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銀娟看著自己兒子的神情,不由搖搖頭,卻並未說什麼,轉身,回到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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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火熱,血液涌動,逐漸將心中的畏懼淹沒。
「反正現在鬼師都不在,去玩玩,應該沒什麼問題!」
王聰在心中自我安慰。
眼底的火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
劉清照,在他所見過的女人裡邊,都能排到前列,那種獨特的青春氣息,卻是少見。
那一日,若是恐怖鬼氣爆發,澆滅了他心中那股火氣,說不定,他已經玩成了!
此刻,再度想起,卻如熊熊大火,無法撲滅。
「何哥……」
叫了一聲,何晨陽走了過來,看向他,眼中帶著疑惑。
就算是S級鬼界出現,他都沒有前去,一受命,負責著朱雀家人的安全。
看著那王聰的臉色,不禁搖頭,心中嘆息。
他知道,王聰,恐怕又有新的目標了。
每一次,當王聰露出這幅笑容時,必然會出門尋樂。
各式各樣的女孩子,前仆後繼,一個個倒在王聰的床上。
只是,這些人,都是笑著,非常樂意。
因為王聰每次都是付了一大筆錢,對此,他只能當作沒有看見。
「走吧,王哥,這一回,咋們去上次去的那破小區!」
王聰笑著,穿上一個外套,向著外面走去。
「那破舊小區?」
何晨陽微微蹙眉,稍微回想,面色陡然一變。
「那個新晉A級鬼師那裡?」
緊緊皺著眉頭,聲音都大了許多。
「不行,那太危險了,一旦那A級鬼師發怒,隨手就能拍死我們兩個。」
罕見的,何晨陽大聲拒絕道。
A級鬼師的恐怖,他太清楚了,若是再去,很有可能被他盯上,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王聰轉身回頭,眼中滿是詫異,打量著這個保護了自己幾年的男子。
目光上下掃動,滿是不可思議。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何晨陽拒絕自己的要求,心中,怒火不由翻騰。
「一個爛保鏢罷了,竟然敢這麼對我說,等我爸回來,廢了你!」
王聰心中怒喝一聲,眼底閃過一抹隱秘的狠厲之色。
臉上卻毫無波瀾,反而咧著嘴,笑盈盈。
眼前的男子,怎麼說也是個C級鬼師,他再怎麼無腦,也不會說出那種話。
「何大哥,放心吧,沒事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因為鬼界,金城中的鬼師,已經寥寥無幾,那位,肯定也進入鬼界之中,自然不會有什麼危險。」
何從努力壓制,笑著,緩緩開口解釋。
「可是……」
何晨陽還想說什麼,卻是被王聰打斷。
「沒有什麼可是,你要是不去,那便待著吧,我一個人去!」
王聰臉上笑容消失,臉色冷了下來,轉身就走。
看著就要消失在視線中的王聰,何晨陽無奈嘆息一聲,一咬牙,身形一閃,快速跟上。
回到家,王翠芳滿臉的笑意,卻是發現女兒並不在客廳。
推開房門,才是看到她蜷縮在床上,枕邊還有一片污漬,像是水幹了的痕跡。
看著睡睡的女兒,臉上依舊帶著一股悲戚,心中柔弱下來。
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臉頰,滿是心疼。
「唉,女兒,不要怪我,這個社會,就是這樣。」
「沒有錢,沒有權,沒有勢,那就是最底層,什麼人都可以欺負你!」
「這樣,雖然要看他們一家的臉色,總比看所有人的臉色要強!」
她又何嘗不知,女兒並不願意。
可是,曾經,她也是如此,渴望嫁給一個真正愛的人。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
幾十年清貧的生活,她早就看透了。
每天,為了鹽油醬醋,不斷奔波。
得到的是是什麼?
別人的冷眼、冷笑,還有那不屑的嘲諷!
為了剩下幾塊錢,跟小商販討價還價半天。
這種生活,她已經受夠了!
「媽,你回來了!」
劉清照睜開眼,便是看到自己母親,在自己床前輕聲低喃著,神情悲痛。
「對,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王翠芳擦了一把眼,臉上滿是興奮,「我給你訂了一門親事,就是上次來家裡的王少!」
劉清照臉上剛剛露出一抹笑容,瞬間垮了下去,滿是不願。
「不行,我不嫁,我絕對不會嫁的,就算是死,也不行!」
神情異常激動,將杯子蒙在頭上。
「你這是不知好歹,你知道王少家裡,什麼情況?」
「他爸,可是鬼師,而且聽說是身靈異聯的長老,在金城,權勢滔天。」
「你不嫁他,難不成你還想嫁給楚昱那個窮小子?」
王翠芳猛地起身,恨鐵不成一般,發生怒斥。
「反正我不嫁,要嫁,那你去!」
劉清照努力想讓眼中的淚花不流下來,可是,卻無濟於事。
心中悲戚,瞬間淚眼滂沱。
「你要是不嫁,我就死在你面前!」
王翠芳看了一眼手機,上面來了一條消息,是王聰發過來的。
「我過來看看清照!」
眼中滿是驚喜,「王少一會就來看你,你收拾收拾!」
說完,便是轉身,向外走去。
自己還得收拾收拾屋子,可不能讓王少感到膈應。
……
計程車上,楚昱緊緊皺著眉頭,再一次,將背包中的那張紙拿了出來。
眉頭緊皺,心中沉重無比。
楚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大傻子,沒有一點腦子。
現在想來,能夠進入自己房間中的,肯定不會是陌生人。
而周圍,也只有劉清照有可能來找他。
自己,當時,為什麼想不到。
或許,是因為心中不想,不願意,那個人就是劉清照。
可是當確定之後,楚昱心中卻是突然有些慌亂。
心中越發煩躁,實在不知,自己該如何應對。
那王翠芳惡毒的嘴臉,楚昱越發無法忍受,可是,劉清照卻是無辜的,如今,更是……
「算了,先去看看吧,至少,問清楚,她是怎麼想的?」
楚昱嘆息一聲,直挺挺躺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只是,楚昱並沒有發現,隨著自己發怒的次數越來越多,心臟處,那流出的血液,金色越來越甚。
就連眼中,那幽冥鬼眼的幽黑中,似乎都帶了一絲淡淡的猩紅之色,越發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