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爺?
施姐姐結婚了?
徐遇沒想到,怔愣了一下,蠢蠢欲動的少男心一下子裂開了。
他之前在國外都沒聽過國內有施冬爾結婚的消息,結果,是施冬爾結婚太低調了。
徐遇眼裡一閃而過的失落。
施冬爾一聽江若水來了,唇角勾上去,又扯下來,一副氣哼哼的樣子:「不見。」
可是下一秒,施父施母就讓下人趕緊把人給請進來,江若水來了就好,瞧閨女的心思,明明就望眼欲穿,居然還不讓人進來,還想把女婿趕走。
徐遇就不懂這裡頭的彎彎繞繞了,以為施冬爾現在和人吵架,現在就不想理她老公,女人不理男人,肯定是男人的錯,不然,施姐姐怎麼會跑回來娘家。
徐遇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這個姑爺增加一下危機感,好讓他知道,施姐姐即使沒有他,也是很受歡迎的,他要是不知道珍惜,多的是其他男人想要溫柔呵護。
江若水進來後,就看到他的寶貝施醫生坐在沙發上,但是旁邊沙發上還有個年輕的小男人,小男人對他似乎有點敵意。
瞬時,眼眉微挑,溫潤如玉的男人,眼神一下子發沉。
施冬爾看到人風塵僕僕的過來,本來不想笑的,可是忍不住,於是,她故意低頭,抿嘴偷笑。
她江哥哥來了呢。
「施姐姐,還吃水果呢,剛才讓你陪我聊了這麼多,多吃點。」徐遇忽是開口。
施冬爾聽,抬起頭,就看到徐遇朝她眨了眨眼睛,她懵懂了幾秒才領悟到他的意思,於是勾唇笑,「這沒什麼,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繼續問我。」
話是這麼說,還是拿起一顆清甜的葡萄放進嘴裡。
徐遇:「好的,那我跟施姐姐就不客氣了。」
嘶。
施父施母都要被自家閨女這個操作笑到了,也不怕女婿吃醋。
不過他們可不管,就想看著好戲。
徐遇在看到江若水的時候,頓時被他外表的氣質給迷惑了,氣質很貴族,面冠如玉。芝蘭玉樹,名副其實的貴公子。
好吧,這種光輝的形象的確讓人自慚形穢。
施冬爾的男人,光看氣質和面相,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只是那又如何,他也不差啊。
再說,他知道施冬爾有老公後,少男心已經破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的那種,他現在就是在為施姐姐憤慨,幫她調教老公呢。
施冬爾就故意不跟江若水說話,可是對上江若水的眼神時,就被嘴裡的葡萄給嗆到。
她嗆到了。
徐遇離她最近,眼疾手快,就是拿起桌上的水杯遞過去:「施姐姐,喝點水。」
施冬爾接過,喝了水後,總算是舒緩了下來。
江若水面不改色,往她一邊坐下,男人一坐下來,施冬爾就往旁邊挪了兩步:「徐遇,你不是還有問題想問嗎,你繼續。」
「施姐姐,其實我是想問你上手術台是什麼感覺,我馬上就要去醫院實習了,有點慌。」
「一開始上的確會有點慌張,不過,我們是專業的醫生,上手術台等於救人命,所以,要比任何時候都認真對待。」
「你是什麼科來著。」施冬爾前面一直沒問。
徐遇回:「我也是外科,心臟外科。」
施冬爾恍然,點頭:「如果你還未確定地方的,我們元江醫院,倒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徐遇眼睛一亮,他都是覺得,元江的確不錯,不過,元江畢竟好多知名醫生,新人醫生的競爭力也是很強,所以,他之前去醫院面試的時候,都沒有選擇元江。
「施姐姐可以幫我舉薦一下嗎?」
「沒問題。」
兩人聊著關於工作上的問題,施冬爾的確一下子把旁邊的江若水給冷在一邊了。
直到江若水開口,問:「這位是誰?」
「隔壁鄰居弟弟。」施冬爾喝完水,勾唇,朝著江若水笑,不是平時勾人的笑,而是有點壞心眼的笑。
徐遇便朝江若水笑:「你好,我叫徐遇。」
「江若水。」
名字好是耳熟。
徐遇很快想起自己在哪見過這個名字,前陣子,財經新聞報紙上,有寫到關於他的報導。
京城名門江家的大少爺,江若水。
江家現在的掌權人。
兩家聯合,倒是門當戶對,且,兩人坐一塊,即便是鬧彆扭,無形間也有一種格外般配,親昵的感覺。
江若水慢條斯理:「我口渴了,老婆。」
一聲老婆,施冬爾耳根子紅了。
她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江若水喊老婆的。
若是平時,她早就笑的眉眼彎彎的在他懷裡甜甜的喊老公了,雖然,現在也有點想,可是得忍住。
