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龔勝傑俞白這一對師徒的操作之下,早已經把真武山學院從勛貴世族的子弟學院,轉化為平民修煉者學院。
當大量的平民子弟進入真武山學習,自覺高人一等的勛貴子弟們就離開了真武山,不屑和平民子弟為伍,另外搞出更高檔的私密學院。
這讓俞白輕鬆的完成了清洗,控制住了真武山學院。
對此,勛貴世家們原本對此並不太在意。
因為這些平民學生缺少各種修煉資源,在他們想來肯定是遠遠比不過自家子弟。
但是誰也想不到,這些學生兵居然都有著五轉以上的力量!
三千五轉以上的修煉者力量,這是一股足以左右局勢的力量。
在勛貴世家們根本想像不到的情況下爆發出來,直接導致了勛貴們慘敗的局面。
勛貴世家,勛貴世家。原本指的是兩股勢力。
其中勛貴一方,是當年底層太叔教出身的皇家和功臣集團。
而世家是從前朝留下來的那些文官大族。
這兩者原本是對立的力量,開國前五十年斗的你死我活。
在五十年後慢慢的鬥爭緩和下來,因為大齊國勢不斷發展,蛋糕做大。
這兩家開始齊心協力的蠶食更大份額蛋糕。
到了現在可以說沆瀣一氣,很難區分了。
所以如今才一起並稱。
這一次,龔勝傑俞白師徒可以說把大本營在京師的勛貴集團一掃而空。
然而這激起各地勛貴世家的強烈反彈,各地紛紛暴起,準備圍攻京師,以清君側。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下界幽冥當中,左家毅接到了來自京師中樞的任命函。
「任命左家毅為下界幽冥三軍統制,官品提升為正三品上冠軍大將軍,統領下界幽冥所有軍隊……」
這是龔勝傑俞白控制了朝堂之後,藉助朝堂名義發布的命令。
在這種時候,內閣發布的命令合法性並不是太足。
不過不要緊,有個名義就夠了!
左家毅等著這一天已經等了好幾年了。
他淡淡的看向自己那些下屬:「立刻行動,控制住各大要塞,野戰軍團!」
行動隊員們個個臉色激動:「是!」
然後他們各自分組行動,派人去接管各處軍團要塞。遇到反抗,不由分說,直接擊斃。
左家毅手下直屬部隊並不算太多,一直都被限制在了一千人。
但是這些人有著遠超想像的精銳。
真武山的學生軍金丹五轉已經堪稱精銳了,然而和行動部的隊伍相比卻差的太遠。
因為行動隊幾乎都是十轉以上,甚至十六轉以上都不是少數。
以這些人的戰鬥力,再有朝廷內閣發下的正式命令。
敢於反抗的還真不多,就算是反抗的,也很快被擊斃。
這些年從行動部調出,被派到各大軍團要塞的那些軍官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關鍵時候,這些人很容易就站到了行動部一邊。
就連普通的中立修煉者軍官也普遍同情行動部。
行動部戰功赫赫,卻一直沒有應得待遇,被軍部大本營壓制。
讓左家毅遲遲不得提拔,在軍中崇拜強者,崇尚軍功的環境下,報以同情不滿的自然很多。
何況,這次行動部還有內閣朝廷發下的正式命令……
大齊朝廷,最高權力機構就是內閣。
以內閣名義發布的命令就是最高旨意,其效力遠遠勝過皇帝聖旨。
其實不要說這個世界的大齊了,在另外一個世家,只要是合法性足夠強大的朝廷,基本上以朝廷名義發布的命令,合法性都遠勝過皇帝聖旨。
比如任命官員,以程序升遷,以朝廷名義發布的才有效力,合法性。
皇帝私人任命,那叫斜封官,那叫賣官鬻爵,那叫濫用私人。
儘管現在京師朝堂現在被龔勝傑師徒控制,權威性不足。
但是那是對於大人物們來說,對於普通的軍官士兵來說,這都是朝廷的命令。
以普通中立軍官的立場而言,上面的人斗的再凶,也不管他們的事情。他們只管奉令行事。
左家毅現在手中有正式命令,又有強大力量,再加上中立軍官普遍的同情認同。
就讓左家毅的奪權異乎尋常的順利,基本上沒有引起大的混亂,就成功的被控制了下界幽冥的軍隊。
也沒有給巴洛諸國軍隊太大的可乘之機!
接下來,左家毅開始整頓下界幽冥軍隊,並沒有急著出兵現實界。
然而現實界的那些世家大族已經徹底慌亂。
舉起反旗的更是慌亂成一團!
京師中樞被龔勝傑和俞白控制,大齊最強大的軍隊力量下界幽冥軍團又被左家毅控制。
這些地方勛貴世家已經認識到了不妙,他們已經沒有多少反抗的力量。
抱著投降輸一半的念頭,這些人紛紛向龔勝傑師徒投降。
俞白在京師的屠殺可算是嚇壞了這些傢伙!
按照俞白的意見,乾脆來個天下大亂,不破不立。
把這些勛貴世家統統血洗了,乾乾淨淨,從頭來過。
不過龔勝傑更加老成持重,卻認為應該同意這些世家勛貴們投降,日後有很多手段慢慢炮製他們。
左家毅也贊成龔勝傑的意見。
軍中有很多軍官將領來自於世家大族。
這些人之所以沒有太大反抗,束手就縛,是因為處在下界幽冥前線,清楚的知道內亂很可能導致巴洛諸國有機可乘。
許多人直接選擇了投降!
但是現在清洗世家勛貴,很可能逼反這些人。
他們在軍中勢力根深蒂固,除非左家毅在下界幽冥軍中發動大清洗,一次性解決五分之一的人員,否則根本不可能消除他們的影響力。
雖然左家毅逼急了,絕對做得出這種事情。
但是這會造成下界幽冥軍隊勢力的大幅度削弱!
這會給巴洛諸國可乘之機,一旦巴洛諸國趁勢來攻就完蛋了。
左家毅贊同徐徐圖之的手段來解決世家勛貴。
在三比二的情況下,俞白只能無奈同意。
不過左家毅開始意識到自己這位師兄不僅天才,而且偏執,激進。
他預感到日後恐怕和自己這位師兄會有更多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