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紫看了妹妹一眼,沒有理會。
「」
荊紅無語的嘆了口氣,拿起筷子準備開吃,可就在這時,荊紫的聲音傳來:「言兒都還沒有坐下呢,你急什麼呀?」
「姐姐」
「以後言兒不上桌,你不許先吃。」
「.行行行,都聽你女婿的。」
荊紅無奈放下筷子,已經懶得狡辯,反正沒人相信。
秦言餘光瞧見此景,不由得想笑,但還是強行忍住,一副慌張的說:「岳母,小姨,你們快吃呀,不用等我。」
「不行,言兒你還沒就坐呢,我們怎麼能先動筷子呢,任何地方都要有規矩才行。」荊紫語氣認真道。
秦言一副受寵若驚,趕忙坐在季月涵和菱瑤中間位置,說:「岳母對我實在太好了,這場宴會本就是為岳母舉行的,您才是今天的正主,岳母,你快嘗嘗我的手藝如何吧。」
「好,好。」
荊紫笑得十分溫柔,聽從秦言吩咐,立刻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咕嚕肉吃,含笑的嬌容登時僵住
味蕾被菠蘿的酸甜,肉塊的香酥,以及湯汁的醇香裹挾.令她小嘴微微張開,似乎都不知道如何咀嚼這種美味佳肴,頓時全身心沉浸其中,從未品嘗過如此的美味,哪怕是當年在皇宮,為兩個女兒舉辦百天宴時,都不曾品嘗過如此刺激味蕾,甚至身體的美食。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岳母,是不合口味嗎?」
秦言明知是自己的廚藝,精湛住了荊紫,卻裝傻詢問。
荊紫聞聲回過神來,連忙搖頭,滿眼欣喜地看向秦言說:「不、不是的言兒,是太好吃了,我從未吃過這麼合口的食物.」
「岳母謬讚了,再試試其他菜品合不合口吧!」
「好,好,我就來試試。」
荊紫對女婿可謂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在品嘗過
另幾種菜品後,她內心的震撼,已無法用言語形容,味蕾也已被秦言的技巧掌控,無法自拔,深陷其中。
這近百道美味佳肴,可都是秦言精挑細選的,哪怕擁有神級廚藝,他也對菜品進行了很嚴格的篩選,避免某些菜系不合胃口,儘量挑選附和大眾胃口的來做。
效果顯而易見,他這個女婿,在岳母心中的份量更重了。
「言兒,你實在太棒了。」
「岳母再過分的誇獎我,我就真覺得自己是一個廚神了啊!」秦言一副謙虛的說,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
季月涵等女微微垂眸,強忍笑意,她們才不信秦言會謙虛呢,明明很喜歡被人誇讚。
「一點兒都不過分。」
荊紫搖頭否認,美眸與秦言對視,語氣十分認真的說:「言兒你做的這些菜,每一個都很符合我的胃口,我真的很喜歡,以前從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美食,你的廚藝在我心裡,已經是最棒的了。」
「岳母喜歡的話,那日後我天天給你做。」
此刻,秦言也不再謙虛,而是平靜的承下這份榮譽。
荊紫被哄得很是開心,畢竟這麼優秀的女婿,長得一表人才,品性優良,又有一手神一般的廚藝哪個丈母娘能不滿意?
「哼,確實好吃。」
饒是荊紅,也不得不誇讚一句。
「小姨喜歡就多吃一點。」
「我還是喜歡你誠實一點兒,尤其對我姐姐的時候。」
「你又想欺負言兒?」
秦言還未說話,荊紫已率先蹙眉看向妹妹,替秦言出聲。
荊紅唇瓣微張,說:「我、我哪裡敢欺負他呀,都是他欺負我.哎算了,反正說了你也不信。」
「我信呢。」
荊紫此話一出,眾女紛紛停下筷子,抬眸看向她,什麼情況?
「姐姐?你真信我的話?」
荊紅更是面露驚喜,激動道。
「嗯。」荊紫微微點頭。
「那,那他逼我喊他哥哥,欺騙我赤金聖骨,限制我在小世界的人身自由.這些你也全都信嗎?」
「信吶。」
「姐姐。」
荊紅激動不已,緊緊握著粉拳,雙眸中噙著淚光。
倒不是她被秦言欺負的很慘,而是一直以來,姐姐對她的不信任,甚至比秦言的打擊還大,讓她倍感委屈,可此刻,仿佛是洗清了冤名,終於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讓她如何能不激動?
聽聞此言的季月涵、菱瑤等女,不由得看向秦言,眼神中皆有幾分擔憂;她們可是十分清楚,秦言想在荊紫面前,營造出一副好女婿形象,現在難道要破滅了?
「夫君,你別怕。」
菱瑤偷偷在下面拉住秦言的手,安慰說。
季月涵也與秦言對視,輕咬唇瓣,一雙鳳眸透出幾分同情,以及替秦言承受的尷尬。
反觀秦言,跟個沒事人一樣,氣定神閒,甚至嘴角還微微揚著幾分弧度,貌似一切都在掌控中。
「姐姐,你終於相信我,知道你女婿的真實面目了,我等的好辛苦呀!」荊紅重拾姐妹之情,感動地說。
「我又不是傻子,難道心裡還沒數麼?我一直都知道言兒的真面目啊!」
荊紅面露困惑,追問道:「你早知道既然如此,那你之前為什麼不教育他呢?哦我知道了,你是擔心這小壞蛋,不給你繼續用祖龍權杖重塑肉身,對吧?」
「你說誰小壞蛋呢?不許你這樣說言兒。」荊紫立刻蹙眉反駁,「就算相信你,那也是你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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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啊?我不對?」
荊紅人都傻了,說:「是他逼迫我,限制我人身自由的.」
荊紅話還未完,荊紫便打斷她說:「逼迫就逼迫了,你身為小姨,讓讓言兒怎麼了?」
「???」
荊紅僵硬在原地,一臉懵逼,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就破滅了,她甚至不知道為什麼。
仿佛只是曇花一現。
眾女也懵逼了,這劇本貌似不對。
下一刻,荊紫補充說:「我一直都知道言兒對你做了什麼,就算你不天天在我耳旁嘮叨,,我也知道這是事實,但你好歹是小瑤的小姨,身為小姨,也算是長輩,別說言兒對你做的那些事,即便再過分些,你讓讓言兒又能怎麼樣呢?言兒並非沒有分寸的人,你吃一點兒虧都不肯嗎?」
「再說,吃人嘴短,你天天吃言兒給你做的飯菜,讓你降個輩分喊哥哥,你還有很大怨氣?」
「我.」
荊紅語凝,睜大美眸看向秦言,當瞧見秦言壞笑的表情時,頓時恍然大悟。
好啊,原來這其中有姦情!
這小壞蛋,早就設好圈套了。
即便此刻,荊紅意識到秦言的詭計,可為時已晚,她再說任何話,都無異於火上澆油,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
季月涵等人也不傻,很快就想到,恐怕荊紫早已被秦言策反,眼下的態度,根本就是故意做給荊紅看的,她根本沒有懷疑過秦言的人品。
雖然知道此事,但她們也都沒有出聲,而荊紅也不是經不起打擊,這次只是徹底絕望罷了。
她開始沉默不吭,大口大口的吃飯,只是每一次咬雞腿的時候,總會抬眸看向秦言,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仿佛幻想咬在秦言的身上。
「岳母,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這時,秦言放下筷子,站起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