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跑過去,就看到李父灰頭土臉地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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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火勢不大,再加上眾人齊心協力不一會就全都撲滅。
李父被所有人死死盯著的,他們倒是想要看看李父能找個什麼藉口出來。
「你想殺了我們你就直說,三番兩頭的找事到底想要做甚麼?」李沖率先問道。
面前的李父也是一臉委屈,他本來想要好好表現一番,把柴房裡面的柴火好好規整一下,好讓趙氏他們儘快到接受自己,但怎麼也沒想到就突然著火了。
他感覺自己也是百口莫辯,說火是自然燃起的肯定沒人相信。
「行了,也沒有出什麼大事,單獨給他找個住處吧。」
李野草看著李父就是一抹頭疼,可畢竟都已經讓他進來了,這要是再趕出去多少也有點說不過去。
沒想到,李小溪第一個跳起來不同意了,「就這麼輕易放過他了?不行,絕對不能把這個人留下,不然肯定會後患無窮,讓他從哪來的回哪去。」
「你這小兔崽子,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爹,有你這麼跟你爹說話的?看我不打死你。」說著李父就控制不住的沖了上來。
好在李沖等人從裡面攔在了他面前。
看到這幾個大塊頭,李父自然也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能先灰溜溜地離開。
等弄完所有事情之後,李野草才有空坐到了院子裡,看著滿院的星星,心情不由惆悵了起來。
畢竟被李父這麼一鬧,酒樓的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可眼下,陳苓川也諸多不順,她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來幫助。
「在想什麼?」
陳苓川不知何時坐到了她的身旁。
最近所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陳苓川也全都看在眼裡,但他始終相信這些對於李野草來說都是那麼讓她頭疼的事情,看樣子應該是在為自己的事情擔憂了。
「無礙,就是看著李父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把他安置到哪去。」她有些苦笑。
正好剛一抬頭對上了陳苓川的眸子。
陳苓川笑著安慰,「沒事,這不是還有我呢,我來給你想辦法。」
「那倒也不至於,只是希望他不要再好心辦壞事了,我這小地方可受不住他折騰。」
聞言,兩人相視一笑,對他們來說,現在能擁有這些以及彼此在身邊,都已經是莫大是幸運了。
「快過年了,等過完年,你可有何打算?」李野草問道。
她心裡自知陳苓川心裡定然還是想要考取功名,他也確實有這方面的實力,無奈被人暗中阻礙,但她相信陳苓川自然不會這麼輕易被打敗。
「進京。」
陳苓川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說出來這二字。
他也思考了不少,在這裡國公府等各方勢力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進京所說對他也所謂是難上加難,但也好比在這強。
李野草起身,笑眯眯地看著他,「好,那等過完年,我們就陪你一起進京。」
「酒樓生意…」
「放心,我這麼能幹,難道還在京城混不走嗎?」李野草自拍胸脯,她現在的日子也算是已經穩定,酒樓生意也不錯。
這要是能把她的手藝在京城開一家酒樓,那她下半輩子根本無需再為錢發愁。
清早,李野草起了一個大早,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她連年貨都還沒有置辦,想到這,直接拖起陳苓川,李小溪,李石頭等人就去了街上。
看著玲琅滿目的貨物,到處都是要過年的跡象,那簡直熱鬧極了。
「王爺,是李野草他們。」永安王身邊的侍衛說道。
一旁的永安王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和陳苓川對上眸子。
「是永安王,我們過去吧。」
上次多虧了永安王,才能把李野草救出來,上次還沒來得及好好道謝,如今又在街上碰到,若是不去打個照面,好像也有些說不過去。
在李野草點了點頭後,便朝著永安王的方向走了過去。
「見過永安王。」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永安王示意,幾人站在街上,周圍人都不由自主地看了過來,李野草便提議去她酒樓坐一坐。
本想著永安王不會同意,沒想到他竟直徑走了過去了。
今日由於距離過年越發有些近,所以酒樓的生意也沒平時那麼好,倒也給他們省了不少事。
「永安王上次那件事還未曾好好謝過你,今日便以水代酒,我敬你。」李野草好爽地將一杯水一飲而盡。
見狀,陳苓川也如此,永安王擺了擺手,「不必如此,上次也是他們理虧才會如此。」
「走吧。」陳苓川說著便往外走。
幾人從酒樓出來已經下午了,好多好年貨都已經被搶得差不多了。
「都怪這個永安王,我最喜歡的都沒有了。」李小溪小聲抱怨著。
她雖然膽子大,但也分得清楚輕重,自然知道這些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去了,必然會惹出不少麻煩。
李野草一把拉住了她,「行了,又不是明天就沒有了,走吧,先回去做飯。」
剛扭頭走了沒幾步,就撞見一個看起來和李小溪年齡相仿的一個乞丐小孩正在那些收攤了的攤位底下胡亂扒拉,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李小溪湊了上去,「你在這裡找什麼?我們幫你一起找。」
小乞丐聽到突如其來的身影,整個人嚇得一激靈,險些跌在了地上。
「回來,李小溪。」李野草把她拉了回來,生怕把這孩子給嚇著。
在一番詢問後,李野草才得知他母親病重,還有一個妹妹住在破廟裡面,看著眼見這要過年了,他也想讓他們開開心心的過個好年,才想著來撿些東西回去裝飾一番。
思索再三,李野草把他們手上買到為數不多的年貨遞給了他,並讓他快些回去。
孩子熱淚盈眶道謝後就跑走了,陳苓川卻注意到了一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