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豆腐勒,新鮮的豆腐勒…」
陳苓川剛一到城北,還想著該去哪裡找王老頭,沒想到,自己送上了門來,他順著聲音便走了過去。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解悶好,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正巧,一個王老頭單著扁擔從箱子裡走了出來。
「您可是王老頭?」
聞言,王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是何人。」
見自己找對了人,陳苓川便說了自己的來意。
「她讓你來找我的?」
陳苓川點了點頭,隨即,王老頭便帶著他左扭右扭,走了半晌,才到了一個茅草屋。
一進去,撲面而來的食材味道讓陳苓出汗有些睜不開眼。
「我這地方你就將就的坐一下吧,也沒有什麼好招待你的。」說著,王老頭把自己的豆腐拿了出來。
陳苓川抱拳施禮,「前輩,麻煩您救救野草,很明顯是被人誣陷,若是讓她繼續在大牢裡面待下去的話,恐怕…」
「此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你放心吧,既然她讓你來找我,老夫勢必要還她這個人情,你回去且等消息吧,三日之後便可出來。」
「那就多謝前輩了。」
隨後便放了一些銀兩在桌子上便離開了。
三日後。
果不其然,李野草被人從大牢里畢恭畢敬地被人請了出來。
趙氏,陳苓川,王老頭等人都站在門口等著她,看到這陣仗,李野草眼眶有些濕潤。
「你們怎麼都來了,又不是高中狀元,哪用得著這麼多人來接。」
趙氏淚淚眼婆娑地拉著她,「你這丫頭。」
這段時日,李野草在裡面著實讓她心裡很是害怕,他們都是一些平民百姓,根本不可能斗過這些人,好在,李野草平安是出來了。
「你哭什麼?這麼好的事情,還在這裡哭,行了,快點走吧,這也不是什麼好地方。」李父看著那些獄卒心裡就莫名有一種恐慌。
李野草並未著急,朝著王老頭走了過去,「多謝。」
「你別急著謝我,你要知道這一次你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若是讓宮裡的那位不滿意,到時候我可幫不了你。」王老頭說完扭頭就離開了。
一旁的陳苓川很想開口問,王老太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能幫李野草出來,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就算想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開口,只能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眾人並未著急回去,反倒去了酒樓。
李野草推門而入,本以為裡面灰塵會有很多,沒想到,龔叔正好帶著店裡的人忙活著,嘴裡還在不停指揮。
「那些死角地方全都要弄乾淨,東家要是回來看到到處都髒得不得了,你們就都別幹了,直接走吧。」
店小二有些不滿,「就知道使喚我們,他也拿錢,為何他不來做。」
「我們跟人家不一樣,快幹得了,別等著到時候扣你工錢。」
話落,猛然的一抬頭,李野草正好站在他們面前。
兩個人瞬間就像是泄氣了的氣球,生怕自己剛剛所說的話被李野草聽到,趕忙跑到了其他地方忙活了起來。
「龔叔。」
聽到熟悉的身影,龔叔一回頭,看到李野草老淚縱橫,「哎呀,回來了,也沒提前來個消息,我這就讓廚房去買點菜回來,給你接風洗塵。」
「不用,我們已經買回來了。」
身後的李沖把買的東西在龔叔面前展示了一番,就跟著李野草去了後廚。
本不想讓李野草下廚,畢竟大牢也不是一個什麼好地方,她應該好好休息才是,但實在是拗不過李野草。
半個時辰,酒樓做工的人以及李野草他們一家人圍繞在桌子面前坐了下來。
李野草率先提杯,「多謝各位不離不棄,我決定如何這酒樓交給龔叔打理。」
「這使不得…」
龔叔第一個站起來不同意,李野草卻示意他莫要著急,「雖說我入獄這件事讓我們酒樓生意不好,但我相信我們的味道一定還是會把客官再次吸引進來,我雖然沒有管事,但會經常過來的。」
話已至此,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麼,李野草做事情必然有她的考慮。
陳苓川附和著:「既然東家的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們照做就行了。」
「好,那我也就不推辭了,東家你放心,我定然會給你打理好,就算是把我自己賣了,我也絕對不會讓酒樓出事。」
李野草點了點頭,吃完飯暮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今天各個心情都很好喝了不少酒。
李野草卻獨自一個人坐在了外面,她看著頭頂的星星,一言不發。
「這裡的星星沒有我們之前看到的好。」陳苓川的聲音響起,並很自覺地坐在的她的旁邊。
兩人相視一笑。
「王老頭到底是用什麼法子把你救出來的。」
聞言,李野草也不想瞞著陳苓川,她知道今日這一整天,陳苓川都想問她這個事,再加上她今日的反常,就算是想瞞他也瞞不住。
不過,李野草從始至終都沒有忘記過自己是廚娘的身份,只是眼下她不得不這樣做。
「這王老頭在宮中能說得上話,但是對廚藝很是喜歡,所以我們也是在斗廚藝的時候認識的,那個時候他想把我弄進宮,可我不喜歡,就拒絕了他的好意。」
陳苓川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地在等待她的下文。
「後來,我們在一次廚藝比拼的時候他輸給了我,因此欠了我一個願望,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的,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話已至此,陳苓川也知道這件事情他也幫不上什麼忙,更加改變不了李野草的想法,既然如此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一臉認真的看著李野草,「無論如何,都得保全自己,防人之心不可無。」
「放心吧,我可是李野草,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出事,而且我半月只需要進宮兩次,只要讓那些人滿意,自然而然我以後自由的出入皇宮也不是沒有可能。」她笑了笑。
隨即起身拍了拍灰塵,「走吧,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