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蘇兒正準備去拿自己的衣服。
她以為金洋是在等她下班。
金洋卻一下子站起來,拉著她就向車走去!
李蘇兒急急的道:「我的包還沒拿呢,衣服也沒換!」
金洋不由分說的拉著她上車。
車開的飛快。
李蘇兒很快便斷定,這不是去御湖灣的路。
「這是去哪?」李蘇兒顫抖的問道。
「去見你朝思暮想的人!」金洋轉過臉來,李蘇兒覺得金洋的臉有些可怕。
李蘇兒垂下頭,心砰砰的跳!
她不知道,金洋到底怎麼想的!
車子很快停到了一家高檔私人會所的樓下。
李蘇兒清楚的記得這裡她陪金洋來過,這是金洋的地!
可是族長怎麼會在這?
李蘇兒充滿了不解,不過她知道一會見了就可以問問了。
她跟著金洋來到了一個諾大的屋子。
金洋回頭瞟了他一眼。
面無表情,甚至帶著一絲怨恨!
僅憑這個眼神,李蘇兒覺得肯定有事,而且不簡單!
果然金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眼前的一個投影儀。
裡面像放電影一般的映出一些畫面。
嘈雜的聲音,有些混亂,甚至有些淫亂的畫面!
李蘇兒清楚的看到,族長就在這一群人中,他身邊一邊坐著一個女人,穿著暴露,化著極為妖艷的妝!
李蘇兒看到族長前面的桌子上,有個瓶子,裡面有個吸管模樣的東西伸出來。
李蘇兒內心極為慌亂。而且覺得整個人生都在此時崩塌了。
她知道這是毒品!
李蘇兒看到族長那副熟練的樣子,她一下子明白了,一年多以來,族長天天要錢,甚至變賣房子的緣由!
李蘇兒看到吸毒以後,亢奮的族長。活生生的猶如一個新的面孔。
滿嘴的髒話,滿臉的猙獰!
李蘇兒不知道此前那個她認識的英俊,瀟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族長去了哪裡!
那個在她身邊噓寒問暖,那個在她病床前日夜守護的族長去了哪裡?
李蘇兒甚至看到,族長將手伸進旁邊女子的短裙里,臉上還掛著放蕩的笑容!
李蘇兒已經沒法再看下去!
她平復了平復,發現,金洋的秘書,小王也在這一群人里,談笑風生!
李蘇兒瞬間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金洋安排的,族長之所以到這樣也都是金洋!
李蘇兒擦了一把眼淚,她昂起頭,故作堅強的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金洋最討厭李蘇兒為了族長淚流滿面的樣子。
他惡狠狠的道:「我想睡你!」
李蘇兒知道,這是一個魔爪,一個黑洞,這一切僅僅是因為這個放蕩的公子哥,看上了自己!
自己逃無可逃!無處可逃!
「我答應你!只要你肯繞過族長!」李蘇兒覺得心已經死了。
可是李蘇兒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族長咎由自取。
不過金洋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好,脫!」金洋指了指旁邊的一張大大的撞球桌。
李蘇兒愣了!在她眼裡,金洋的感情就像是孩子過家家!
不過是為了得到她而已。
可是李蘇兒想不到金洋這麼噁心。
居然要在這裡,睡了自己。
連一張床都沒有。
最最重要的是,旁邊巨大的屏幕上,就是族長在隔壁溜冰的場景!
李蘇兒怎麼能做到?
在她心愛的人面前!
可是金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要擊敗李蘇兒的自尊,擊敗她的最後一絲防線!
他要李蘇兒,死心塌地的只能愛她自己!
李蘇兒咽下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淚水,像個木頭一樣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美麗的酮體在燈光的縈繞下散發著誘人的氣味!
金洋其實一直一直對李蘇兒好,一直一直等著李蘇兒的心甘情願!
奈何李蘇兒那裡總是有一個先入為主的觀念。
不管金洋怎麼努力,李蘇兒的心門還是不肯開啟一點點。
金洋所有的耐心在李蘇兒半夜夢醒喊出族長名字的,那一刻!
結束了!所有的耐心都沒有了!
此刻,他等不到李蘇兒的心甘情願,望著這個誘人的身體,她每晚睡在自己的床邊,金洋都忍了。
可是此時此刻,金洋卻忍無可忍!
他像一頭狼,撲向了李蘇兒!
像一隻餓了許久而看見獵物的狼,他從來沒有覺得如此暢快。如此過癮!
他已經顧不得身體下的李蘇兒是疼痛,痛苦甚至是噁心!
發泄完了的金洋,起來,把衣服撇給李蘇兒!
李蘇兒沒有穿,也沒有動!
仍舊像一隻案板上等待著被宰的小羊羔一樣!
「可以放過我們了嗎?」
她說的是我們!她和族長!
金洋的臉接近抽搐!
他可以得到世界上任何一個美女,為什麼單單李蘇兒如此不待見他!
可是為什麼自己卻又偏偏愛她愛的發狂?
命運弄人!
「他是一個毒癮狂,我放過他,毒癮能放過他嗎?」金洋反問道。
李蘇兒閉上眼睛,流下了最後一絲淚水。
她覺得自己都要哭幹了!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吸毒?
金洋的注意,金洋的路子,哪一個容得下李蘇兒的半點反抗?
哪一個容得下李蘇兒的半點商量!
李蘇兒心裡清楚,自己只有服從的份!
「我要每周見他一次!我要確保他好好的!」李蘇兒還是提了要求。
內心雖然只抱了一絲希望,李蘇兒還是說了。
「好,我答應你!每周允許你跟他吃一次飯!」金洋居然痛快地答應了。
金洋內心還是心疼李蘇兒的。
他不忍心自己心疼,深愛的女人,居然在族長那裡受苦!
金洋此時只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要留住李蘇兒!
哪怕沒有她的人,只有她的心也是好的!
無論如何自己要留住她!
想到李蘇兒在未來就是自己的,哪怕她的心不在,至少她的人是陪著自己的。
金洋變得溫柔起來,他低頭輕輕的親吻了李蘇兒的臉頰,慢慢的,溫柔的替她穿衣服!
李蘇兒知道,在金洋這裡容不得半點反抗。她像個木偶一樣的配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