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誰那是我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吃掉誰?」
臨永被她噎了一下,糾結了半天,還是說出口,「求,求你,不要傷害臨生,我,我隨意給你吃,把我怎麼樣都可以,那個人是我打的,你要殺要剮都隨你便。」
「哦?」魏子櫻抱臂站在一邊,冷漠的開口,「那我更應該殺掉另一個人了,因為只有讓你知道他是為了你而死,你才能永遠的活在愧疚當中。」
「你!」臨永被她說的心中一動,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絕對不能讓臨生就這麼死掉,明明兩個人好不容易才生出靈識的絕對不能讓他有事。
「掙扎什麼?」魏子櫻把手放在臨永的身上,臨永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下來,「放鬆,我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啊!」
。。。可是你明明一直都在傷害著我們,臨永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把自己虐成這樣,但是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的人。
「跟我說說,這裡是哪裡?」
「不,不知道,我們從出生就在這裡,但是我們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嗎?魏子櫻低頭看他,居然連這個土生土長在這裡的人都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突然,魏子櫻像是察覺到什麼,眼神突然嚴肅了下來。
「夜啟。」
「在!」
魏子櫻一把把臨永從冰柱上拔出來,扔到了夜啟的身上,「帶著他們兩個躲遠一點。」
「好。」
夜啟手裡拎著臨永,直接上了旁邊一棵最為高大的樹木,也不用魏子櫻說,就一直往上面跑。
魏子櫻站在原地,也沒有動,不過腳下面的地面,開始快去的結冰,冰的面積也在不斷的擴大。
不過可以看到,冰面外面的土地開始不斷的向外開裂,「哼!」魏子櫻冷哼一聲,「不過就是雕蟲小技罷了。」
冰面已經停了下來,不過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冰已經順著裂隙進入了地底下,地面開始不斷的顫抖,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創傷了一樣。
「別,別,仙者饒命,仙者饒命。」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魏子櫻的神色不變,但是進入到地下的冰就這樣停了下來,「你是誰?這裡又是哪裡?」
這話說了有一會兒,魏子櫻才從新聽到那道聲音重新響起來,「我是這個境界的守護者,這裡面是一個特別的空間,我們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早在被夜啟抓在手裡的時候,手底下的人就變成了臨生,臨生的性子有一些軟,就算被人這麼拎在手上也沒有什麼問題。
「怎麼了?」
被人拎在手上,臨生還有閒心去看底下人的動作,可是他只看到除了魏子櫻站在地上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這裡有別人你難道不知道嗎?」對於傷了自己的人夜啟很難有什麼好的臉色。
「是嗎?」臨生奇怪的看著他,又看了看地底下,疑惑的說道,「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啊!」
「就以你的那點修為,能感受到什麼東西?」沒感受到就對了,因為我也沒有都沒感受到,不過既然子櫻這麼說,那就一定有那麼個東西,這是自己對於子櫻絕對的信任,子櫻說什麼都是對的。
「等著吧!很快就該有了,不過,你們兩個是什麼東西?子櫻說你們是什麼玲瓏胭脂穴?那是什麼?是草嗎?」
對於自己的原型,臨永覺得自己有必要為自己澄清一下,「我叫臨生,我和臨永是一株並蒂花修煉而成的,並蒂花是一株雙生,所以我和臨永一直是共用一個身體的。」
並蒂花嗎?夜啟把臨生放在離自己近一些的樹枝上,看著他身上的傷口,奇怪的問,「你不是有植物的本體嗎?為什麼你的傷口還不見好轉?」
對於自己的身體臨生倒是沒有什麼在意的,解釋道,「我的靈力被底下的那個人吸收了,現在維持著人形都是勉強,沒有靈力再恢復身體了,話說,底下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居然打的我毫無還手之力。」
「她是誰?說是誰你能知道嗎?你見過幾個人啊!」
。。。臨生再次被他給噎了一下,但是也乖巧的沒有說話,其實他說的也是實話,自己一共就見過他們兩個人。
「那個,那個。。。」忍了一會兒,臨生又忍不住說話了,「剛才,剛才真是對不起啊!我們兩個做的不對,那個,但是你看你們也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了,可不可以饒過我們啊!」
「不可能。」夜啟沒有餘地的說,「如果我們剛才讓你放過我們,你們會同意嗎?」
「不知道啊!」臨生誠實的說,「你們又沒有求我們。」
「讓我們求你?你想得美,現在就是你們求我們的時候了。」
沒有理他們上面再說什麼話,魏子櫻站在下面,仔細感知著自己周圍的一切,自己剛才明明探查到了這個的周圍有什麼可以活動的東西,但是就是探查不到那個東西具體的位置。
不過,魏子櫻倒是想到了什麼東西,半蹲在地上,魏子櫻直接把手放到了地上,靈力不要錢似的進入到這整個地方,魏子櫻眉間的蓮花標誌變得更加的妖艷,本來蓮花應該是個乾淨純潔的花朵,但是在魏子櫻的眉間說不出的妖冶。
「還不出來嗎?」
不說別的,出去夜啟和臨生在樹上都感覺到了魏子櫻那清涼的靈力,臨生看著底下,「不是,她,她的靈力居然這麼強大,那就是神的力量嗎?你們該不會是神吧!」
「神?」夜啟扭頭看他,「我們不是神的,不過那個人比神還要強大,你們這裡有神嗎?」
臨永搖搖頭,「我們這裡沒有神,但是他們都在說這裡是神創造的世界。」
「神?」夜啟聽到他這麼說,冷笑了一聲,「我們那裡可不相信什麼神?不過你說的他們是誰?」
臨生指了指他們前面的樹木,「這就是他們啊!我們是植物,所以可以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