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年跟著糕糕回來的時候,蘇眠笑了,她也沒到自己女兒會帶這個少年回家。
「媽媽,我們家可以養他嗎?」糕糕問。
他們家想要養一個人豈不是輕而易舉,只是,少年身份來歷不明,一雙異瞳更是神秘。
「我們家為什麼要養他,他能有什麼用?」蘇眠反問。
糕糕抬頭,有點辛苦的看著面前纖瘦的少年,「你自己和我媽媽說。」
少年眸光堅定,又像是承諾:「我以後可以保護你的女兒。」
蘇眠被說服了:「記住你說過的話。」
……
英國。
容朔做了一個噩夢,夢裡,墨清羽懷孕了,可是,生出來的小孩都是狼崽子。
狼崽子朝著他嗷嗚嗷嗚的叫,他嚇得睜開眼睛,望著面前閉眼睡覺的女人,忙把自己從她身上推開。
不可以。
羽羽不可以懷孕。
更不可以生什麼狼崽子。
一想到那一窩的狼崽子,容朔毛骨悚然。他親了親墨清羽,自己以後一定要小心點,又或者,這是不是老天爺給他的提示,他馬上就要擁有一窩兒子了?
兒子什麼的,現在是不可能的,不可能!
容朔起了個大早,非要給人弄什麼愛心早餐。
幫傭們無可奈何,只能任由他在廚房裡瞎折騰。
都兩年了,你要是真的能學會做飯,至於兩年了都學不會嗎?
墨清羽醒來時,發現容朔不在,她披上睡衣,去浴室。
又一年春。
又到了容朔的發情期。
墨清羽正想準備洗個澡,她往浴缸的水裡加了精油,很香。
正要解衣服,
容朔從外面進來,抱著她,「羽羽,我受傷了。」
容朔就愛和她撒嬌,墨清羽問。「哪兒?」
容朔豎起一根手指,手指被燙紅了,他剛才煎雞蛋,油濺了起來。
墨清羽見,拿起他的手,「又跑廚房了?」
「嗯。」
墨清羽笑,往他手指吹了吹氣,「下次別去了,不會就不去。」
容朔喉結滾了滾,親了墨清羽一口。
「羽羽有沒有疼?」
「不疼。」
然而,容朔像是嗅到女人身上有很重他的味道,他把人抱起來放在了盥洗台上,「我幫羽羽弄乾淨。」
墨清羽以為他又想了,可是,她好像第一次想錯了容朔的心思,他就真的是弄乾淨,然後就跑了。
容朔忍了又忍,他不要狼崽子,百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可以,所以這段時間,只能委屈自己了。
只是這一早,倫敦新聞早報里,多了一個刑事案件的新聞。
有人遛狗,結果發現,狗子在的地方,居然埋了一具屍體。
屍體經過時間的摧殘,已經成為了一具骸骨,然而,卻沒辦法核實他的身份。
但是,專家一致認為,這是一個高智商犯罪分子,且極其暴力,他直接把人的腦袋給敲碎,所以,腦子的骨頭,才會斷的如此支離破碎。
連續幾天,容朔晚上都特別的安分,墨清羽覺得不像他。
夜裡,墨清羽坐在椅子上,看著從外面回來的人,「過來。」
容朔過去了,親了
人眉心一口,「羽羽,我先去洗澡。」
「一起。」
容朔微怔,心動了,可是又壓下來了,「羽羽,你等我,我很快的。」
然後,容朔的後領就被拽住,墨清羽起身,將他拽到床上,推倒,人坐在了他腰上,居高臨下:「說清楚,這兩天怎麼回事?」
墨清羽穿著白襯衣,領口扣子微開,容朔舔了舔唇。 .🅆.
墨清羽察覺什麼,挑了挑眉,「老公,你要想清楚,嗯?」
容朔對於之前被墨清羽折磨實在是太有陰影了,「前兩天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生了一窩狼崽子,我覺得這是上帝給我的提示。」
聽到這裡,墨清羽笑了,一窩狼崽子,這是得多能生,才生一窩。
所以,這兩天都忍著不和她睡。
墨清羽挑起他的下頜,「那行吧,既然你這麼想,那就這樣吧。」
容朔傻了。
他的羽羽不教訓他了?
容朔看著墨清羽離開,又抓心撓肺,他,他好像也忍不了多久,尤其是剛才,他分明就被勾的心思蕩漾了。
嗷。
他離開爬起來,去找墨清羽:「羽羽我錯了,羽羽……」
~
星瀾帝國。
整整半個月,江恆忍了整整半個月,他忍不住了,跑去了獅子城。
獅子城在凌晨的時候拉響了警鐘,異生物突襲。
一番作戰,江恆聽說維維安受傷了,根本沒多想,就跑過去了。
帳篷里,雪莉的頭有些痛,因為她為了救希爾,腦袋撞到了石頭上,她在想,自己會不會要再次失憶。
所幸的是,並無大礙。
希爾一臉愧疚,「對不起,殿下,都怪我,是我太衝動了。」
「你下次記住,不要魯莽。」
「是,殿下。」
雪莉站起來,希爾上前,想要上前扶他,下一秒,一抹身影闖出來,扶住了她。
雪莉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煙味,「你怎麼來了?」
語氣有點冷淡。
「聽說你受傷了。」江恆回答的小心翼翼。
「我不受傷,你就不來是嗎?」
「不是。」江恆喉結滾動,把人抱住,「對不起,我只是在想點事情。」
「那你想通了嗎?」
「還沒。」
雪莉冷漠臉,哦了一聲。
江恆嗓音放的很溫柔:「我扶你回去休息。」
把人送回房間,雪莉仍是一臉不舒服,江恆蹲下身體,替她脫鞋,又想要幫她把外套脫了。
「你幹什麼?」
「脫了會好睡些。」
聞言,雪莉輕笑,「你脫的倒是毫不猶豫,好像也不怎麼排斥搞基。」她用腳碰了碰他的膝蓋,「考慮的如何,要不要跟我搞基?」
江恆退後一步,想不明白剛才是什麼感覺,好像就是一股氣血湧上了心頭,他看著雪莉,很認真,沒回答。
雪梨感覺到他的慎重,但就是不爽,「算了,你不用回答我,我不和你搞。」
然後,把外套一扔,躺下,她現在頭痛的要命,吃了藥也還痛,躺下後,閉上眼,那種暈眩感才有所緩解。
江恆聽到那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你不和我搞,和誰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