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裡面走來了幾個人高馬大的野人,他們臉上畫著白色的圖騰,手裡拿著一個牛頭做成的權杖,圍在她身邊又唱又跳,還朝她身上撒一些白色的花兒,這架勢活脫脫的就是拿她做祭祀物品。
不好!
「嗚嗚……」
她不停掙扎想掙脫束縛,卻是被樹藤綁的很緊。
「燒死異瞳人,燒死異瞳人!」
南清歡知道今晚小命懸得很,越來越多的野人聚集在這裡,這的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野人,差不多有一百多號人,
他們一個個都憤怒的看著她,那眼神就要把她給吃了。
那個阿月手中拿著一根木頭做的月亮權杖,而後對著那幾個跳舞的人擺了擺手,他們立刻停下了動作,恭敬聽阿月說話。
「族內出了瘟神,今日我阿月以巫女之名抓住了瘟神異瞳人,讓我們用神火燒死異瞳人,祈求天神寬恕,讓雌性生下崽子。」
「燒死她,燒死他!」
人群中,野人不停吶喊著要燒死她,緊接著,有很多野人朝她的腳下添柴火,這架勢還真是要燒死她了。
「嗚嗚……」
她不停搖頭,完蛋了,怎麼辦?
那老族長見她掙扎,上前看了一眼南清歡,「無論你來自哪裡,今夜你的罪過將被寬恕,點火。」
「族長不要,她是贏的雌性,不能燒啊!」
阿喜跑了來不停祈求族長,老族長卻是鐵了心,「異瞳人怎麼能做贏的雌性?」
「沒錯,這個異瞳人來歷不明分明就是瘟神,她一來族內,我們族人就生不出崽子,現在她們還在山洞苦苦哀嚎,這些都是這個雌性帶來的罪過,只有燒死了她才能讓瘟神離開!」
阿月巴不得南清歡現在就被燒死,只有她死了,她才能和贏在一起。
阿喜見阿月鐵了心要燒死贏的雌性,「阿月姐姐你瘋了,清歡是贏的雌性,你燒死了她,贏回來不會放過你!」
「你這臭丫頭到底幫著誰,來人,把阿喜拉下去。」
「放開我,放開我!」
阿喜被帶走了,大火也點燃了,阿月見火燃燒起來了,她似乎鬆口氣走到了南清歡身邊,抬起頭得意的看著她,「只有我才配得上贏,只有我才能替他生育崽子。」
「嗚嗚……」
南清歡見火燒起來了,她急的想跳腳,怎麼辦,怎麼辦?
這一刻她竟然期待贏來救她,可她失望了,只能屏住呼吸不敢吸入太多的煙霧,可就算如此,也被熏得劇烈咳嗽。
「燒死她,燒死她!」
有巫師在她身邊繼續敲打著石器,那聲音聽讓人煩躁不安,南清歡知道求救無門徹底放棄掙扎,她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神降臨,誰料,迷迷糊糊之間,她似乎聽到了有人喊自己的聲音。
「清歡,清歡!」
可那聲音很小,很小,小的她以為自己已經處於迷離之中出現了幻聽。
「住手!」
這一聲住手似乎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她猛然睜開了眼睛,是了,她似乎聽到了贏的聲音,她努力抬起頭想朝下面瞧去,卻是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