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不止如此,還有個別犯了強姦罪的,甚至,出過人命的也有。
有的富太太看到警察,臉色頓時大變。
而其他幾位,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
蘇眠回:「是我。」
成女士本想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替李少宗討回那晚在郁瑾知那兒吃的悶虧,今天晚上,她更是有備而來,先是把這些太太聚集在一塊,畢竟團結就是力量,隨後,便是銷毀一切不利於李少宗他們的證據,為了以防萬一刪除的證據被修復,她還特地請了黑客將那些刪除的數據永久無法恢復,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
誰知,蘇眠居然舉報他們,還把警察叫過來了。
出乎意料。
江平生面色略略古怪,想起蘇眠說過讓他不用來,所以,是真的不需要他這個父親出面。
成女士不免有些慌張,可一想到永久刪除的數據不可能會恢復,發慌的心神穩定下來:「要說故意傷人,蘇眠,你覺得能少得了你嗎?再說什麼吸,毒,什麼綁架,你這是陷害,你有證據嗎?」
「對了,警察同志,我這裡有她傷人的視頻,你們啊,來的正好,趕緊把她帶走。」
蘇眠無辜的眨著眼睛:「我是個守法好公民,可是有的時候,以暴制暴,是唯一的方法。」她停頓兩秒:「至於證據,不管是吸毒,還是非法綁架,故意傷人,我都有。」說完,拿出手機,遞給警察。
相冊里的視頻,則是蘇眠在施冬爾辦公室里處理傷口時收集下來的,說起來,成女士恐怕做夢都想不到,她吩咐黑客把手機里的數據永久刪除不可恢復,卻沒料到,那些證據,已經自動傳上雲儲存保存下來,她只是輕輕鬆鬆的拷貝下來,所以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人倒霉喝水都能嗆死。
警察在看完視頻以後,臉色凝了凝:「請你們跟我回警局一趟。」
這群人愛玩,仗著家裡有錢無法無天,留在手裡的東西,足以讓他們在監獄裡呆了三五年,七八年。
他們被警察帶走,簡直跟
做夢一樣,直到停在醫院門口的警車車燈閃爍,而他們一路被人盯著,才恍惚回神,覺得丟臉,甚至開始恐懼,或許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就是牢獄之災。
看到李少宗再次被警方帶走,成女士才開始後悔莫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她已經做好萬全之策,怎麼還是讓蘇眠找到他們的把柄?
就在她們各自為自家兒子前途擔憂,想方設法擺平這事時,不知怎麼地就走漏風聲,現在,消息就像是一陣風,刮遍整個京城。
消息一傳出去,她們哪裡還敢光明正大的撈人,別說撈人,恐怕家族得跟著受牽連,畢竟這可是家門醜事,還跟吸,毒牽扯上,這可是大忌。
作為受害人的王小蓮,沒想到蘇眠就這樣替自己討回了公道。
蘇眠得去警局一趟,去前,她問王小蓮:「你跟江婉兒是怎麼認識的?」
王小蓮並沒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全說了。
所以,她們是姐妹?
