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樓,皇帝心情大好,還特意地體驗了一次「野草辣鍋」。
這也徹底地改變了他對這個廚娘的看法。
「看來是朕小瞧了你。」
聞言,李野草笑而不語。
她太清楚,在這種時代的背景下,下面一個女子想要獲得自己想要的,必然會付出百倍,甚至千倍。
不過,她之所以這麼做的目的,並不是想要得到皇帝的一聲讚許,她的酒樓之前因為一些事情名氣大不如前。
就算有人願意來吃,所到的客人也是寥寥無幾,這麼一個大好機會,可以利用皇帝宣傳宣傳自己酒樓,她怎麼會放過如此好的一個機會。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但這個話絕對不能夠從她的嘴裡說出來。
「為皇上分憂也是我們這些做子民應該做的。」
她把話說得很漂亮,一旁的大臣,就算想要從中找出一些破綻都無從下手。
他們在朝廷上混跡了這麼多年,怎麼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敗在一個黃毛丫頭手上,心裡豈能甘心。
「這也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女兒家始終都是女兒家,還是沒要在做這些拋頭露面,免得惹火上身。」
李野草似乎早就料到這些彎酸大臣會在這裡說三道四。
她又豈能讓這些人把自己給欺負了。
再怎麼說,今日做了這麼一件大事,不耍耍威風都有些對不起她。
「這就不勞煩各位大人們操心了,小女子不管做什麼事情,心裡自然有數,這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又豈敢把皇上帶到這裡來?難不成,各位大人也覺得皇上糊塗了不成?」
面對李野草的倒打一耙,眾人面面相覷。
心裡就算再不爽,也不好再說什麼。
皇帝心情大好,今天不但得了兩座山,還百年難得一見的遇上了這些大臣被一個小丫頭懟成這副模樣。
但他也見好就收,讓李野草炫耀炫耀了幾下便立馬把她拉了回來。
「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一聽到賞賜,李野草眼睛都直了。
死死的盯著皇帝,這讓皇帝感覺自己好像上當了一般。
「回皇上,草民沒什麼想法,就是想要讓皇上幫草民一個小小的忙便可。」
皇帝笑而不語,這李野草一個人那簡直有八百個心眼。
不過,既然他都已經把話說出去了,在反悔也不行了。
「說吧。」
「皇上您也知道,這酒樓開門做生意,自然的生意要好,可你看我現在這個生意別說好了,有人來吃,我都已經謝天謝地了。」
一聽這話,皇帝便明白了。
這個事對他來說也算是輕而易舉的事。
第二日。
他親自給酒樓題字被送過來,並且還讓人送了不少宮裡的稀奇玩意,放在了李野草的酒樓面前。
一瞬間,這些東西便吸引了不少人前來。
「這是皇上寫的?怎麼看怎麼都不像,再說了他說是皇上寫的,那就真的是皇上寫的了?」
「就是,估計是找那個先生寫的在這裡來冒充呢,這些東西要是皇宮裡的,那我家裡的都是。」
「噗-就你家那幾個破銅破碗還是宮裡的,怕是放在公里餵狗,都沒有狗願意去吃。」
「哈哈哈哈…」
眾人一番譏笑。
李野草似乎料到了,便直接讓店裡的小二抬了兩筐鹽出來。
鹽現在可是稀罕玩意,很多的達官貴人都是要以高價才能買回來,而他們這些普通百姓都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吃到了。
一時間引起了周圍人的關注。
「各位父老鄉親們,這是皇上特意給「野草火鍋」送來的,相信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這東西目前有多難買。」陳苓川的話讓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現在心裡不相信的那些人,心裡都默默地相信了起來。
「就算是皇上送給你們的,跟我們又有何關係?難不成你們還願意賣給我們這些老百姓,再說了,高價鹽我們現在也買不起。」
聞言,眾人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李野草和陳苓川互相看了一眼,陳苓川站到了前面,「我們酒樓掌柜子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今日這個鹽免費送給你們。」
啊?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都不放相信陳苓川所說的是真的,直到再三確定之後,才相信,不過這鹽數量有限,每人雖然都得到了一份,但都不多。
不過對於他們而言,這已經很不錯了。
很快,這件事情變成變了大街小巷。
皇帝因為鹽礦山和金山的事情,心情大好,准許李野草在外照顧自己酒樓的生意,不過還是得半個月進一次宮,畢竟他也養成了一個只愛吃李野草做飯的胃,這時間要是長了不給他吃,那他怎麼受得了。
李野草也果斷答應,這對她來說無非就是最好的賞賜,現在她又可以跟她的家人們呆在一起了。
自李野草回來後,再加上發鹽,酒樓的生意那叫一個蒸蒸日上,每天酒樓里都忙活不過來。
因此,龔叔還招攬了一批新人進來。
幾日後,國公府。
「小姐,他們現在的生意已經是我們之前的好幾倍了,再這麼下去的話,我們酒樓恐怕…」
雖然他們並不以這個為生,但寧柔緋怎麼可能甘願輸給李野草。
果然,寧柔緋整個臉色都黑了下來。
玩弄著自己手上的東西,「沒事,先讓他們得意得意。」
「難道小姐已經想到了什麼好的辦法對付他們?」
她想要對付他們簡直太輕鬆了。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這李野草好像是永安王的義女。」
什麼?
寧柔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不過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明白了為什麼永安王會幾次三番地幫助李野草。」
怪不得之前他找永安王讓陳苓川參與到中秋晚宴裡面去答應得那麼痛快,沒想到在這等著她呢。
「就算你是永安王的義女又能如何,我還不相信我搞不了你。」
只要有她活著,那她絕對不會讓李野草這麼舒舒服服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