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怎麼和不一樣?」
不是先生,你就對我家君主到底怎麼頹廢的這麼感興趣嗎?別以為在下沒有看出來您眼睛裡面的幸災樂禍。
「是這樣的,我們君上回去以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只有提到公主的時候才會有一些反應,我總是擔心我們君上這樣下去會有什麼問題,所以就求到您這裡來了,您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哦!」澤挑眉看他,「我還以為他要以死謝罪呢!原來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啊!」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心裡還是驚訝了一下,沒想到子櫻對夜啟的影響那麼大,幾句話就把夜啟逼到了這樣的境地,不過都是他活該。
「不過就是孩子之間的打鬧,沒有什麼大事,估計也就是他一時想不開,你讓你們君主多冷靜冷靜就好了。」
「不是。」於遠衝著澤行了一禮,「不論我們君上做了什麼樣的錯事,在下都願意代替君上受到責罰,只是希望澤君能放過我們君上一碼讓君上見見公主。」
澤衣袖一甩,於遠被扶了起來,「你這是做什麼?好像我們欺負了你們似得,這件事的主要不在於我,而且子櫻的想法,夜啟把子櫻嚇到了,我也不知道子櫻會不會,或者說想不想再見到他?」
見澤的語氣有所軟化,於遠立刻就說,「還請澤君讓在下見一見公主,如果說公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見君上的話,那麼在下也無話可說,在下也不會再來糾纏公主。」
其實對於夜啟那個人,自己整體也是比較滿意的,只是不喜歡他對子櫻的那種限制,如果通過這次能敲打敲打他,讓他明白一些事情也是好的。
「行,我讓他帶你去見公主,不過,本君事先說好,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希望你自己把握好了,知道嗎?」
「在下知道了,絕對不會說不該說的事情。」
「嗯,本君這裡還是事情,就不招待你了,你請自便。」
「是,謝謝澤君。」
跟著前面的骨頭架子,骨頭架子根本就不會說話,一路上也只是盡職盡責的給自己領路,不由的想說,鬼域的這方面還真的是高明,有這些東西就是你想問一些東西都不可能。
等走進花園的時候,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少女歡快的笑聲,等真正看到魏子櫻的時候,於遠覺得其實不能怪主子對公主死心塌地,公主的這個容貌就是在所有領域裡面都不容易找出來一個。
自己上次見到公主還是公主是魅尊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公主整個人霸氣側漏,身上的氣質很容易讓人忘記了她的容貌,可是現在的公主,整個人就像一塊潔白無暇的璞玉,其中的美麗可以上天地都失去了它的顏色。
怪不得鬼域裡面這么小心的護著公主,要是我家孩子長的這麼好看,我也把孩子放在院子裡面,生怕她會被壞人給抓走。
「你是誰?」魏子櫻看到來人,這是一個從來都沒見過的陌生的面孔,讓魏子櫻好奇的不得了,自己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生人了,他們把自己一直關在忘殿裡面絲毫不讓自己外出。
「在下於遠見過子櫻公主。」
「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忘殿是不讓別人隨意進出的?你怎麼在這裡。」
「在下是暗域的人,公主自然沒有見過在下,是澤君讓在下進來見公主的,在下想讓公主與在下一起去見一個人。」
魏子櫻好奇的大量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奇怪的男人,「你要帶我去見誰?」
「在下想帶公主去見一下我們的君上。」
「我為什麼要去見他?我們又不認識。」
「公主認識的。」
「是嗎?」魏子櫻歪頭看他,似乎在思考這個人是誰?
「公主,在下可以先問公主一個問題嗎?」
「可以啊!」
「如果一個人犯了很嚴重的錯誤,公主會原諒他嗎?」
「很嚴重?」
「對啊!」
魏子櫻低頭思考了一下,犯錯誤是可以原諒的啊!但是嚴重的錯誤是多嚴重的錯誤?
「嚴重的錯誤是多嚴重的錯誤?」
「他不小心傷害了他最心愛的人。」
「既然都說了不小心的,那就去跟人家道歉啊!不道歉怎麼可能讓人家知道你已經知錯了。」
等的就是公主你的這一句話。
於遠對她笑笑,他知道自己怎麼能讓子櫻對自己產生好感。
「公主剛才說公主不認識那個人,其實公主是認識的,只不過公主生了他的氣,他以為公主不想見他,而他知道知道自己犯了錯所以不敢來見公主了。」
魏子櫻想了想他說的話,她覺得自己沒有遇到這樣的人啊!
「你的主子是誰?」
「回公主,在下的主子是夜啟,公主願意原諒他嗎?」
是阿啟啊!魏子櫻有一些不開心,是阿啟先欺負她的,而且那天的阿啟是真的嚇到自己了,自己不想見他。
「我不要,阿啟是壞人,他欺負子櫻,他還要打小花,他還可凶可凶了。」
於遠這才看向魏子櫻身後站著的那個骷髏,剛才看到他的時候沒怎麼注意,就以為是跟在公主身後的僕從,等靠近以後才發現居然是一具穿著衣服的骷髏,他應該就是公主嘴裡面的小花了吧!
沒想到君上居然就為了一具骷髏與公主生氣,也不知道君上這個氣是從哪裡來的,也不怪人家不與君上親近。
「公主,你別生氣,君上那天不是故意的,君上那天的心情不好,公主您想您心情不好的時候脾氣能好嗎?君上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天都不敢來見公主。」
魏子櫻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也願意發脾氣,「但是他要毀了小花,我護著小花他還要打我。」
於遠面上笑著,可是心裡已經淚流成河,君上啊!您可真會給屬下找活干啊!
走到魏子櫻的身邊,於遠繼續循循善誘,「那是因為君上一直把公主當成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