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十分漫長;
荊紫和荊紅哄著三個丫頭入睡,又醒來,又入睡,再醒來.無限循環。
「姐姐,這天空是不是有些問題?我怎麼感覺早就該天亮了呢?」
荊紅坐在床頭上,一臉詫異地說。
荊紫望向星光閃閃的夜空,不可置否的頷首說:「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貌似已經過了兩天時間,裳韻她們也都餓的吃了幾次飯呢」
就在眾女感慨夜太長,難收寂寞時;
殊不知,是秦言在操控小世界的變化,將黑夜延長到足足有三天時間。
自然而然,這三日他可沒有停下,是時候重振雄風,而且他還成功了。
望著四道疲憊的身影,無力的躺在軟床,各個抓緊衣裳,秦言一副無恥地插著腰,鏗鏘有力道:
「拜託,這才幾次,接下來還有哪位女英迎戰?」
「不了不了,小秦我錯了。」
「夫君哥哥,我有點頭暈。」
「老公,我快喘不上氣了。」
「夫君,就這樣吧,你也要注意身體呀!」
「身體?我這刀槍不入的身體,還需要注意?看你們這口氣,貌似是為我著想了?」秦言語氣變得不善,仿佛被羞辱一般。
見此情形,四女紛紛坐起身來,可憐巴巴地向秦言求饒。
「唉,我最看不得你們這副模樣了,罷了,暫且就如你們的願吧!」
秦言輕嘆一聲,面上一副可惜,實則內心升起無與倫比的驕傲與自豪,隻身投入虎穴,卻無人膽敢應戰。
還有誰?!
秦言爬上軟床,躺在季月涵和菱瑤的中央,伸手摟著她們倆,無法同時將四位妻子一同抱住,多少有些可惜。
「小秦,為什麼天還沒亮呀,我感覺過去好久了。」
「是呀老公,我也感覺應該早就天亮了
才對。」
面對二女的困惑,秦言莞爾一笑,說:「天亮不亮,還不是我說了算?話說,細算一下的話,我們也待了三天了吧!」
三天?
聽聞此言,季月涵等女面露駭然,內心泛起一陣心悸,難怪、難怪啊.
「你瘋了,我可是給你生了個女兒的人,你居然這樣欺負我?」
洛韻不滿道。
「哦?這麼說來,你給我生了個女兒,我應該獎勵你對吧?」
「唔?不、不用了,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不要客套這些嘛!」
觸及秦言投來的異樣目光,洛韻忽然想到什麼,嚇得一口回絕。
「咯咯~」
隨後,五人躺在一起,聊起第一次見面的場景,現在回憶起來,可謂十分溫馨。
其間,季月涵和菱瑤主動讓出位置,讓洛韻和葉璇靈,也得以機會與秦言親近,單純的出於感情的親近,而非庸俗的肉體。
片刻後,秦言轉身趴下,說:「來,你們幫我按按摩。」
「嗯嗯。」
「夫君,按哪個位置呀?」
「腰椎,對,再往左邊,不對,腰椎左右兩邊都要按~~~哦~~對了,就是那裡,力度輕點兒。」
「唔?小秦,這裡不是腎麼?」
「胡說。」
「老公,這裡就是腎的位置呀!」
「.」
秦言臉頰一陣滾燙,立刻否認道:「我剛才說錯位置了,按腰椎就行,不要按左右兩邊,那裡沒什麼酸痛感。」
撲哧~
「哎呀夫君哥哥,你對
我們就不用害羞了,我們知道你很棒的。」
「嗯嗯,小秦最棒了。」
「我來幫老公按腎.emm.按腰椎的兩邊。」
天亮之後;
秦言正陪三個女兒玩耍,沒想到,荊紅卻鬼使神差的找到自己,只能先將女兒交給瑩兒她們帶。
「小姨,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哼!」
荊紅先是白了秦言一眼,風韻猶存,一雙美眸盯著秦言質問:「你剛回來就欺負靈兒,究竟是為什麼?」
「欺負小葉?」秦言一臉懵逼。
荊紅鄭重點頭,說:「你別想狡辯,今天吃飯時我都看見了,靈兒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雖然她有意遮掩,但我還是看見了,你為什麼要這麼欺負她?」
「哈,這事啊,小姨你誤會了,這是她要求的。」
「你、你個小壞蛋,你當我傻呀?瑩兒都告訴我了,你什麼都好,就是愛欺負靈兒。」
荊紅當即氣得胸脯欺負,撲上來想掐住秦言脖子,替愛徒報仇。
可她忘記了秦言的實力,手剛伸過來,便被秦言一手抓住她兩隻手腕,並且擱置到她柳腰後,說:「小姨別鬧,你打不過我的,我也沒必要騙你。」
「你、鬆手。」
「你信不信我?」
「哼!」
「看樣子是不信了,既然如此,我只好.」
秦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威脅。
見狀,荊紅眼瞳微縮,語氣緊張道:「我信!」
「哈哈。」
秦言大笑一聲,鬆開了她,旋即說:「小姨,既然你不信我,我也跟你說實話吧,其實那
青一塊紫一塊的,不能算是打的瘀傷,我可不是家暴男。」
「那是怎麼回事?」
「這個.」
秦言摸了摸下巴,有些難以啟齒道:「不是我故意嘲笑你,你的經歷太過匱乏,等你嘗試過男女之情後,你才會知道,其實有時候,用嘴親也是能留下痕跡的。」
「唔?你是說草莓印?」
「小洛告訴你的?」
「你怎麼知道?」
「.只有她才會教別人,這些亂七八糟的詞彙。」
秦言一頭黑線,我的愛妻啊,怎麼這麼調皮!
搞清楚愛徒沒有被欺負後,只是親熱留下的後遺症,荊紅內心放心的同時,粉頰也余上一抹羞紅,不太好意思與秦言對視,畢竟錯怪了人家。
好在這時,荊紫前來尋找秦言,把她這個妹妹趕走了。
「岳母,您身子好些了麼?」
秦言一副好女婿,遵從孝心的關心道。
荊紫頓露慈祥之色,抿著唇瓣沖秦言頷首,柔聲說:「自從重塑肉身之後,我便沒有任何不適了,而且每日都有小世界的韻澤之氣滋養,即便不修煉,也可有很大長進,言兒你不必整日為我惦記身體了。」
「岳母哪裡話,做女婿的就該惦記您身子啊!」
秦言一副謙遜的說:「何況,您還為我生出一個如此美麗的妻子,我對岳母的感激,實在難以言表,只希望岳母能永不凋零,也好讓我這個女婿盡到孝道啊!」
聽聞此言,荊紫內心的感動,同樣無法言喻。
這麼好的女婿,究竟哪裡去找?
我女兒真是三生有幸!
下一刻,荊紫深吸口氣,胸脯微微起伏地說:
「言兒,其實我有兩個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