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現場肅靜了片刻。
旋即有人不信冷哼,「你們求她做什麼,說不定她跟這個人是一夥兒的呢。」
也是啊,人家可是師徒。
說不準這些人就是小姑娘引來的呢。
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就跟這種人混在一起,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了呢。
鄙視輕蔑的目光如同潮水一般,席捲而來。
就連躲在角落處的君盛,君卉,李順遇都被波及到了。
君卉克制不住脾氣,腦子裡嗡一聲,便沖了出去。
君盛拉都拉不住,只好也跟著走了出去。
她衝到台子前,到底礙於那些人的餘威沒有上前,只是衝著葉瓷怒喝,「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回到君家,我告訴你,你跟他聯合起來作惡,就不是我們君家的人。」
原本要勸君卉的君盛,話到嘴邊忽然就變了。
他冷聲道
「君卉說的沒錯,葉瓷,要麼你就讓他們離開。否則,我們君家不會再認你。」
現在葉瓷跟那些人扯上了關係。
脫險之後,說不定他們會把矛頭對準了君氏。
倒不如直截了當地跟葉瓷斷絕了關係。
若她選擇,讓這些人離開。
不論付出什麼代價。
這些人定然會念及她的恩。
屆時她不離開君氏。
君氏便可以借著她更上一層樓。
所以他才沒有像君卉那樣把話說死了。
一聲冷笑從葉瓷的唇邊溢了出來。
她眉宇間俱是寒意,嫌惡道
「愛認不認,滾!」
「你……」君盛被堵得面色鐵青。
果真是想鄉下長大的,連禮貌都不懂。
這樣的人要是留在君氏,那也只能給君氏丟臉!
他當即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這可是你說的。」
「哥,你還問她做什麼,人家這是攀上高枝了。」君卉陰陽怪氣道。
葉瓷手指輕叩桌面,煩躁道
「看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嗎,再聒噪的話,我就把機會讓給你們啊。」
君卉被噎了一下,下意識朝著鄧先生看了過去。
卻見他意味不明地笑著。
她頓時心頭一驚,拉著君盛朝角落處走去。
但因為他們來的這一下子。
那些人還真就害怕他們被鄧先生給惦記上了,像是躲瘟疫一樣,朝旁邊退了退。
君盛與君卉只覺得難堪非常。
但向來反應大的李順遇,卻只是惱恨地瞪著台子坐的的那個少女一眼便垂下了眼帘。
為什麼,她好像越來越像那個人了。
就算是將她扔到了鄉下這麼多年。
她卻一點不良嗜好都沒沾上。
不光如何,還處處比君歡強。
難道她永遠比不過那個人。
不,不,只要她不承認。
誰能知道當年的真相如何?
坐在鄧先生對面的葉瓷,全然沒有在意那些人心底所想。
她雙手交握在一起,一雙清冷的眼眸里罕見出現了恨意。
「我還在想當年,老師死得過於輕鬆了。沒想到,我在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老師,上天對我還真是不薄。」她淡淡開口。
聽到她這話的人皆是一愣。
剛才他們還當這個叫葉瓷的小姑娘其實是在推脫責任。
但沒想到她跟這位鄧先生的關係,竟真的惡劣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藏在死角的薛霆,一面盯著台子上的人,一面輕輕敲了敲手上的紐扣。
這是四哥給他的最新型的通訊器。
即便是最精密的電子儀器也檢查不出來。
期望四哥能快點想到辦法來支援吧。
梁錦榮將他的小動作看在眼底,眸底掠過一抹異色。
他眉心微擰,便將視線轉移到了台子上。
葉瓷的對面……
鄧先生聽到她的話,乍然笑出聲,「怎麼這麼些年過去了,你還是沒什麼長進。當真以為你當年憑藉那些小伎倆,僥倖贏過了我,如今你就一定能贏嗎?」
「當然,老師不信,我們就再賭一局。」葉瓷緩緩傾身,紅唇微張,冷到了極致的話隨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