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繼續留在宿川大陸,一旦再次遭遇血族大軍,處境將會極其兇險。
李飲雖然說,夷寧城有暮雲仙人在那裡接應他們。
但暮雲宗的實力,可是遠遠比不上他們宿川宗的。
連他們宿川宗,如今都已經淪陷,暮雲宗又哪裡來的實力,抵擋得住血族大軍的攻勢。
所以,對他們來說,最好的選擇,那就是離開宿川大陸,撤往宿川大陸北邊的梁渠大陸。
梁渠大陸,無論是在疆域上,還是在實力上,都遠比宿川大陸要強大得多。
血族大軍,要想攻陷梁渠大陸,估計不是那麼容易。
「既然師父讓我們往西邊走,找到那個叫夷寧城的地方,那就必然有他的道理。我們還是按照師父的吩咐去做罷!」
聽到司凝雲這話,李飲搖了搖頭說道。
司凝雲這話,雖然很有道理。
當宿川宗被血族大軍攻破後,實際上,整個宿川大陸上,已經再無一處地方,是安全的了。
對他們來說,最好的辦法,的確是離開宿川大陸,往北邊,撤到梁渠大陸。
如果沒有宿川真君的吩咐,李飲大概率,會這樣做。
但既然在撤退之前,宿川真君吩咐他,帶著宿川宗的弟子往西邊走,找到那個叫做夷寧城的地方,那他也不會違逆自己師父的旨意。
「好吧!」
司凝雲聞言,只好點了點頭說道。
李飲作為宿川真君的親傳弟子,他才是這一眾宿川宗弟子的首領。
既然他決定往西邊走,尋找那個夷寧城的地方,那他們也只好跟著他一起走了。
……
宿川宗。
一場劇烈的大戰,還在進行著。
「宿川老兒,儘早投降罷,你再怎麼掙扎,也只是徒勞而已!現在投降,說不定本座大發慈悲,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耶克斯盯著宿川真君,滿臉嘲諷道。
宿川真君在施展了燃燒生命潛力的秘術後,實力的確提升很大。
但他這樣做,只是飲鴆止渴而已。
一旦秘術的效果消退,他最終依然還是難逃一死。
「哦,是麼!」
宿川真君聞言,冷笑道,「那就再接我一招試試看!」
說著,宿川真君忽然手掌一張,手中出現一道劍符。
他手一揮,手中的劍符,瞬間化作一道可怕無比的劍光,朝著耶克斯激射而去。
這一道劍光的威力,比起宿川真君施展秘術之後,全力出手,都還要強大數倍不止。
耶克斯見到這一幕,臉色驟然大變。
「不好!」
他心中暗叫不妙,連忙調動麾下大軍的力量,一刀朝著這道劍光迎了上去。
轟隆!
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恐怖無比的能量餘威,猶如海嘯一般,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哼!」
挨了這恐怖無比的一擊,耶克斯悶哼一聲,一縷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
這恐怖無比的一擊,非但讓他受傷不輕,而且,那恐怖無比的力量,還讓他麾下數十萬大軍,在一瞬間,都被震成了齏粉。
也好在有麾下的大軍,幫他承受了這一擊的大部分力量,否則,如果是他獨自承受如此可怕的一擊,他恐怕會直接當場被擊殺。
剛才那道劍光的威力,已經達到了玄虛境二重強者的層次。
他實在想不到,宿川真君居然還藏著如此厲害的殺手鐧。
猝不及防之下,他不由吃了一個大虧。
「哈哈哈,耶克斯,本座去也!今天這筆帳,本座記下了。山水有重逢,這筆帳,本座遲早要向你討回來!」
天地間,一道大笑聲響起。
此時,宿川真君化作了一道劍光,朝著遠處的天邊遁去。
趁著耶克斯被擊傷的機會,宿川真君毫不猶豫立即逃走。
耶克斯看著那道朝著遠處天邊遁走的劍光,臉色不由難看無比。
「耶克斯將軍,我們要不要追?」
此時,耶克斯身邊,一名半步玄虛境的血族戰將,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頭半步玄虛境的血族戰將,名叫梅布爾,是耶克斯麾下最重要的戰將之一。
「追?怎麼追?」
耶克斯聞言,臉色難看無比地說道,「你去追麼?」
宿川真君既然已經破開了重圍,逃了出去,以宿川真君的速度,他們的大軍,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要想擊殺這種級別的強者,唯一的辦法,就是引他入彀,用大軍圍殺。
一旦他獲得機會逃跑,這種級別的強者,是非常難殺的。
因為這種級別強者,速度太快了,以大軍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除非,他也捨得施展燃燒生命潛力的秘術,拋下大軍,獨自去追殺宿川真君,這才有可能追得上。
但作為大軍的統帥,耶克斯又怎麼可能,肯去冒這樣的風險。
聽到耶克斯這話,梅布爾一時間,不敢再出聲。
「梅布爾,傳令下去,讓大軍,全力追殺宿川宗剩餘的武者。那些宿川宗弟子,雖然突圍了出去,但應該還沒有走遠!」
耶克斯喝道。
宿川真君雖然逃了,但其他的宿川宗弟子,可沒有如此迅速的速度。
如果能夠擒住大量的宿川宗弟子,依然還是有可能,重新把宿川真君引入彀中的。
「是,耶克斯將軍!」
梅布爾聞言,連忙答應道。
他連忙下去,傳達耶克斯的命令,讓麾下大軍,四處出動,追殺那些突圍出去的宿川宗弟子。
……
天空中。
一道劍光,以難以想像的速度,划過天幕。
驟然間,這道劍光,停了下來,化作了一名身穿流雲錦袍的中年男子。
這名中年男子,正是殺出重圍的宿川真君。
「咳咳!」
宿川真君在停下身形後,痛苦地咳嗽了幾聲。
隨著他的咳嗽,一股股鮮血,從他的口中,不斷涌了出來。
宿川真君抹了把嘴角的鮮血,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的神色。
這一戰,可還當真兇險啊!
若非在最後關頭,他拿出了那個殺手鐧,恐怕,今天他很難逃得出耶克斯那些血族大軍的圍殺了。
那枚劍符,是他早年外出歷練的時候,在一處遠古遺址所得到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