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讓我乾的,你說要讓那個白皮雌性死在你手上,你讓我替你辦事你給我用用雌性,你忘了啊!」
聽到這話,贏的弓箭立刻對準了西河,「是你?」
西河卻是突然大喝一聲,「贏,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找死!」
忽然,贏的弓箭朝著西河襲擊而去,西河突然飛身而起就出去了,贏瞬間就追了出去,「站住!」
「哎,贏!」
見到外面打起來了,南清歡有些緊張,「大山,抓住這個小墩子!」
她跑出去的時候贏已經不見了,外面烏漆墨黑的什麼都看不見,「贏!」
「清歡別追了,贏一定能抓住西河。」
阿喜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回山洞等他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南清歡總覺得這西河沒這麼簡單,她扭頭看了看身後的族人,族人們也湊了上前,「神女你放心,族長一定能割下西河的人頭帶回來,謝謝你替老族長找到了殺他的人!」
族人大多數還是相信南清歡的,現在爭相大白了,眾人更是對她的神女身份深信不疑。
半夜了,外面正在起風,叢林裡深不見底,南清歡的目光看向遠方,不知為什麼,她心裡有些擔心贏,從她來這裡開始她都受到他的庇護,這一次她也想幫他。
終於,她扭頭看向身後,「阿喜,我要去找他!」
她帶著電筒應該沒問題。
聽到她要去找贏,那阿喜不停搖頭,「清歡,不行,夜裡我們看不清路,就算你有寶貝也不行,外面太危險了,你放心,贏可以,這裡是他的地盤,沒人能逃過他的追捕,贏還有莫斯和小乖幫忙,走,我送你回去。」
阿喜要帶她回去,其實也是害怕她跑了,她這次可真沒想過要跑,人心都是肉做的,要跑也要等贏平安回來再跑,可她也知道,他平安回來她就跑不了了!
第一次,她心裡竟有些矛盾。
「算了,我不去了,你也別這樣盯著我,我們還是把老族長埋了,讓他入土為安。」
阿喜聽不懂什麼教入土為安,「清歡,我們部落有規矩,死去的人要火葬才能入天上。」
「火葬?」
這邊在撿柴火準備燒了老族長的屍體,從叢林的懸崖處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女人下半身穿著一條裙子,上半身穿著樹皮,看起來很是狂野。
「巫女!」
身後傳來了阿喜的聲音,「巫女,那個雌性好厲害啊!」
聽到阿寧的話,阿月扭頭有些不滿,「西河那蠢貨失敗了?」
阿寧很是無奈,「本來是成功了,西河已經把族人說動要去逼贏交出那妖女,可是沒想到那妖女她……」
「她怎樣?」
「她去看了老族長的屍體,還當著贏的面指認了小墩子,現在小墩子被大山抓了,贏也設設去抓西河了,巫女,我們失敗了,莫非那個雌性真的是神女?」
阿寧有些害怕了,要是南清歡真的是神女那她們就是在褻瀆神靈啊,是要被降災的!
「狗屁,什麼神女,那都是阿喜那丫頭胡說八道,族人也是,我阿月在部落十幾年,為她們治病祈福,現在好了,那個雌性一來她就搶走了我的贏,搶走的族人對我的信任,現在贏都不想看到我了,我的身子也……」
「巫女你說什麼?」
「那個雌性在哪?」
「正在準備火葬老族長, 巫女,您還是去一次,去送送老族長。」
天邊有金光划過。
叢林內有陽光射入,一處熊熊的篝火面前,族人站在那裡一直圍著篝火打圈圈,南清歡則站在那裡看著要被燒成灰的老族長屍體。
「老族長,你放心,贏一定會為你報仇!」
雖然她來這裡的時間不久,但是現在也和族人建立了很好的關係,她覺得和她們相處也越來越融洽,她也得到了族人們的真心。
可是……
「巫女來了!」
「巫女來了,送魂歌送送老族長吧。」
很快,那阿月帶著銅鼓和祭祀的權杖朝著這裡緩緩而來,眾人雖然現在不太信任她了,但是他始終是天生揀選的巫女。
還是要尊重她的,而且,這老族長的葬禮沒有巫女祈福,老族長會下無邊煉獄的。
「巫女,送老族長吧。」
阿月拿著權杖走到了南清歡身邊,她的目光犀利帶著狠厲,南清歡也不慫和她對視,「看我幹什麼,還不去唱送魂歌!」
阿月見她竟然命令自己,她譏笑一聲,「你敢讓我辦事,你憑什麼?」
南清歡冷冷看她一眼,「憑什麼,就憑我現在是歐姆,見到歐姆你得恭敬拜我,阿喜,對歐姆不恭敬會是什麼懲罰?」
阿喜忙上前,阿喜如今見到阿月老是針對清歡,她看不下去了,不僅是她,那些族人也看不下去了。
「阿月,你雖是巫女,但你還是要拜見歐姆!」
說話的族人叫嫘姬,他長得人高馬大的,立刻站在阿月面前,「歐姆是贏的雌性,你該和我們一樣尊敬她。」
「你們……」
阿月沒想到這個南清歡一來就把族人的心都收復了,她狠狠跺腳卻是無可奈何,「好,我去唱送魂歌。」
阿月竟然認慫了,這讓阿喜很是高興,「清歡,你終於得到大家的喜歡了,太好了!」
「是啊歐姆,你就是我們部落唯一的歐姆,阿喜,快送歐姆回去休息,我們要去打獵了,其餘雌性跟我走,去樹林撿果子!」
這部落的人不能總不幹活,他們得生存下去,贏如今去追西河了,可活兒還得干,姬是贏的得力助手,他和大山一樣聽贏的話。
「都跟我走。」
見到他們要去打獵了,南清歡忙道,「姬,你小心點。」
姬離開後,那一群雌性準備跟著阿母離開,老族長死了大家是很難過,但是得填飽肚子。
「哎,等等,你們要去哪摘果子?」
聽到她問,那阿母忙道,「遠處的山上有很多果子,我們去那采。」
「阿母,我和你們一起去,我知道哪裡有更多更好的果子。」
一聽這話阿母有些不解,「更多的果子,清歡你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