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的目光犀利且冰冷,說出的話卻很無情,「她們身子太嬌弱,生不出崽子怪不得別人!」
「你……」
「阿母。」
贏看了一眼阿母,阿母本是他母親,可說到底她也只是族內的一個雌性罷了,她管不了贏做任何事,也說服不了他放棄這個異瞳人。
贏帶著南清歡準備離開,族長和族人們對贏很失望,他竟然為了一個外來的雌性不顧族人的死活。
南清歡緊緊縮在贏的懷中,她能感受到那些野人的眼神都在憤怒的盯著自己,那目光太過於犀利如芒刺在身。
贏走了幾步,她突然抬起頭正視他的眼睛,「等等,讓我去給那幾個雌性接生,也許我能讓她們母子平安。」
這話一出,贏擰眉看向她,「你說什麼?」
阿母和阿喜也驚詫看著她,她說的接生是什麼意思?
南清歡又補了一句,「讓我去幫她們生崽子。」
接生聽不懂,這下總該聽得懂了吧?
「清歡,除了巫女阿月沒人能幫她們。」
阿喜說出了部落中的事實,巫女都無能為力,這清歡不可能能幫她們,就算她懂一些草藥,也會治阿土的拉肚子,但是接生,清歡還沒那個本事。
南清歡搖頭,她不信自己辦不到,她知道要想讓這些族人接受自己,今晚必須做出點成績來。
她祈求的看著贏,兩人視線相交,這一瞬,似乎天地都化為了烏有。
「贏,你放我下來。」
贏犀利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看,良久都沒什麼動作,這嬌小的雌性知不知道這話代表什麼,她這一去不是送死嗎?
他擰緊了眉,如鷹一般的目光注視著懷中嬌小的雌性,不確定的問道:「你要下來?」
她點了點頭表示確定,她要下來,她要幫幫那幾個孕婦。
贏想了想還是放她下來,她現在感覺好多了,忙走到那老族長的身邊,「老族長,我的眼睛是父母遺傳才導致如此,我知道你聽不懂的,我也不奢求你能聽懂,可我想告訴你,我不是瘟神,讓我去救那幾個生崽子的雌性!」
見到南清歡說這樣的話,族人更是嗤之以鼻,都鄙夷的看著她,就連老族長也看不上她,「你?你拿什麼救?你是巫醫嗎?你得到過天神的指示嗎?」
這番指責讓南清歡有些無語,她知道三五幾句話和這些野人解釋不清楚,說來也是滑稽,在這遠古當個巫醫還得受天神指示,這世上哪來什麼天神?
「我不是巫醫,但我是大夫,在我的地方大夫就能救人,我有法子救她們,只要你們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救這些女人和孩子!」
眾人都不相信她的話,贏也不相信,他的小雌性嬌滴滴的怎麼會救人?
「老族長別答應她,她什麼都不懂,非吾族類其心必異,她救不得她們!」
聽到阿月的話,南清歡還有些吃驚,這野人竟然知道非吾族類其心必異,有意思,她到底穿越到了一個什麼未知文明?
阿月的臉上還有血跡,那是被贏打的,她一直都想阻止南清歡去救人,南清歡自然知道阿月不會同意,她冷笑一聲,「你既然是巫醫,你應該有法子救他們,可你現在沒有,既然你沒有,那你憑什麼不讓我去?難道你這巫醫是成心想讓他們今晚死去,她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