必須得讓江若水主動解釋到底為什麼要那樣做。
為什麼不要寶寶。
她也想要寶寶
。
很想。
屬於她跟江若水的。
所以,她還是奶凶奶凶的:「自己倒。」
江若水哦一聲,還真的乖乖倒水了。
施父施母看著這一幕,真的太想笑了,自己女兒分明心裡樂的不行,非要故作矜持,就等著人開口示弱。
江若水拿起熱水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一倒,沒拿穩,反而,倒到了自己手上。
旋即,手背就紅了一片。
施冬爾一看,就坐不住了:「江若水,你今天怎麼笨手笨腳的,倒個水都能傷著自己。」氣歸氣,可眼裡,滿滿的心疼。
江若水:「加班回來看到老婆跑了,又開車開了兩個小時,很累。」
施冬爾:「」她就不該問,她抿抿唇,「你活該,誰讓你大晚上就跑過來。」
江若水:「追老婆要緊。」
施冬爾撇了撇嘴角:「跟我來。」
於是,拽著江若水就往樓上去。
徐遇見剛才還對男人愛答不理的施姐姐一下子就緊張兮兮,分明就是愛慘了這個男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吵架。
施父施母搖頭失笑:「小徐啊,讓你見笑了,冬爾就是誤會了一點事情,在跟若水鬧彆扭。」
徐遇點頭:「看出來了,叔叔阿姨。」失落歸失落,可是也不想幹什麼,「叔叔阿姨,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
施母起身送人出去。
樓上,施冬爾的閨房。
江若水坐在沙發上,眸色很沉,一直盯著施冬爾的身影,一點不帶著急,可是,男人明顯已經吃醋,很醋的那種。
施冬爾拿過醫藥箱上前:「把手給我吧。」
江若水遞過去。
施冬爾看到泛紅的手背,她更心疼了,都燙起泡了。她輕輕吹了一下,把起的泡泡挑破以後,給上藥。
江若水似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任由她弄。
弄好的時間倒是快。
沒浪費多少時間。
施冬爾抿抿唇:「你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為什麼不要寶寶?」
江若水把人拽入懷裡:「不想生。」
施冬爾氣呼呼:「那以前我說想要寶寶的時候你都沒反駁,就一直瞞著我,把我耍的團團轉。」
江若水不說話,擒住她的唇,就重重吻下去:「恩,我的錯。」他眸色情緒翻湧:「求原諒,恩?」
施冬爾別頭,不讓他親:「我還要氣一會兒,今晚你自己睡客房。」
江若水聽到這句話,表示:「我吃醋了。」
施冬爾笑:「吃什麼醋?」她笑,勾著他的領帶把玩,「我跟人家就是普通聊天,你吃什麼醋。」
的確是普通聊天。
沒有任何曖昧。
可是,那個小男生分明很崇拜施冬爾的, 看她的時候,眼神都是亮晶晶的,長期接觸下去的話,對方絕對會很快就會喜歡她,或者說,已經有那種蠢蠢欲動的心思。
男人還是了解男人的。
只是,現在,施冬爾在生自己的氣,他沒辦法把吃醋的情緒放大。
江若水只說:「我不想睡客房。」
施冬爾:「那我的房間給你睡,我去睡客房。」
江若水:「.」他現在煩躁的只想把人按在床上狠狠的欺負,不急,他沉住氣,轉移了話題:「我還沒吃飯。」
施冬爾便是哦一聲:「那你在這裡等一會兒,我讓下人給你煮碗面。」
「恩。」
施冬爾便又下樓了。
施父施母見她下來:「若水的傷弄好了?」
施冬爾點頭:「他說餓了,我下來給他煮碗面。」
跟江若水說是叫下人煮麵,結果是自己。
看樣子,江若水還沒把人哄好了,沒把事情真相說出來?
如果這樣的隱瞞會讓他們產生矛盾的話,施家父母倒是覺得,不用再繼續瞞下去。
畢竟有蘇眠在,以後想要一個孩子,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還是我去幫若水解釋一下吧。」施母說。
「你去吧,我看江若水是很信守承諾的人,當初答應我們,就不會把事情說出來。」
此時,施冬爾去了廚房,把圍裙戴起來,打開冰箱,找出一個**,拿出三塊面。
施冬爾的廚藝並不精,她唯一會的只有煮麵。
把**的皮去掉,開火煮水。
在水煮沸騰後,把切成一塊塊的**放進去。
**煮的很爛後,她才把面放進去,隨後,加了老乾媽,蔥進去。
不會兒,香香的味道在廚房裡瀰漫。
施母進了廚房,眸光柔和:「還沒原諒女婿呢?」
施冬爾抿抿唇:「沒呢,讓他瞞我,還一瞞瞞這麼久。」
施母只好繼續道:「其實不能怪若水,是我們讓他不要和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