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自己蓬頭垢面的君上,於遠的大腦也是有一段時間的空白,這還是我們貌美如花的君上嗎?眼前這個滿臉滄桑的男人是誰?這絕對不怪公主會怕好嗎?完全就是一個猥瑣大叔的形象啊!
不行,不能讓公主被現在的君上嚇到,於遠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閃現到了魏子櫻的面前,然後又帶走了魏子櫻。
開門,關門,等魏子櫻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待在了於遠為自己準備的房間裡面。
。。。魏子櫻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發生了什麼?
「於,於遠?」
「是的,公主。」
於遠把魏子櫻帶到房間裡面,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公主,也怎麼了嗎?」
魏子櫻揉揉自己的腦袋,「我們不說要去找阿啟嗎?」
「對啊!可是公主剛才睡著了,公主要再休息一下嗎?」
。。。魏子櫻歪頭看他,一時間也有一些恍惚,所以說剛才是事情都是在自己做夢嗎?
「看公主的精神不是很好,公主還是先休息一下吧!等公主睡醒了,君上就會出現在公主的面前了。」
「真的嗎?」
「是的,只要公主醒了,就一定會看到君上的,小花你趕快服侍公主休息。」
一邊的小花不情不願的走到魏子櫻的面前,擋住於遠的視線,這個人是一直都是在騙公主的,明明是他把公主拉出來的,自己都看到了。!
於遠自然知道他要做什麼,他現在倒是慶幸小花不能說話,不然自己就穿幫了,不過現在的公主是真的好呆啊!讓人看著就像欺負。
把魏子櫻給安頓好,於遠就馬上衝出去找夜啟,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就連夜啟也沒有反應過來,還保持著魏子櫻離開的樣子。
「我的君上啊!您怎麼還在這裡呢!」
「於遠,我剛才看到子櫻了,但是她還是怕我。」
看到於遠,夜啟像是又反應了過來,又恢復了自己以往的樣子,脫力一樣的隨便坐在地上,「你來做什麼,出去。」
「不是,君上屬下好不容易才把公主從鬼域給請過來的,您這樣會把公主給嚇跑的。」
「公主?子櫻,於遠你說子櫻是真的來了?」這個時候夜啟才真正的反應過來,剛才看到的是真的子櫻,不是他自己的幻覺。
隨後想到魏子櫻抗拒自己的樣子,夜啟又失落了起來,「子櫻害怕我,就是剛才子櫻還在下意識的害怕我。」
那是因為君上您現在的樣子確實是有一些嚇人啊!
於遠把鏡子放到夜啟的面前,夜啟都被自己現在的樣子嚇了一跳,自己居然以這樣的樣子去見了子櫻,夜啟都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出現在子櫻的面前都是對子櫻的一種褻瀆。
「我,我怎麼能這樣出現在子櫻的面前,怎麼辦?怎麼辦?」
愛情會使人變得卑微,這件事看來是真的沒錯啊!
於遠抓著夜啟的肩膀想讓他冷靜下來,「君上,您冷靜一點,剛才是屬下把公主帶走的,公主也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她並不知道那個就是君上您。」
「是嗎?子櫻並不知道是我?」
「對,公主並不知道是你。」於遠努力的安撫好已經在崩潰邊緣的夜啟,君上在面對公主的時候總是容易失控,這樣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現在最先要面對的就是讓君上怎么正視公主的事情,「君上,您想要和公主一直在一起嗎?」
「我想,於遠我特別的想,我做夢都想和子櫻在一起。」
「君上,如果您真的想和公主在一起,您就不能再有強制公主的想法,公主不會喜歡的。」
「我知道。」夜啟坐在椅子上任由於遠給自己打理著已經亂成一團的頭髮。
「可是,於遠你知道嗎?子櫻就是我活在這個世間的唯一價值,如果沒有子櫻,我覺得我都不算活著,我也知道我對子櫻的控制太強了,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不過我這段時間也想了很多,如果這就是能留在子櫻身邊的要求,那麼我會把自己的情緒壓在心底的。」
「君上。。。」於遠突然覺得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君上看到的遠比他們這些外人看的清楚,只不過不說罷了。
「好了,快幫我收拾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好。」於遠又馬上想到了自己記錄的關於公主的喜好,「君上,這些記錄的都是公主的喜好,君上您要努力的把這些都記住了,這樣估計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子櫻的喜好?」夜啟危險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子櫻的喜好的?」
君上您不能這麼見色忘義啊!屬下這麼做都是因為您啊!屬下對公主完全沒有別的意思,天地可鑑,您不能這麼懷疑屬下啊!
即使內心槽點滿滿,但是於遠也依舊面不改色,「這個是,是屬下那會兒把公主接過來的時候,直接問公主的。」
夜啟一副諒你也不敢的樣子,接過於遠手裡的紙,然後仔細的背誦了起來。
把夜啟從裡到外的換洗了一遍,夜啟又變成了以前傾國傾城的夜啟。
看夜啟打算去找公主,於遠看著眼前的人,還是擔心的詢問了一下,「君上,您現在真的想好要去怎麼見公主了嗎?」
「要準備什麼?」自己又變回原來的夜啟,夜啟也有了不小的底氣,自己也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子櫻了,自己很想子櫻。
「沒有,您只要準備好就可以了。」反正都是您自己的事情,我管那麼多有什麼用。
夜啟到魏子櫻房間的時候,魏子櫻還在睡覺,女孩毫無防備的睡顏讓夜啟心裡一暖,自己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看到這個樣子的子櫻了?還真是懷念啊!
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像一個無賴一樣,強行待在一樣子櫻的身邊,接受著子櫻對自己的好,所以這次,子櫻,我也想嘗試著對你好。
魏子櫻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夜啟的懷裡,不同於自己的氣味充斥在自己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