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丘被修剎的架勢,還有四周的修羅衛,驚的頭皮發麻。
他握緊了腰間的佩劍,轉身從窗跳出去。
外面的修羅衛第一時間撲過去擒拿。
圍觀的老百姓紛紛後退。
大概不知道實情,只以為攝政王帶來的人擒拿的就是給沃陽老百姓投毒的人。
「竟然是楚丞相!」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站在魏宴身後的容佐說道「楚相此次來燕沃是要將功補過,如今功勞都在遠晉侯與攝政王妃身上,他心裡不服,害怕回朝後不能跟皇上太后交待,所以才要在沃陽城內也製造瘟疫。」
「到時再上奏朝廷,說遠晉侯與攝政王妃防疫不當,至沃陽城爆發出二次瘟疫,搞不好,楚相是想把瘟疫帶出去,給攝政王妃製造更多的麻煩,或者,最好讓攝政王妃與遠晉侯,死在抗疫前線。」
老百姓聽完這番話,心驚肉跳。
「天吶,真是惡毒啊,虧我們這些日子,還事事聽從楚丞相的。」
「那他給我們施的粥,是不是也有瘟疫,我是不是也會得瘟疫。」
「魏神醫,聖醫宮要救救我們老百姓啊。」
老百姓紛紛跪下,給魏宴和聖醫宮弟子磕頭。
魏宴趕緊扶起面前的人「你們先起來,我此次入城,就是要救沃陽城的老百姓,我們要告訴老百姓,朝廷和攝政王都沒有放棄你們,到時我聖醫宮弟子會發藥,你們一定要喝,喝了就會沒事的。」
「多謝魏神醫,多謝攝政王,多謝攝政王妃,還有遠晉侯及齊家軍……」
楚相看到老百姓膜拜他們的場面,簡直快要被氣瘋了。
他被修羅衛死死的壓制,面紅耳赤的怒吼道「你們別被攝政王的人騙了!」
不知是誰的爛菜葉,狠狠的砸在了楚相的臉上。
有人怒吼「快滾,滾出我們的沃陽城。」
很快,楚相被修羅衛帶出了沃陽城。
守門的人也換上了齊家軍。
沃陽城的防線不再是緊閉城門。
而是齊家軍!
魏宴與徒弟容佐留在城門,給老百姓發藥,預防瘟疫。
而楚丘被帶到了隔離營區。
他被丟到了楚鳳歌面前。
此時,楚鳳歌坐在軟榻,墨千寒站在她的身側,兩人目光幽冷的盯著楚丘。
楚丘身子猛地一顫,坐起身,連行禮都懶得做樣子,直言道「攝政王與攝政王妃直接帶兵煽動民心,是想反了不成?」
「對!」
楚丘話音落下,楚鳳歌乾脆利落的聲音隨之響起。
沒有半點掩藏與隱瞞。
楚丘倒是被她架勢怔住了。
不敢置信的瞪看楚鳳歌「逆女,你是想害我楚家不成,我警告你……」
「太后告訴我,我的父親另有其人,而殺害我母親的真兇是你。」
楚丘身子一僵。
太后怎麼會跟楚鳳歌說這些。
「你……你胡說!」楚丘不承認。
那段封存已久的恩恩怨怨,他不想再提起。
「我不怕你不認,因為太后給了我雪毒的解藥。」楚鳳歌道。
楚丘額頭冷汗直彪。
現在他可算知道楚鳳歌與攝政王捉他的原因了。
楚鳳歌偏頭一笑,她一雙眼睛,如寒冬的冰雪,幽冷薄涼。
離開了京城, 離開了攝政王府,她就無牽無掛了。
那皇權她不但不再放在眼裡,還要顛覆了那座宮牆裡的人。
而楚丘看到她臉上的邪笑時,猛地想起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