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了魔界,顧爾笙將在司命殿看到的一切都告知給了眾人,並讓他們小心司命殿出來的人。
第二日。
顧爾笙洗漱完從殿內出來,卻見饒飛塵在她院子裡。
「走吧。」他如是說道。
顧爾笙猶豫了一下。
她要去找鏡華的最後一個碎片。
饒飛塵也要去的話,她還得想辦法支開對方。
饒飛塵卻好像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似的,說道:「我知道你要找鏡華的身體,我陪你。」
「你陪我?」顧爾笙訝然地看著他。
饒飛塵:「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面對司命和天道,多一個人保護你,你便多一分安全。」
意思就是,他不排斥復活鏡華了。
顧爾笙面上划過一抹喜色,但隨即又愣住。
這就是司命的計謀嗎?
他特意等兩人過去,將所有的一切告知給他們倆。
若非饒飛塵知道了事情的真偽,他是不會那麼輕易妥協,答應復活鏡華的。
難道鏡華復活也是司命局中的一步棋?
不論如何,先復活了再說!
顧爾笙和饒飛塵正要出發,沈瀟月和雷錦等人追了出來。
「笙笙!」沈瀟月喊住她。
顧爾笙看向來人。
沈瀟月、冉晏然、雷錦和洛寧四人都過來了。
顧爾笙大概猜到了他們的來意,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們。
沈瀟月連忙道:「司命要攻打神族,下一步肯定就是要滅三界了,我們不想坐以待斃,有什麼我們能夠幫助你的?」
雷錦也連忙道:「對啊,有沒有什麼我們能夠幫得上忙的?你儘管說!但求你別讓我們干坐著,我們每天無所事事坐著,你和魔神帶人每天早出晚歸,這種感覺太糟糕了,我感覺我像個廢物!」
顧爾笙低頭沉思,「那這樣,我們今天先不去神界了,咱們開了會,先商討一下如何應對司命的新神大軍。」
饒飛塵自然是聽她的,其他人也沒有意見。
顧爾笙又將納蘭一家人還有泱祈也找了過來。
等所有人到齊之後,顧爾笙才又將昨晚在司命殿知曉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納蘭焰夏:「司命就是的瘋子,他異想天開地想要與天道融為一體也不過是想借天道的手復仇罷了。」
泱祈突然道:「我在古籍中見過記載,天道受損,整個世界將會重歸混沌。若是他真取代了天道,那麼就必須要有能夠支撐整個三界靈氣運轉的力量,如果不行的話,那整個世界將很有可能會坍塌,靈氣枯竭,萬物凋謝重歸混沌。」
顧爾笙嚴肅道:「所以,不論如何,我們要阻止他。」
她繼續道:「他的陣法我研究過,他是通過源源不斷製造新神,讓新神殺舊神,吸食神力供他驅使,以此來支撐陣法運轉的。」
沈瀟月問:「所以我們只要將所有的新神打敗,就能阻止司命了?」
顧爾笙搖頭:「大陣一旦啟動,絕非人
力所能阻止。但我們確實也要將所有的新神誅滅,這些所謂的新神是逆天的存在,數量越多,對天道法則的削弱效果就越強。」
她看向眾人:「我們只有喚醒天道法則,才有可能通過天道的力量阻止司命製造出來的假天道,恢復三界秩序。」
冉晏然有些擔憂道:「可是司命和那些新神那麼強大,我們怎麼才能打敗他們?」
顧爾笙道:「別慌,大家一起想法。」
冉晏然有些沮喪,在看到旁邊堅韌又清冷的洛寧時,又忍不住挺直腰板:「對的!辦法總比困難多,我們一定能贏!」
洛寧看了他一眼,兩人對視一眼,又很快挪開視線。
彼此心底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大難面前,什麼兒女情長都太渺小了,若能扛過這一劫,活下去,一切都有可能。
顧爾笙道:「我現在有兩個方向,大家一起參考參考。一個是前些日子我給晏然的法器,我猜得不錯的話,光線越強,這些新神的力量越弱,若是我們能夠造出光芒強到能夠將新神一舉消滅的法器,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大挫他們的主力。」
冉晏然連忙道:「這個法器我已經研究過了,簡單來說,裡面是一個炮筒子,在爆炸後,能夠發出劇烈的強光,這個強光有多強我還沒試過,不確定能不能一舉消滅新神。」
納蘭焰夏道:「那趁著還沒開戰之前,我們得找個機會試試。」
顧爾笙點頭:「但是不能在秘境中試。」
「為何?」幾人不解地看向她。
顧爾笙道:「因為我們對敵人還不夠了解,並不清楚如果這個底牌暴露出來後,他們會不會有應對的辦法。之前我只是讓他們退避,力量減弱,他們可能還沒那麼在意,但若是一舉能擊殺他們的強光,必然會引起司命的注意。」
幾人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確實。
冉晏然又道:「這個炮筒子威力巨大,但卻缺乏彈藥。我還沒查到這個法器是用什麼彈藥的。再給我兩天時間,我就能找到了。」
顧爾笙點頭:「那你先查。」
納蘭焰夏問:「你說的另一個方向是什麼?」
顧爾笙沉默了一瞬,掃過在場的眾人,這些都是她最信任的心腹、摯友、親人。
她相信他們。
於是她道:「還有一個方向是我的血,將我的血染在兵器上,就能傷到他們了。」
「不行!」饒飛塵眼底瞬間一片寒冰,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其他人先是驚訝了一番,隨即也搖頭,並不認可。
沈瀟月恍然大悟道:「難怪你在水境裡能夠困住陸朝那批新神,原來是因為你的血。」
納蘭焰夏更是嚴肅道:「這個事情不要再提!雙方交戰不是兒戲,你就這麼眼屎大點兒的人,有多少血夠抹的?」
「對啊。」雷山擔憂地看著她:「這種話可千萬不要對外說,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會有多少人前赴後繼地想要來取你的血?」
顧爾笙看著眾人不贊同的模樣,心下一暖:「你們不要急,我自然不會犧牲自己去跟敵人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