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嗎?」
劉傑擔心的目光在喬若安的身上來回掃視。
畢竟是老顧捧在掌里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親親老婆啊!要是嫂子在他這裡受傷了,不敢想像老顧會怎麼折磨他?
喬若安表示腦子愣怔有些沒反應過來。
問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就是那幾個保安有事。」
劉傑順著喬若安的目光朝著那幾個黑人保安看去,眼神陰沉又染上冰冷,用英語說道「你們被解僱了!」
黑人保安們一聽頓時慌了。
其實他們早在看到劉傑和喬若安打招呼的時候,就慌了。
他們竟然動手動劉總的人,這不是找死嗎?! ❂
關鍵是他們對話這麼熟稔的樣子也就算了,還用他們聽不懂的華夏語!
因為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保安們只剩下慌了。
不止黑人保安們恐慌啊,雪蒂·米蘭瓊整個人也是超級恐慌的!
那女人剛用中語跟劉總嘀咕什麼呢?
不會是她的壞話吧?!
黑人保安們想說些什麼為自己求情,可是別看劉總平常愛玩、沒心沒肺的樣子,其實在公司里向來是鐵血手腕。
說讓你辭職,你要是敢多冒一個字,你就不用幹這一行了!
思及此,黑人保安們個個耷拉下腦袋,心中將雪蒂·米蘭瓊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這個囂張的女人,平常自己在公司里耀武揚威就算了,現在把他們都給連累了!
黑人保安們各個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同樣受到驚嚇的雪蒂·米蘭瓊。
你得罪了那個女孩,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他們看得出來,劉總看那女孩的眼神很不一樣,而且對待女孩的態度也是平起平坐的,甚至有種她是他上司的既視感!
「等一下。」
喬若安出聲叫住了幾個準備收拾包袱滾蛋的黑人保安。
幹什麼?
黑人保安們驚得兩腿打顫。
他們都這樣了,這個女孩還不打算放過他們?
算了,他們認栽吧……剛才也就是那個女孩厲害,要是換做一般人,面對他們這麼多保安,早就被丟出去了!
所以他們能說什麼呢?
就在他們這麼想的時候,喬若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件事跟他們沒有關係,他們剛開始也是不想動手。」
說完,喬若安轉向雪蒂·米蘭瓊,繼續說道「是這個領導,說出了事她承擔,讓他們儘管動手。」
雪蒂·米蘭瓊被喬若安突然射過來的眼神嚇得懟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黑人保安們傻眼了,全都瞠目結舌地看著喬若安。
替他們求情?
女孩長得漂亮,心地也這麼善良的嗎?
好人啊!
他們真是該死啊!
竟然對這麼善良、這麼柔弱的女孩子動手,他們還是人嗎?
黑人保安們一邊自責著一邊感動著。
不過……
「唉……」
黑人保安們各個搖頭嘆息。
女孩雖然好心,但劉總說話向來是一口吐沫一個釘。
劉總剛才都已經當著大家的面宣布了讓他們辭職,所以不會因為別人收回自己的話的。
劉傑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權利,喬若安也只是就事論事罷了,她根本懶得考慮劉傑會不會放過他們。
劉傑聽了喬若安的話,直接笑嘻嘻地用英語說道「嗯嗯,那我不開除他們了。」
看玩笑,gufen可是顧氏財閥旗下經營的品牌!
老顧是他的上司,顧嫂自然也便是他的上司。
上司發話,哪有不聽話的道理?
一眾的黑人保安們「……」
gufen的其他員工們「……」
還有一旁差點嚇尿了的雪蒂·米蘭瓊「……」
喬若安也是微微地愣了愣。
這麼聽她的話?
在還沒認識阿堯的之前就跟劉傑合作登過巴黎時裝周,之後也找他定製過幾套衣服。
劉傑是個精明的,他雖然風流,給人的感覺散散慢慢的,但能保持自己的主見,不是那種女人說什麼他就答應什麼的色胚。
當初跟他談合作的事情,還費了點腦細胞。
這是劉傑個人的品牌公司,就算他是阿堯的鐵哥們,也不用這麼聽她的話吧?
突然,劉傑目光一轉,落在黛西·布朗的身上,「對了,剛才也幸虧有這個小姐姐幫忙吧?」
這漂亮的小女郎……聽公司里的人說,是個外貌主義者。
這麼漂亮的嫂子,這小女郎一定有幫她的吧?
喬若安點了點頭,「是的。」
果然。
劉傑驕傲地笑了笑,朝著黛西·布朗胸前的工作牌看去,「小女郎,還有幾天過實習期呀?」
黛西·布朗剛來公司沒幾天的時候已見過劉傑。
但她這個小打工的,哪裡有機會和大老闆近距離碰過面?
現在大老闆就站在她面前,這就讓她結巴了。
「我、我剛來,剛才半個月……試用期,是三個月,還、還有——」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gufen的正式員工了。」
劉傑打斷黛西·布朗的話說道。
喬若安「……」
黛西·布朗的腦子是懵逼的。
這還沒有結束。
劉傑朝著琳達·韋恩看去,「darlg,以後她就跟著你咯——好好調教她啊。」
「是,劉總。」
琳達·韋恩看向黛西·布朗的目光是羨慕的。
什麼叫一步登天?
這就是了。
黛西·布朗現在徹底短路中。
該賞的人賞了,該罰的人也該罰了。
劉傑背起雙手,依然嬉皮笑臉著看向雪蒂·米蘭瓊,但目光里顯然投射出萬丈森冷。
「你說你也真是,明明很小的一件事,被你弄到公司亂套套的。」
「……」
雪蒂·米蘭瓊哪裡敢反駁自家老總的話呀!
「唉,可惜了這麼好聽的名字……你有什麼要對我解釋的?」
雪蒂·米蘭瓊張大著嘴巴看著劉傑,「劉總,我、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她、她是您的……」
雪蒂·米蘭瓊本想脫口而出「情人」的,但她要是當眾這麼叫了,豈不更惹劉總生氣了?
抿了抿嘴,識相地改口。
「您的客人,我——」
「事情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就叫保安?身為人事部的經理,你覺得你合格嗎?」
劉傑笑得人畜無害,但說出口的話一句更比一句話冷,聽了讓人如墮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