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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本王便是惡毒又如何?

2023-10-17 10:45:24 作者: 素青
    「當然記得!」景郁一臉嚴肅,「本公子豈是言而無信之人,就現在請!走!」

    她就是沒記住別人的名字。

    白衣少年也看出來了,上前一步,笑道:「兄台這次可要記好了,我叫牧野,撒野的野。」

    景郁拍拍胸脯,「不會忘了。」

    「還不知道兄台叫什麼?」

    「我叫景郁。」景郁想也不想道。

    這樣似乎有暴露身份的危險,不過對方一看就是個從家裡偷跑出來的富家子弟,應該不會知道她。

    老鴇不知何時離開了,牧野指了指舞台前的位置,道:「景兄不如跟我一起坐,我正好預訂了兩個位置。」

    「你有朋友?」

    「沒有,我只是習慣定雙數。」

    景郁表示理解,畢竟有錢人揮霍起來是不講道理的。

    兩人坐定後,景郁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這牧野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居然就能逛花樓,誰說古代保守的。

    依她看,一個舒芯,一個牧野,都豪放得很。

    不知道舒芯今晚會不會找南隕城,一定很精彩,真是想想都很興奮吶。

    突然,她身邊罩下一片陰影,一個矮個子男人陰陽怪氣道:「這不是七王爺景郁麼?」

    景郁揉了揉眉心,本來她心裡就有氣,竟然還有人來觸霉頭。

    她抬眼看著眼前人,「既然知道本王身份,還不跪下行禮?」

    「嘁,你還真把自己當王爺了,你以為你是誰?誰不知道東禹七王爺懦弱無能,還敢自稱本王。」

    景郁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小矮子是誰。


    牧野在一旁適時地說了一句,「申本堅。」

    想起來了,這不是申長固的那個侏儒兒子嗎?

    景郁悠然道:「申公子,你爹見到本王還得行禮,你是覺得你脖子上的球不穩當,不想要了是嗎?」

    牧野低頭抿茶,唇角帶著笑意。

    剛剛牧野說出申本堅的名字時,申本堅的視線就一直盯著他不放,眼神貪婪又噁心。

    景郁注意到了,她突然想起,申長固的侏儒兒子,有個非常變態的愛好。

    因為自己身材矮小,沒有女子願意嫁給他,所以他非常喜歡玩弄俊美的少年,看到那些少年被他折磨得痛不欲生,他才會覺得心裡舒坦。

    景郁站起身,擋住申本堅的視線。

    她個子本來就高,這下申本堅只能仰視她。

    申長固最討厭別人低頭看他,此刻眼神愈加的惡毒,「你算什麼東西?我爹說了你是最沒用的王爺,只不過仗著那點血脈才能活到現在。本來你老實待著也沒人管你,結果你非要搶監管科舉的活,你以為你搶下來就能守得住嗎?我爹……」

    「閉嘴!」

    不遠處一男子翩然而至,臉色難看地把申長固拉到身後,「不許在王爺面前胡說八道!」

    說著,他恭敬地行禮,「拜見七王爺。」

    景郁眼尾微挑,「你又是山海經上哪一頁的妖怪啊?」

    男人嘴角微抽,「在下乃戶部侍郎趙宜之子趙方義,也是本次科舉考試的學生,還要稱呼王爺一句老師。本堅性子急,剛才的話並非真心,還請王爺不要往心裡去。」

    「哦。」景郁勾了勾唇,「那本王要是說不呢?」

    


    「王爺!」

    趙方義沒想到景郁會不給他面子。

    景郁邪邪一笑,「他對本王不敬,本王就要治他的罪。申長固教子無方,同罪!你又能奈本王何?」

    南隕城要她負責科舉,可不單單是個名頭,她現在還是有點權利的。

    申本堅還在盯著牧野看,只是牧野被景郁擋住,他只能看到露出來的一點衣角,但也看得津津有味,眼底閃爍著勢在必得。

    趙方義盯著景郁看了半晌,不再客氣,「恕在下直言,本堅雖然不敬,但卻沒有說錯。

    以王爺的能力,並不足以應付科舉。東禹科舉乃是為了替東禹選拔人才,負責人不僅要負責監管還要負責監考以及確定最後的中舉名單。

    可在下並沒有聽說過王爺有這方面的才能,您又如何能指導一眾考生?便是強權之下,文人傲骨亦不能屈!」

    「文人?傲骨?」景郁拍了拍袖子,神色慵懶,「你沒聽說過是你孤陋寡聞,本王還從未見過誰人能將自己的孤陋寡聞說的這般理直氣壯。你到底是怎麼從院試中考出來的?你爹批的卷子?」

    「噗……」牧野一口茶盡數噴在地上。

    趙方義臉憋得通紅,「王爺可以侮辱在下,卻不能侮辱家父!好!既然王爺不認可,今日在下便斗膽與王爺比試比試。」

    「你說比就比,那本王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王爺是不敢?」

    景郁笑了,「激將法沒用。這樣吧,本王跟你比,不過比試總得有個彩頭吧,不然多沒意思,還不如回家睡大覺。」

    趙方義道:「王爺待如何?」

    景郁邪笑地看向申本堅,嚇得他後退一步,「你想做什麼?」

    景郁連連搖頭,這耗子一樣的小眼睛,看人時既陰險又滲人。

    「本王要他的眼睛。」

    「王爺何至於如此惡毒!」趙方義咬牙切齒道。

    「惡毒?」景郁冷哼一聲,狂妄之氣盡顯,「本王便是惡毒又如何?你就說你敢不敢賭就是!」

    原主本來不常出門,就連她的記憶中都有申本堅當街搶少年,扒光示眾,再以鞭刑烙刑折磨至死,拋屍荒野這些事,可見這人做了多少噁心的勾當。

    要他一雙眼睛都是便宜他!

    景鬱閉了閉眼,戾氣太重不好。

    再睜眼時,周身的狂妄盡數收起,又是那個閒散王爺。

    趙方義猶豫不決,反倒是申本堅被激起了狠心,「趙兄,跟他賭!一個無能王爺,我還就不信能有多厲害!」

    「本堅,他要的賭注可是你的……」

    「無妨,我相信你!」

    趙方義深吸一口氣,「你放心,我一定會保住你的眼睛!既是你出賭注,你想要他出什麼?」

    「王爺,在下也討個彩頭,王爺不介意吧?」

    「隨便。」

    申本堅猥瑣地笑,指著景郁身後的牧野,「我要他!」

    「要是趙兄你贏了,我要那少年。我要在他白皙的臉蛋上撒尿,在他手指上燙上屬於我的烙印,在他身上……」

    話沒說完,申本堅便被覺得後脖子上傳來陣陣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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