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親衛的話音落下,那宛如噩夢般的馬蹄聲,頓時響徹在張寶耳中。閱讀
「該死!」
「這群混蛋又來?」
轉過身來的張寶,咬牙切齒的看著那群黑衣黑甲的騎兵,眼中的殺氣幾乎要透體而出!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估摸著,秦峰已經被他給殺了無數次了!
可惜,
眼神並不能殺人!
甚至,
他那滿含殺意的眼神,都沒能引起秦峰的注意!
「殺!」
沒有多餘的話語,隨著秦峰的一聲令下,手中長戟還滴著血的玄甲鐵騎,就如同狼入羊群一般,迅速展開了屠殺!
「混蛋!」
「這該死的騎兵!」
「擋住他們!」
眼看著就要登上城牆的黃巾軍,結果被騎兵一個衝鋒打得潰不成軍,氣得張寶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督戰隊!」
「督戰隊呢?!」
「給勞資看好了,膽敢後退者,一縷殺無赦!」
喘著粗氣的張寶,看著那些在黃巾陣中來去自如的玄甲鐵騎,心都在滴血!
「混蛋!」
「不管你是誰!」
「本、本將軍都和你勢不兩立!」
儘管張寶恨不得把秦峰給挫骨揚灰,可把兵力分散之後,黃巾軍已經沒辦法對玄甲鐵騎造成威脅了。
因此,
張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玄甲鐵騎在軍中肆虐,卻絲毫沒有辦法。
打又打不過,擋又擋不住,他還能怎麼辦?
直到秦峰覺得差不多了,這才帶著只損失了幾十騎的玄甲鐵騎,揚長而去。
……
由於有著秦峰的參與,以至於黃巾軍從四面城牆同時發起的進攻,都沒能取得什麼進展。
每當有幾個黃巾軍,突破千難萬阻登上城牆的時候,那隻騎兵就會如期而至。
擋吧?
就沒法繼續展開進攻了!
可不擋吧?
人家一個衝鋒直接就能清理出一片真空地帶!
這特麼還打個鬼哦?
那些已經攻上城牆的黃巾士卒,只能眼巴巴看著空蕩蕩的背後,然後被人一個個扔下去!
「不行~!」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聽著手下的匯報,雙眼已經布滿了血絲的張寶,只能恨恨的道:
「傳本將命令,所有人到南城門集合,全力猛攻南門!」
「勞資倒要看看,那該死的騎兵還敢不敢來了!」
隨著張寶的一聲令下,飽受摧殘的黃巾士卒們頓時歡欣鼓舞,一個個迫不及待的跑到南門外集合。
他們已經被打怕了!
攻也不敢攻,退也不敢退,只能在那消耗著。
現在好了!
大家都聚集在一起,看那該死的騎兵還敢來?
只不過,
不聚集還好,這麼一聚集,張寶頓時就發現了問題。
「傳令兵!」
面色陰沉如水的張寶,揮手叫來傳令兵之後,冷聲問道:
「本將不是讓所有人都集合嗎?其他的人呢?」
「嗯?」
被張寶死死盯著的傳令兵,額頭頓時汗如雨下,哭喪著臉道:
「地、地公將軍,小的已經把您的命令都傳達下去了,一個都沒拉下!」
「真的?」
張寶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傳令兵。
「去把高渠帥和嚴渠帥都叫過來,本將軍親自問問!」
「是!」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傳令兵趕忙跑去找那兩個,負責攻擊北門和東門的將領。
很快,
面色同樣黑如鍋底的高升和嚴政,就來到了張寶面前。
「地公將軍!」
恭敬的行了一禮之後,還沒等張寶問起,高升就開始倒起了苦水。
「地公將軍,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短短一個時辰,某麾下就減員兩千多人!」
「什麼?」
張寶愕然的看著高升,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怎麼會損失那麼多?」
「撐死了一千騎兵而已,幾個衝鋒怎麼會死那麼多人?」
「還不止呢!」
不等高升回答,另一邊同樣面色難看的嚴政,聲音有些苦澀的道:
「地公將軍,我那北門損失的更多,都快減員四千人了!」
「好幾次都眼看著要攻上去了,那該死的騎兵就來了,兄弟們只能退回來!」
「該死~!」
如果是一個人這麼說,張寶可能還有些不信。
可是,
麾下兩員愛將都這麼說,那就說明,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周倉~!」
張寶扭頭看向自己的副將,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有、有沒有統計我們損失多少?」
「啟稟將軍……」
周倉面無表情的拱了拱手,
「根據粗略統計,我部大約折損了有五千兄弟。」
「噗~!」
聽著周倉的匯報,張寶只覺得喉嚨一甜,一口殷紅的鮮血頓時噴灑而出。
「毋極、甄家,我黃巾軍和你們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