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隋把罐頭賣了,林菀菀提著一天的心也終於落回肚子了,今天又收了上百斤桃子呢,看著都發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任你讀 】
「我兒子就是有本事,看誰還敢笑話咱們。」
趙秀娥倒是沒有擔心,她兒子說行肯定行的,當娘的對兒子有種迷之自信。
「哎呦,又沒這麼老多肉,太浪費錢了,哪兒能頓頓吃肉啊?以前地主都沒有這麼吃的。」
嘴上說的浪費,臉上的笑意藏不住。
「大半是肥油,熬了豬油炒菜用了,剩下的吃兩頓就沒了,頓頓吃肉算什麼?兒子以後讓您頓頓吃燕窩人參呢,地主都沒有娘您享福。」
謝隋哄的趙秀娥更高興了,一張臉笑成了喇叭花,比地主還享福,那該是什麼日子呀?
貧窮限制了她的想像力,現在有肉吃就很滿足了。
一會兒,滿院子飄起了豬油的香味兒,謝隋蒸了米飯,想吃豬油渣拌飯了,加點兒醬油,香的眉毛能飛起來。
前世後半生,豬油渣這種高熱量的食物可是不敢吃的,錢多的花不完,身體卻也走下坡路,不能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少了很多樂趣。
現在正是二十出頭的年紀,身體正是巔峰,吃多少都能消化,謝隋自然要好好嘗嘗這口美味。
家裡人都是第一次吃,原本還不大在意,還不如紅燒肉吧?
結果……,哎呀,真香。
果然誰都逃不過真香定律,兩個小傢伙都吃的話都顧不上說,忘了跟親愛的爸爸顯擺今天賺了多少錢了呢。
隔壁王大娘家,聞著香味兒,碗裡的都不香了,「謝隋又做啥好吃的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整天的大魚大肉的,饞死個人
。」
王大娘放下碗,看著倆兒子有些嫌棄,都是兒子,人家咋那麼出息呢?
大兒媳婦兒張紅蓮道:「娘,你跟菀菀妹子說說,讓咱跟著賺錢唄,咱們以前沒少拉扯他們,他們吃肉,給咱喝點兒湯也行吶。」
王鐵柱道:「嫂子,話不能那麼說,咱們想賺錢可以去抓蠍子,上山采蘑菇,找木耳,和大家一樣賣給謝隋,你讓娘去說,怎麼說?
把人家發財的路子告訴你嗎?沒得被人瞧不起,以前那點兒情分也沒了。」
王大娘道:「鐵柱說的對,咱以前幫菀菀娘幾個,是看他們可憐,並不求什麼回報,今天你們爺兒三個都上山抓蠍子去,明天我上山找香菇,木耳,想賺錢別怕辛苦。」
張紅蓮心裡不大願意,卻也不能反駁婆婆,抓蠍子多辛苦,熬夜上山,哪兒有謝隋跑跑腿兒輕鬆?
美滋滋吃了豬油渣拌飯,謝隋應付了倆小子,才有空跟林菀菀說說話。
「老婆,想我沒有?」
林菀菀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嘿嘿,我是想說,你想不想知道我罐頭賣到哪兒了?」
林菀菀耳朵動了動,她當然好奇了,但是不問,等著謝隋自己說。
好歹夫妻多年,他那個狗肚子裡藏不住二兩香油的性子,肯定會自己說的。
果然,謝隋迫不及待想和林菀菀顯擺。
「不想。」
林菀菀偏不讓他如意,繼續做針線,孩子的衣服都做好了,這是用剩下的布料做鞋子的。
「別累著了,明天咱買新鞋子,你陪我去縣城,再買點兒新衣服。」
「不用,家裡離不開人。」
林菀菀又拒絕,謝隋眼珠一轉,「是嗎?還想帶你買點兒書的,既然你不 想去,那就算了吧。」
謝隋作勢要走,林菀菀一把拉住他:「媽在家也行的,我可以跟你去。」
林菀菀是知青,閒暇都愛讀點文藝書,還會跳舞彈鋼琴,只是下鄉遏制了她的天分,只能讀點兒喜歡的書,懷念以前的日子。
「求我啊!」
林菀菀手下用力擰了他兩下,謝隋馬上求饒:「別,疼,我求你,求你撒手!」
「算你識趣。」
林菀菀嗔怒鬆開手,這傢伙真是嘴上口花花,動手秒慫。
「我賣到學校門口了,還發展了一個代理商,每天最少能消化三十瓶呢。」
謝隋興致勃勃跟林菀菀顯擺,順便展望自己未來的計劃。
「什麼是代理商?」
林菀菀也是讀過書的,也有些跟不上謝隋的思路。
「就是咱們給人家讓利,他幫咱們賣貨,占用他的地方和人力,看著少賺了錢,但是省事兒。」
「下次就是家屬院的小賣鋪,撲到整個縣城裡去。」
「不僅是罐頭,還可以做桃子布丁啊,我都想好了,每天做一點兒試試,比罐頭更賺錢,保質期還長呢,這個買
賣現在能做。」
「等攢夠了錢,就能買一條生產線,咱們可以從南方運回來橘子,蘋果等水果,做真正的罐頭,那才是賺大錢呢。」
林菀菀眼神亮起來,他的一步步計劃聽著很瘋狂,但是仔細一想,很有可行性的,第一次發現謝隋真的很聰明。
「一步步來,穩打穩紮的,現在政策還不穩,別被人抓著把柄,投機倒把的罪名很重的,別把自己折進去,賺多少錢都沒用。」
謝隋感動道:「老婆,你是在擔心我嗎?」
「沒有,我擔心我孩子沒有爹。」
林菀菀矢口否認,謝隋嘿嘿笑著,老婆口是心非,他知道的,能這麼和和氣氣的說說話,謝隋已經很滿足了。
一夜好眠,謝隋早早被林菀菀喊起來,又是濕毛巾敷臉,謝隋忍著起床氣:「老婆,咱能換個叫人起床的辦法嗎?」
「好,一天換一個,不帶重樣兒的,這個要求我可以滿足你。」
林菀菀表示,捏鼻子,敲鑼,晚上多灌你喝水,讓尿憋醒,反正法子多的是。
小孩子不知道哪兒來的精力,豆豆丁丁已經起來了,不過小臉皺巴巴地,求助看著謝隋,因為林菀菀讓他們背詩,背不出來不許吃飯。
「背的什麼詩啊?」
「《靜夜思》」
「太難了,爸爸會背嗎?」
「當然了,爸爸好歹是讀過書的,小瞧爸爸呢?」
「聽著啊,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明月想我燒餅,嗷嗚吃一口,燒餅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