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不是磨嘰的人,條件達成後便立刻拿著各自的證件資料去對面領了證。
這個時間點人已經不多了,兩人很快就領到了結婚證,走了出來,像沒事兒人一樣分道揚鑣。
阮千雅看著自己的結婚證,上面的兩個人都冷著臉,好像是在辦離婚證一樣,還差點兒鬧笑話,頗為感嘆。
沒想到,自己當初發誓絕對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也絕對不會和任何人結婚的,最後竟然和一個陌生人結婚了。
景亦泓回去的時候,一家人都已經吃了飯了,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看電視,看到他驅動輪椅進來,立馬笑容一僵,好像他總是帶來不歡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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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也不愧是演技精湛,很快就換了一副面孔上來。
方雅萍是景致庸的正牌妻子,對於丈夫婚內出軌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自然對景亦泓非親非故的人沒有好臉色,更何況景亦泓還有可能會和她的親生兒子景辰爭奪家產。 ✪
她彎起嘴角,笑著說道「亦泓,回來啦?聽你爸說你今天去領結婚證了,感覺怎麼樣啊?」
景亦泓冷笑,「結婚還需要發表獲獎感言嗎?我爸給我安排的,當然是『好』的。」
「亦泓,你也結婚了,以後帶著媳婦兒住在老宅也不合適,我和你萍姨商量了一下,打算送你們一套婚房當結婚禮物。」
景致庸嚴肅的聲音在旁邊傳來,和景亦泓剛進家門時聽到的哈哈大笑的聲音判若兩人。
「哥,爸媽特意讓人給你選的婚房,你肯定會很喜歡的。」景辰在旁邊笑著說道。
景亦泓偏頭看過去,這同父異母的弟弟什麼脾氣他最清楚不過,這會兒恐怕是笑裡藏刀。
眼神從他們的臉上一一的掃過去,他瞭然的點點頭,他們終於找到一個方法把他這個外來者趕出去了。
景致庸觸上景亦泓冰涼通透的眼神,心下一凜,忍不住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夏佩一介歌女,竟然私自生下了他的孩子,還將孩子抱到了她面前,拿著把柄威脅他,讓他將景亦泓撫養到成年,然後就失蹤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四處派人尋找夏佩,但是夏佩就像是在這個世界上失蹤了一樣,再也不見蹤影。
景亦泓冰涼的眼神,讓對面的三個人都感到不舒服。
景致庸正打算開口訓斥,景亦泓開口了「當年趕走我媽,現在又要將我從這裡趕出去是嗎?」
「混帳東西,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景致庸氣的心口一疼,抓起茶杯一下子就扔了出去,滾燙的熱水灑在景亦泓的手背上,但他只是淡定的擦了擦手,繼續說道「怎麼了?踩到你們的額痛處了?揭開你們見不到人的傷疤了?還是說敢做不敢當?」
景亦泓當然知道這件事情是這個家裡不能提起的禁忌,他被送來的時候有些記憶,還曾經親眼見過媽媽被趕出景家大門的那一幕。
小時候每次提起媽媽,他都免不了遭一頓家暴和怒斥,後來長大了,景致庸雖然不至於再次毆打他,但是依然會氣的發病。
景亦泓的存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他,這是他人生的一個污點。
方雅萍氣的也不輕,她不明白景亦泓為什麼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將這件陳年爛帳翻出來搞得所有人都不痛快,就好像不知道自己有多討人嫌一樣。
他難道以為她堂堂一個景家的當家主母,會讓一個私生子騎到他們母子頭上嗎?
錯了,在這個家裡,沒有一個人會給他景亦泓出頭的。
挑釁當家主母權威的後果就是在這個家裡越來越不好過,舉步維艱。
景亦泓必須要付出代價。
「亦泓,你不要再讓你爸生氣了,你今天沒回來的時候他還念叨著給你選婚房的事情,本來一家人高高興興的,你又提起這個,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