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齊淮山理都沒理他,就命人將顧尚書強行拉入重症病營。
當顧尚書看到四周都是滿臉瘡膿的瘟疫患者時,嚇的怒吼大叫「我沒病,我是朝廷命官,你們這樣做就不怕皇上怪罪下來,你們是要造反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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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鳳歌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顧尚書看到全身穿戴著防護服的人,並未在第一時間認出楚鳳歌。
他衝著楚鳳歌吼道「我沒病,你們現在這樣做,就不怕我回京城參你們一本,我要見攝政王妃。」
「我就在你面前。」楚鳳歌聲音淡然的說道。
顧尚書聽出了楚鳳歌聲音,咬牙切齒道「你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來,等我回京城後……」
「顧尚書,你還不一定能回京城。」
顧尚書身子猛地一顫,掃過四周皆是穿著防護服的人,他們手裡都拿著奇怪的東西。
顧尚書只覺得頭皮發麻「你什麼意思?」
「顧尚書不惜冒生命危險,親自到瘟疫病營區安撫患者,不幸感染瘟疫,攝政王妃及聖醫宮弟子日夜看護,可惜顧尚書身子太過勞累,病情發展太快,發展到重症,因此不治而亡,顧尚書乃我宸國百姓的父母官。」
「你……」顧尚書嚇的冷汗直冒。
而重症營區裡的重症患者,在聽到楚鳳歌這番言詞,都露出了不解之色。
只是誰都沒有替顧尚書說一句話,就躺在病床上,靜靜的看著。
想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你敢。」顧尚書被嚇壞了,指著楚鳳歌的手劇烈的顫抖「你敢……你敢這麼做,我的人……」
「你的人跟顧尚書你一樣,為子為民不幸染上瘟疫,與顧尚書犧牲在了抗疫前線。」
「你你你……你……」顧尚書猶如見了惡鬼,坐在地上的身子不停的往後挪動「你想要什麼?」
「顧尚書幹了什麼事,你自己說出來吧,若是這裡的老百姓願意原諒你,我就放你出去。」
顧尚書聽到這番話,腦海里想到的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
「我幹了什麼事我自己知道,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燕回安排施粥,從未離開過燕回。」
「是,你的確沒有離開過燕回,可是你,卻讓一個身患瘟疫的護衛,去給城內那些沒有得瘟疫的老百姓施粥,往他們的吃食里吐唾液,害他們不得不背井離鄉來到隔離營地,你敢發誓說你毫不知情,你的護衛都已經招了。」
楚鳳歌響亮的聲音在營帳內盪開。
那些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重病瘟疫老百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紛紛從床榻爬起來。
稍年輕的少年郎,紅著眼眶怒視顧尚書「狗官,你竟帶著身患瘟疫的下屬,在我們的燕回城內投毒,害我們燕回同胞,你真是不得好死。」
說完,少年郎猛撲向顧尚書,咬住了顧尚書的耳朵。
其餘的重症病患,也義憤填膺爭先撲到顧尚書身上,撕咬顧尚書的皮肉,甚至是朝他臉部吐血。
既然是他沒病,那他們就讓他嘗嘗身患瘟疫,飽受重症折磨的痛苦。
顧尚書慘叫連連「啊……」
「救我,救我,我是朝廷命官,你們這些刁民……啊……」
楚鳳歌見顧尚書滿頭滿臉的血,道「差不多了,把病人扶回床,至於他……將他鎖好了,看住他,別讓他再跑出去。」
她要用顧尚書來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