江婉兒現在是江家的小千金,自然是不可能認王小蓮這個姐姐:「那天你們在太古是吵架了?」
「其實談不上吵架,就是我被櫃檯開除以後,我約了她見面,我問她是不是她讓櫃檯開除我的,她承認了,我就問她為什麼這樣做,她說不想在京城看到我,還給了我一張二十萬的支票。」一想到那張二十萬的支票,王小蓮就生氣,雖然她窮,但是她窮的有志氣,想認回她,也不是因為她現在的身份,而是想彌補這個五歲就被家裡人送走的妹妹這麼簡單而已,「支票我沒收,我也說以後不會再打擾她,但沒想到,那天晚上回家沒多久,我就被他們強行帶走了。」
「不排除江婉兒借刀殺人。」事實上,蘇眠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事兒若沒江婉兒慫恿教唆,李少宗才不會腦子秀逗,發了狠的針對一個陌生女人。
王
小蓮垂垂眼眸:「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算了吧,就當是我們王家欠她的已經還清。」
「你若是不打算追究她的責任就算了,我不會再查下去,不過,我得告訴你,現在我和她名義上也是姐妹,我們之間關係並不好,日後不管她落得什麼下場,我希望你別在我面前替她求情。」蘇眠說。
王小蓮不假思索:「眠眠,你放心,從她讓我離開京城的那一刻起,我已經不把她當妹妹看了,日後她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警察局,江婉兒也因為王小蓮的事一同去了警局做筆錄,不過她並不擔心自己會牽扯進這事兒,畢竟,李少宗這個傻瓜蠢貨,可是視她如命。
審訊室里,警察只是問了她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
在警察說她可以出去的時候,江婉兒忽然問:「警察先生,我姐姐,她會被拘留嗎?」
「不會。」
「為什麼?」江婉兒問。
警察看了她一眼。
江婉兒笑了笑:「雖然說李少宗他們傷害王小蓮不對,可是今晚先出手打人的不是她嗎?還打的那麼嚴重。」
「你們家不是願意承擔醫藥費嗎。」況且,上層的意思是審完就趕緊放人,別耽誤人明早上學。
「是呢。」
「嗯。」
「真是太好了。」
警察心裡默默翻個白眼:是嗎?怎麼感覺你姐姐沒被拘留,你不太高興的樣子。
別說江婉兒,成女士知道蘇眠待會就可以走人,鬧得凶:「憑什麼她把我兒女打進醫院,你們不追究她的責任,憑什麼她可以走。」
「首先,他們家樂意賠償你們損失,其二,在蘇眠提供的證據里,有一條關於販毒團伙的重要線索,我們警局非常感謝她,當然,我們並沒有不追究責任,這不,讓她現場寫1000字的檢討書,寫完才可以走嗎。」
檢討書算個屁啊。
警察同志面無表情:「你若是有不滿可以向法院起訴,但在這之前,我提醒你還是先給自己兒子找一個好點的律師吧。」
成女士一臉難看。
蘇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右手受傷了,寫字會扯到傷口,有點疼,於是,她拿左手在寫。
江婉兒從審訊室出來,目光直接落蘇眠身上,她是真的漂亮,眉眼輪廓,一勾一勒全然是精緻,一向覺得自己好看的她,莫名覺得自己這張臉,很普通。
這張臉,若是長在她身上,該多好。
蘇眠壓根就就不配擁有這麼好看的臉。
江婉兒走過去:「姐姐,我有點好奇,那些證據,你是怎麼找到的啊?」蘇眠,應該沒有碰過他們手機,而且,李太太有備而來,應該是把證據銷毀了才對。
「我有個朋友電腦技術可好了。」那個朋友,就是她自己呢。
「原來是這樣,黑進別人手機,算是侵犯了個人隱私吧?」江婉兒聲量提了提。
蘇眠彎了彎眼睛:「教唆別人犯罪,也是犯法的呢。」
江婉兒手緊了緊:「姐姐懂的真多。」她咬了咬唇:「姐姐,三爺知道你今晚闖禍了嗎?」
真煩,一直在耳邊嘰嘰喳喳不停。
蘇眠停了筆:「難道我這不是在為民除害嗎?」她又笑了笑:「瑾知哥哥要是知道,自然是會派人來接我啊,不過,這種小事,我才不會和他說,他那麼忙,我怎麼好意思打擾他。」
一聲瑾知哥哥,讓江婉兒臉色鐵青,仿佛要裂開,指甲陷入手心肉里。
戲精上身了似得,蘇眠笑的妖孽:「這麼晚了,我還有點想瑾知哥哥了呢。」
不過瑾知哥哥什麼的,當真是夠甜膩的。
反正蘇眠是把自己給膩到了。
沒想到的是,更爽的接著來了。
郁瑾知磁性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想我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