一點多接近十二點,《廣島之戀》的音樂前奏響起,李飛宇拿著兩個話筒分別塞到之前一直埋頭玩色子喝酒的覃潔和我手裡,然後大聲說道:「你們怎麼老喝酒不唱歌的,來,哥給你們點了一首非常大眾的對唱情歌,我不信你們不會唱!」
韋錦走到我邊上坐好,拿起杯子喝了一杯酒,說道:「就是就是,我們三個唱得喉嚨都冒煙了,休息一下,你們去唱吧。」
覃潔大大方方拉起我的手站起來說道:「唱就唱,來,到我們給大家助助興!」
我輕輕甩開覃潔的手,率先站到大電視前,舉起了話筒。
我:「你早就該拒絕我,不該放任我的追求,給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丟不掉的名字。」
覃:「時間難倒回,空間易破碎,二十四小時的愛情是我一生難忘的美麗回憶。」
我:「越過道德的邊境,我們走過愛的禁區,享受幸福的錯覺,誤解了快樂的意義。」
覃:「是誰太勇敢,說喜歡離別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睜睜看著愛從指縫中溜走,還說再見。」
我:「不夠時間好好來愛你。」
覃:「早該停止風流的遊戲。」
合:「願被你拋棄就算了解而分離,不願愛的沒有答案結局。」
我:「不夠時間好好來恨你。」
覃:「終於明白恨人不容易。」
合:「愛恨消失前用手溫暖我的臉,為我證明我曾真心愛過你。」
我:「愛過你。」
覃:「愛過你。」
我:「愛過你。」
覃:「愛過你。」
合:「愛過你......愛過你......」
我和覃潔對唱了這首《廣島之戀》後,我們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切了蛋糕,然後又繼續唱歌喝酒到一點多,便離開KTV打車前往我們所住的酒店。
在此之前,我玩色子居然一直輸給覃潔,所以回到自己房間洗好澡刷完牙,我躡手躡腳打開房門,輕輕關好門,來到了覃潔的房間門口,還沒站好,房門馬上迅速打開,伸出一隻玉手將我拉了進去。
等門再次關好,穿著白色真絲睡裙的覃潔把我按到牆上,將火熱的紅唇獻了上來。
我們緊緊相擁在一起足有十幾分鐘,她輕輕喘著氣小聲說道:「大壞蛋!總想著讓你的小壞蛋欺負人家。還有,咱倆一起唱歌的時候為什麼躲著我遠遠的!」
我扭了扭身子擺正姿勢,揉著她的後腦勺說道:「這不是過來賠罪來了嗎?」
覃潔紅著臉嬌聲說道:「那還不快點為人家做好服務工作,不滿意不原諒!」
我彎腰將她嬌小的身軀橫抱起來,說道:「得令!今晚肯定讓覃大隊長生不如死,不對,是欲生欲死!」
這回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窗外的月亮,悄悄躲到了雲朵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