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歌打開手冊的那一瞬間,呼吸凝住了。
雪毒解毒藥方被魏宴用治療瘟疫的方子,湊成了一張方子。
而拼在上面的方子,也是從屈氏手記里摳下來的。
她一臉震驚的再次抬頭看魏宴「魏師兄,你怎麼會想到用這種方法?」
「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一套公式,她在另一本手冊里曾經寫過,若是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就試試拼方子,這只是我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發現這雪毒解毒方子缺失的,與老祖宗留下來的治療瘟疫的方子,竟然吻合,算是誤打誤撞。」
「也許這就是解雪毒的解藥!」墨千寒大膽的猜測道。
楚鳳歌回頭看他,一臉歡喜「若這個,真就是解雪毒的方子,那我們的子樓就有救了。」 ✥
墨千寒抬手撫摸她的臉龐,為她理了理鬢間略顯凌亂的發道「你和子樓都有救了。」
「既然這樣……那之前我給出的方案,可以不需要用了。」魏宴不想楚鳳歌再冒險。
煉百毒不侵之體也只是為了保命,現在找到了應急的法子,他不想再讓她承受更大的痛苦。
墨千寒不解的問「什麼方案?」
魏宴與楚鳳歌對視了一眼。
楚鳳歌主動說「就是我雪毒突然發作,連同體內百毒也被激起,師兄說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煉百毒不侵之體,熬過去了才能保住性命。」
「我本來過來,也是要跟你說明白,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依現在的情況來看……」
「不許再煉!」還未等楚鳳歌說完,墨千寒就先開口打斷。
他拉緊她的手說「聽明白了嗎?不許再煉,不許再拿自己去冒風險,你好好養身子,按時服藥。」
楚鳳歌抿嘴「之前魏師兄提出那個方案,也是逼不得已。」
「本王知道,可你現在不是好了一些嗎,用這個方子再試試,也許能解。」墨千寒拿起屈氏的手冊,遞給魏宴「勞煩魏世子了。」
「如果這就是雪毒的解毒方子,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突破,我很高興。」魏宴接過手冊,說道。
楚鳳歌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對了,王爺接觸過重症患者,卻沒有被感染的症狀,你說會不會與這方子有關。」
魏宴來也是想證實這個問題「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這樣,你回頭讓顧尚書試一試,如果他也沒有得病就證明此方子可以預防甚至抗瘟疫。」
「好,我立刻派人送藥過去。」魏宴拿著手冊,一臉笑意的走出了營帳。
營帳內,只剩下楚鳳歌與墨千寒。
墨千寒道「明日,他們應該快到燕回了。」
「誰?」
「我們的孩子,和齊家的人。」
「你把他們都接到這邊來,你不知道這裡很危險嗎?」楚鳳歌有些激動的說。
墨千寒按住了她的身子道「本王知道這裡兇險,但燕回城內,起碼比在南陽安全,瘟疫事狼,可人心如虎,若換成王妃,又會如何選擇?」
楚鳳歌聽到這番話,頓時愣住了「你是說……」
「王妃,他們害你的母親,又欲害你,本王得先確保齊家和兩個孩子安全,才能出手反置。」
楚鳳歌心頭狠狠一跳。
如此說來,墨千寒準備對景元帝和太后出手了。
「那母妃呢?」楚鳳歌想到了齊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