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丁閣老說。
幽月冷嗤一聲,凝聲道「一個月。」
「哈哈哈,好一個蘇een,那就一個月,我等你。」
掛掉電話,幽月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
呸!
丁閣老早就讓手底下的人試的不能再試了,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找上幽月。
還敢給她設定期限! ✮
當她是神嗎?
晚上,幽月進了主樓。
客廳里,希恆慵懶的斜倚在沙發上,筆直修長的腿搭在桌沿,閉著眼睛姿態閒適,一動不動宛如一個正在修身的妖孽。
旁邊是一個穿著暴露的漂亮妹妹,正給他捏著腿,「主人,這個力道合適嗎?」
「不錯。」希恆很滿意。
幽月太陽穴直突突,還挺會享受。
她踩著高跟鞋往裡走,鞋面觸碰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
漂亮美眉尋聲看過來,毫不掩飾自己嫌棄的表情,質問道「你是誰?來幹什麼?」
「是我讓她來的。」希恆朝著幽月勾勾手指,「過來,倒水。」
幽月依言走過來,抬頭看他的時候也是微微詫異了一瞬。
比之前還妖孽了,紅唇更加鮮艷,矜貴的氣質還混合著慵懶的姿態。
她在心中無數次吶喊,真的不像個人。
幽月幫希恆倒好水,還特別恭敬的雙手遞過去,眼底卻是滿滿的嫌棄,眼前的人沒有接。
「管家沒教過你規矩嗎?」希恆有些不悅。
「什麼規矩?」
幽月迷茫,沒人跟她說啊。
漂亮美眉在一旁慢吞吞的插話,「給主人端水的時候要單膝跪在地上,說一句『主人請用』。」
幽月「……」
靠!
要不是她現在還清醒著,會以為自己穿越了好嘛!
踏馬的封建社會都過去多少年了。
不行,她受不了這樣的委屈。
見她遲遲不動,希恆揚揚唇角,一副饒有興致的姿態,「我的女僕,你怎麼不聽話。」
「啪」的一聲,幽月直接將杯子重重摔在了桌子上,「我是女僕不是奴隸!」
「你膽子好大啊,居然敢對主人這麼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
希恆一記冰冷的眼神看過來,喬媛立刻閉嘴,後半句話也卡在了嗓子裡。
「我最多能給你端茶倒水,其他的辦不到!」幽月氣哼哼道。
「呵。」
希恆收起長腿,將幽月的胳膊一拉,人就已經出現在了懷裡。
幽月瞪大了眼睛,他怎麼做到的?她一個金牌殺手在他面前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
喬媛看到這一幕簡直氣炸了,希恆大人怎麼能當著她的面抱別的女人呢!
「做我的女人,這些你就不用做了。」希恆邪魅的笑著,語氣充滿了誘惑。
什麼!
希恆大人居然要這個女人!喬媛的牙咬碎了!
幽月自然沒察覺到她此刻已經被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她聽著希恆的話,大腦飛速運轉著,忽然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湊近。
「做你的女人有什麼額外的好處嗎?」
如此主動的行為,倒是讓希恆有片刻吃驚。
嘖,原來這個女人還是會主動的啊,只是希恆還有一些不滿足,要是再熱情一點就好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曖昧的氣氛充斥著整個空間,幽月還伸出手來跟希恆十指相握,那一瞬間希恆上頭了,眼睛裡都是對情的渴望。
只是幽月可沒有那種感覺,她仔細觀察著希恆的雙眸,心中對他倆四目相對的時間做著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