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舞女們還很懵逼,因為時間不穩而摔倒在地。
卻壓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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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要刺殺鳳落的殺手,此刻已經倒在地上一臉懵逼的被繩捆索綁了。
鳳落這時擰了擰眉頭,顧不得戮天和將臣幾步到了殺手面前,逼問道 ❋❊
「之前是不是你來殺我的?」
紅衣舞女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莫名其妙的失手。
她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鳳落說道
「沒錯,之前就是我來殺你的,但想不到你命大居然沒死。」
紅衣舞女兇巴巴的說著恨不得將鳳落碎屍萬段。
鳳落擰了擰眉頭,這人明顯是和自己有仇啊!
原本以為這女人是別人買通的殺手,現在看來怕是遠遠不止如此。
鳳落揮了揮手,其他的舞女都出去了。
屋子裡就剩下了這個紅衣舞女。
鳳落看向她問道「我和你有什麼仇?你要這樣辛苦地殺我。」
舞女冷哼了一聲,不理睬她,扭過頭去看向別處。
鳳落冷笑「你若不說,我現在就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拖出去綁在大街上。」
「到時候誰都來摸你,看你以後還有沒有臉做人。」
旁邊的戮天和將臣聞言嚇的一哆嗦,忍不住看向了鳳落。
心想這女人失去了記憶後,腦子裡想的東西都這麼可怕。
如果她真的這麼做了,這女人怕是要不了多久便能一根繩子吊死自己。
他們沒想到的是紅衣舞女居然不在意的嗤笑一聲!
道「隨便,我早就已經淪落風塵了,摸與不摸、看與不看有什麼區別?」
「被一個人摸,被一個人看和被一百個人摸,被一百個人看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一個人和一百人又有什麼區別?」
她說的極不在意,讓鳳落一陣無語。
她靜靜的看了看面前的女人,驚嘆了一聲
「我還是想不通你到底為什麼要殺我。」
「不過,既然你那麼奮力的想殺我。」
「若是你的想法未能完成,肯定也會很痛苦。」
「既然如此,我便放了你,你想殺便再來殺好了,有本事就來殺,看你什麼時候能成功。」
說完,他上前親自把紅衣舞女的繩索解開,然後把掉在地上的劍拿起來。
儘管那劍已經斷了!
紅衣舞女有些發傻,愣愣的看著鳳落半天無語。
見鳳落的確是想要放她。
舞女轉身就走,到門口時,鳳落忽然問了一句
「喂,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停住腳步冷冷的說道「我叫紅鸞,記住,我會來殺你的。」
說完翩然離去!
這時,屋子裡的戮天和將臣都傻眼了,兩人辛苦抓到的人居然這樣就放掉了,沒見過有比她更加會收買女人歡心的人了。
將臣忍不住拽了拽戮天的衣角問道
「你的女人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猥瑣。」
戮天瞪眼「好像你們認識的時間更久,你來問我,我問誰去。」
將臣輕嘆,越發覺得戮天這小子不是東西。
紅衣舞女離開後,鳳落旁若無人的拉著將臣和戮天繼續吃飯。
戮天問道「你就這樣放了她,不怕她回來再殺你嗎?」
鳳落笑眯眯地說「來就來唄,有什麼關係。」
戮天繼續問道「你可知道方才是誰救了你。」
鳳落眨巴著眼睛看向戮天「不知道啊,不過我猜應該是你吧!」
戮天微愣「什麼叫做猜呀!」
鳳落說道「剛才有一瞬間我好像停止不動了,但我看到是你把她的劍打斷,又拿繩子把她綁起來的。」
戮天問道「別人都不能動,為什麼你可以動,你想過沒有?」
鳳落搖了搖頭「沒想過,可能是你的手段吧!」
戮天又問道「既然如此,你難道就沒有對我有一丁點的懷疑嗎?」
鳳落笑了笑「懷疑什麼?懷疑你要殺我?」
戮天有些抓狂,心想這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好像把一切都當成理所當然一般。
鳳落不悅的說道「看你一個大老爺們,不就是救了我一次,有什麼好糾結的。」
「你是因為剛才我並沒有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所以心情不爽嗎?」
戮天更加無語了。
他看向將臣說道「我覺得我現在沒辦法和她溝通,我出去透透氣。」
戮天走了。
屋子裡就剩下了鳳落和將臣,鳳落看向將臣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將臣卻忽然說道「你有沒有感覺我很熟悉而且很親切。」
鳳落歪著頭想了想「親切是有一點點,而且我覺得你這人挺好的,比剛才那個要好得多。」
「那個人實在是太磨嘰太煩人了,好幾次我都想把他拍走。」
將臣聞言撲哧一聲笑了,笑眯眯地說道
「你說的對,他的確是很討人厭,下次不用想,直接動手拍就是了。」
將臣忽然覺得也挺好玩的,其實他可以嘗試著解開鳳落的封印。
但現在他忽然不想解開了,看著這兩個人變成現在這樣,倒是很有趣!
何況,這樣的機會今後都不會再有了。
既然如此,他索性便看戲好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那個紅衣舞女,也就是紅鸞不止一次的來過,三天兩頭的想要刺殺鳳落。
有的時候會扮作舞女,有的時候扮作奴婢,還有的時候索性半夜蒙著臉進來殺人。
但每一次都失敗,因為戮天怎麼哀怨生氣,也不可能真的放任鳳落被人殺。
當然,就算他放任,鳳落也殺不死的。
可如果,戮天眼睜睜看著自己媳婦被人殺而無動於衷,將來等鳳落恢復記憶後,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何況他也不想自己媳婦真的受苦。
偏偏,每一次戮天救了鳳落後,鳳落似乎都不領情,仿佛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這種心安理得的想法讓戮天更加抓狂。
轉眼之間又是三天過去了,紅鸞依然未能成功。
但鳳落苦苦等待的機會終於到了。
這一天臨王出現在他面前說道「皇上下了旨意要準備開一次慶典,命令各地的藩王全部到皇宮裡去參加慶典。」
「為父最近身體不太好,左右你也是世子,將來我的位置還是要傳給你的,所以你代替為父去參加慶典即可。」
說著將一個代表身份的令牌和一封詔書交給了他,催促他三日之內起程儘快趕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