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見她還是害羞的樣子有些擰眉,「別怕,我抱你回去。」
見他要報自己回去,南清歡也不掙扎了,她雙手緊緊勾住他的脖子,這才問道,「贏,那個叫西河的男人抓住了嗎?」
那個男人害死了老族長,他該死!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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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微微眯眼,似乎在咀嚼著這個名字,突然他恍然,「你把雄性叫男人?」
「是啊,我們那邊就是叫男人,雌性就是女人。」
「知道了。」
贏竟然在虛心學習她說的話,她做的事,阿母說的對,清歡是高貴的猿族又是神女,她是天生派來幫他的。
想到這裡,他更是摟的緊了,「歡兒,有你真好。」
南清歡見他有些發情了忙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呢,那個西河怎樣了?」
「放心,他已經被莫斯吃了。」
莫斯是那隻看門的野狼。
「什麼,被吃了?」
她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不得不說,這裡真是危險,不是人吃動物就是動物吃人。
「歡兒莫怕,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山洞門口,野狼莫斯立刻來歡迎主人,她見只有莫斯在,「那個小乖呢?」
小乖就是猛獁象,贏只是笑了笑,「它跟著大山去巡邏了。」
說完這話,她被放在了石床之上,正想起身說什麼,那男人卻是一把撲了上來,眼中的欲望顯而易見。
果然,野人一言不合就要搞。
她嚇壞了不停後退,「你別過來,我累了。」
她可不想再被她欺負了,萬一懷孕了怎麼辦,她真的待在這裡生娃了。
不干不干,打死都不干。
誰料,贏一把拉住了她的腳踝拉到了他的肩膀上,架起了她的長腿,他眼中划過一抹興奮,呼吸也有些不穩,直喘氣。
「我要你!」
「哎,不要啊……」
贏見到她反抗自己,熱血瞬間就上頭了,他立刻伸手抓住了她亂動的小手高高舉在了頭頂,鼻尖呼吸出一抹狂野的氣息,「你是我的雌性,不能拒絕我!」
斜斜的月光打入了山洞內,熊熊的篝火噼噼啪啪燃燒著,配合著狂野的男人展露最狂熱的一面。
嬌小的人兒在贏的掌控之中,仿若在刀尖上跳舞。
南清歡覺得自己如同被逼上梁山的好漢,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她肌膚甚雪,嘴裡的破碎聲宛若一首妙曼的曲子,身上每一寸都是贏的最愛,讓他愛不釋手,捨不得用力也捨不得一口吞下去。
他享受著她帶給她的美妙體驗,享受著兩人膠合的快樂。
美人如私語,吸附著他的靈魂為她沉淪,痴迷。
他時而溫柔,時而狂躁,細細綿綿,把最熱情的一面盡數傾付。
天邊划過一道金光。
早上的時候,當南清歡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了,阿喜見她醒來了高興極了,卻是有些無奈,「清歡你可醒了,你的身子也太嬌貴了一些。」
贏不過才要了她一晚上,她就睡的這麼沉,若是其他的雌性早就起來幹活了。
南清歡瞬間起身掃視四周一眼,見贏離開了洞穴裡面只有阿喜,她忙看了看自己的衣衫,還好,穿好了。
「阿喜,我這……」
「是贏給你穿好的,清歡你真能睡,贏都帶人出去打獵了。」
一想到最晚的事南清歡的臉瞬間就紅了,那男人昨晚可沒少折騰她,她動了動酸痛的身子,阿喜見到她也靦腆的很。
阿喜雖是少女沒經過事兒,不過她卻比男人還懂,「清歡,你快點懷崽子吧,懷了贏就會少碰你了,為了崽子他就得忍忍,你看你的脖子都紅了。」
「脖子?」
她知道那是被親的草莓,該死的男人!
阿喜的意思她明白,懷孕了贏就會收斂些了,不行,她不能懷孕。
「現在什麼時辰了?」
「時辰?」
阿喜聽不懂時辰,「你快起來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等我?」
「是啊,你忘了嗎,大家想學果子酒和果醬啊?」
她這才拍了拍腦袋,「那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把臉。」
還好贏準備了水,這外面的天氣不冷,她隨便洗個個臉後,那外面的族人就真的等在那裡,她想叫她們進來,卻是發現他們不敢進來。
「歐姆,還是你出來吧,我果子都帶著了,這野狼太可怕了,我們怕啊。」
「是啊神女,你出來教我們吧,昨天我們學會的燒烤醬我雄性他們很喜歡啊。」
「可不是嗎,今天還讓我多做點呢,神女你教我們怎麼做,沒準我們雄性就會更喜歡我們,也不會打我們了。」
「打你們?」
讓南清歡沒想到的是這些女人也遭受家暴,這野人群居生活,一個男人幾個老婆,那幾個老婆雖然是野人,但是他們也會動心思爭寵,爭奪不贏的就會被男人打,所以,這些女人希望通過學習東西來獲得那些男人的尊重,不被打。
她鼻尖一酸,「日後誰敢再打你們,你們來找我,我一定給你們做主。」
「神女,我們可不敢,這他們雖然怕您和贏,可回去了,要是被他們知道是我們來告狀的,我們會被打的更慘。」
「不會的,我會和贏說,誰敢打女人就把他趕出部落。」
「多謝歐姆,請您在贏面前幫幫我們。」
見到這些可憐的女人,南清歡的心更是心疼她們,「來,我教你們做果子酒和醬。」
就這樣,南清歡在山洞外面傳授這些族人做果子酒和醬的手藝,還好空間開啟第二層,可以從商城裡面拿到酒母,而這做果子醬的最佳原料自然是蜂蜜。
她親自帶著女人們去樹上,去懸崖處尋蜂蜜,遠古時代沒有經過開發,這一切都是原始的樣子,蜂蜜自然是又甜又多。
而遠古人似乎也早發現了蜂蜜的好處,他們把這東西叫做金液。
其中一個女人見到她在弄蜂蜜覺得有些不解,「歐姆,這金液可以做醬料?」
女人們不相信,南清歡忙教她們做,「當然可以,果子醬最好就是這蜂蜜了,做出來的味道很甜,還可以取代糖。」
「糖,什麼是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