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你起誓吧!」黎季笑著看他,你不過說出來的話,讓靜思仙君笑不出來。
仙人一旦起誓,就會被大道給記錄,如果有違誓言,那就會被天道給懲罰,到時候是真正的魂飛魄散。
「黎季,你一定要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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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為呢?」黎季冷眼看他。
靜思仙君咬牙切齒的說,「好,只要你不後悔。」
「吾靜思在此起誓,吾與冀永生永世不再相見,如有違背,挫骨揚灰灰飛煙滅。」
黎季就站在原地冷眼看著他起誓,等大道的光散去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了,其實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開心吧!
靜思仙君踉蹌的從地下站起身來,滿眼恨意的看著他,「這下你滿意了吧!」
「一般吧!」這人啊!就是這個樣子,明明是他求著你辦事,結果你提一些要求,他又覺得你心狠手辣。
這下他該恨死自己了吧!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自己不開心,就算是兩敗俱傷自己也要掙個他也不好過。
後來黎季如約治好了那個女人,自己雖然不像是和自己一開始說的那樣修為全都毀於一旦,也到底還是受到了重創,也就直接陷入了沉睡。
後來的事情自己也已經記不清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是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自己的樹下又坐了一個人。
那個人像靜思仙君,但是又不是靜思仙君,只不過他身上的那種熟悉感,讓黎季對他退避三舍。
語氣也特別的凶,「你是誰?為什麼坐在我的樹下面,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這裡。」
樹下那人,似乎沒有聽到黎季趕他的聲音,不過聽到黎季的聲音時他明顯的開心了不少。
「你終於可以說話了嗎?我在這裡已經等了你五百年了。」
「等我?你等我做什麼?」黎季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不過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啊!
對於黎季的冷淡那個人也不在意,「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等你,所以我才會坐在這裡等你有意識啊!」
一陣綠光閃過,黎季出現在那個人的面前,看著眼前的男子,隨後又苦笑了一下,只不過就是五官有一些想像而已,你還想期盼一些什麼呢?難道你以為那個人會回來找你的嗎?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難道你還在痴心妄想不成?
黎季不再看他,決絕的說,「我並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所以你離開吧!」
「別啊!」那個青年看他要有,連忙抓住黎季的衣袖,「你別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找你,不過從我出生開始。
你就出現在我的腦海裡面了,所以我拼命的修煉成神,就是為了來這裡見你。
好不容易見到你了,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白枝覺得自己跟他一定有某些聯繫,不然為什麼他總是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里,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見到他以後,自己的心裡就出現了一種不屬於自己的感情。
那種歷經滄海桑田終於相見的期待,還有一些膽怯,所以說自己與他一定是認識的吧!
「你把手放開。」黎季一下子甩開白枝拉著自己的衣袖,有些暴躁的說,「我與你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再纏著我了。」
說完就直接躲回了自己的青木裡面,黎季本來以為自己都這樣和他說了,他一定會離開。
誰能想到,自從他知道自己已經恢復了靈識乾脆就直接在自己的樹下住了下來,每天不厭其煩的和自己說話,即使自己並不搭理他。
一天兩天也就忍了,可是幾年過去完全沒有看他有要走的跡象,都已經在自己的青木旁邊建了找房子了,黎季從青木裡面出去,「你馬上離開這裡,我這裡不歡迎你。」
那人聽到黎季這麼說,眼睛裡面有一瞬間的暗淡,然後又恢復了平時沒皮沒臉的樣子。
「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又要像以前那樣一睡就睡好幾百年呢?」
「我說要你離開,我不想見到你。」
看到黎季的態度這麼堅決,白枝的臉上也露出了苦澀,「你,你真的這麼不想見到我了嗎?」
黎季突然覺得他很可笑,現在的這幅樣子又是在做給誰看?
冷笑著說,「當年你是怎麼對我的?如今這又是在做什麼?可憐我嗎?還是你想報復我?」
「不,我沒有,我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白枝慌忙解釋到,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只是上次的匆匆一面,而且他對自己的態度也不算好,但是自己就是喜歡他,一眼就認定是他的那種喜歡。
滄海桑田,我只是為你而來。
「你的存在就是在傷害我了,所以還是請你離開吧!」自己知道他並不是那個人,那個人從來都不會這麼耐心的和自己說話,也不會逗自己開心,但是誰讓他長了一張和那個男人相似的臉,那就只能讓他自認倒霉吧!
「不,我不走。」白枝把自己的臉憋的通紅,終於說出了那句話,「我喜歡你,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歡你。」
「哼!無聊。」黎季見他真的不走,也就不再搭理他,然後轉身離開回到了青木裡面。
又過了一段時間,樹下的那個人好像突然忙了起來,黎季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離開的時間越來越長了,他好像有什麼事情,有時候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很疲憊了,直接就靠在青木上睡著了。
有時候回來都是帶著傷的,那些傷大大小小,有深有淺,不過每次受傷的時候,他都離青木遠遠的,好像生怕把自己弄髒了一樣。
可是就算是帶著傷又能怎麼樣?黎季一直都冷眼看著他的一切,他恨不得這個直接死在外面,那樣自己也就徹底安靜了。
直到那一天,白枝從外面回來,平時一直都會說話的他,這次確實什麼都沒說,只是疲憊的靠在青木上,他身上的血都沾到了樹上,可是這一次他沒有再躲開,任憑自己無力的靠在青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