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姆說要下雨就下了大雨,歐姆不是瘟神,她是神女啊!」
一族人們紛紛朝她簇擁了而來,而後突然把她給整個人抬了起來,她大喊大叫,「喂,你們幹什麼,快停下,停下啊!」
南清歡被族人高高舉在了手上,他們不停叫喊著神女,神女的話,一旁的贏渾身濕透了,卻是抹了一把雨水看著被高高舉起的南清歡,「我的雌性是神女,是神女!」
「恭喜族長,賀喜族長!」
一瞬,恭賀聲響徹山谷。
「歡兒……」
南清歡被那些族人舉著頭都暈了,很快她落入了贏結實的懷抱中,「歡兒,我帶你回去。」
這一路上,贏走在最前面抱著南清歡,身後一群人跟著,那些沒有被燒著的族人也紛紛都跟著贏下了山,這一天南清歡才知道,這贏統治的地方有多大,這可以說幾個山頭都是他的,這些族人也都歸他管理。
不遠處,阿寧見到他們下山來了,她忙叫喊阿月,「巫女,族長回來了!」
阿月這才停下了祭祀祈雨的動作,滿身都濕噠噠的跑向了贏,當見到他抱著南清歡,她眼中立刻划過一抹妒恨,「贏你可回來了,我祈求天神降雨潤澤萬物,終於下雨了。」
見阿月想奪南清歡的功勞,大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巫女,這雨可不是你祈下來的,是我們歐姆神女祈求下來的,歐姆有驚天之能降雨,這雨是她下的,和你沒關係。」
「大山你胡說什麼,明明是巫女在這裡立壇祈雨才下了大雨,族長,你可不能……」
「夠了阿月,這雨是誰祈求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族人要團結在一起,以後我不想聽到什麼瘟神的話,清歡就是我贏部落的神女!」
「清歡是神女,清歡你太厲害了,你怎麼知道什麼時候會下雨啊?」
阿喜見到她被贏抱了回來,也知道他們兩個人好了,這阿月好不要臉,明明是清歡下的雨,她卻說是她在這裡祈求的,她不過是看贏不搭理她,想在他面前表現。
「我……」
她忙示意贏,「放我下來吧,我還要給族人看病。」
雖然族人是就下來了,但是很多人都受傷了,刨除那些死的以外,活下來的還得照顧。
「不必你了,我是巫女,為族人治病是我的責任!」
說完這話,阿月顧不得身上濕噠噠的想幫族人看病,可是族人燒的烏漆墨黑的也受傷了,卻是不想讓阿月看,「我要讓神女看病,巫女,你還是回去吧。」
「我也要讓神女看,神女的藥好得快。」
「我也要!」
「你們……」
南清歡見到這些族人相信自己的醫術,而不相信阿月的,她譏笑一聲走到了阿月身邊,冷冷的看著她,「阿月,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山火是怎麼起來的,你為了對付我不惜以族人的性命為代價,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巫女。」
聽到這番話,阿月咬牙切齒卻不承認南清歡的指控,她譏笑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