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雙標

2023-10-16 16:33:46 作者: 彈不掉的憂傷
    曹操對許攸的行徑是十分鄙夷的,和袁紹一樣,他也不屑於利用胡人的力量來達成目的。

    聽到陳宮的話,他的心情又變得無奈。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袁紹的實力強於我曹操,就連袁紹自己都這麼覺得,你這大耳賊為何就偏偏盯著我?

    好在陳宮,程昱幾人已經習慣劉備的針對。

    程昱笑道:「這恰恰說明,劉備是懼怕主公的,否則又何必如此?」

    陳宮卻搖了搖頭:「如果有得選,在下寧願希望劉備忌憚的是袁紹。」

    畢竟如果能堂堂正正擊敗對手,又有幾人願意冒險出奇制勝?

    劉備的重點關注,讓他們不能用全部實力來對付袁紹,而且處處受到掣肘。

    曹操仰頭嘆息。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程昱:「」

    陳宮:「」

    「命他們加快速度,務必使袁紹與許攸反目。」

    「還有,派人向袁紹下戰書。」

    如果他們什麼都不做,袁紹必然起疑。所謂以正合以奇勝,正是以正面牽制,暗地裡出奇制勝相結合。

    「軍師,主公來信,讓我等務必留心劉備的新式武器。」曹仁將曹操派人送來的信轉述荀攸。

    後者聞言,嘆道:「我已經預料到了。」

    成都是座堅城,卻只守了幾天就丟了,怎麼看都不合理。

    曹仁好奇道,「既然軍師猜到了,可有應對之法?」

    荀攸搖頭,他畢竟是人,不是神。對於一種從未見過的東西,又如何能夠事先防範?


    唯有等到親眼所見,才有可能判斷出這種武器的特性,以及限制的辦法。

    「將軍需得做好丟城的準備。」荀攸鄭重叮囑道。

    如果這種新型武器真如情報上說得這麼厲害,丟城失地在所難免。不過這不重要,只要能摸清楚劉備的秘密武器,守住許昌即可。

    曹仁正色道:「只要守住許昌,丟幾座城池又何妨?待日後主公那邊勝了,這些城池遲早會拿回來!」

    荀攸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最怕的是曹仁意氣用事,執意要和關羽一較高下。

    這一站只能守,守住了便是贏了。

    倒不是說他怕了郭嘉,而是形勢使然。雙方陣營的地理位置註定了,郭嘉輸得起,他,輸不起。

    這世上從來就不存在所謂的公平!

    荀攸又苦笑道:「怕只怕那郭奉孝一直藏著掖著,不讓咱們知道他的底牌。」

    他最希望看到的結果是,雙方在交戰之處,郭嘉便拿出他的秘密武器,好讓自己設法想出對策。

    最不想看到的是,郭嘉將底牌藏起來,讓他一直束手束腳。

    曹仁對這個說辭頗為認可:「那郭奉孝向來奸詐,恐怕還真不會輕易動用底牌。」

    「何止是奸詐,這浪子根本就是頭老狐狸。」

    對於昔日好友,荀攸絲毫不吝詆毀之言。

    「報敵軍已至城外三十里。」士兵來報。

    荀攸和曹仁默契抬頭,四目相對。

    「將軍可安排好了守城事宜?」

    「軍師只管放心,即使城內有錦衣衛密探,也休想靠近城門。」


    曹仁隨機將自己的安排告知荀攸。

    荀攸聽完連連點頭:「安排得當,事無巨細,按照將軍的安排,我軍不論日夜都有人把手,料那浪子也無可乘之機。」

    曹仁正準備去巡視城防,這時又來了一名士兵,

    「報敵將射來一箭。」

    曹仁接過箭失,取下尾部的信件,隨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荀攸面無表情:「此信定是出自郭奉孝之手。」

    「不錯,軍師不好奇信中寫了什麼嗎?」

    「要麼是求戰,要麼總之沒好話。」

    「軍師還是自己看吧。」

    曹仁實在不好意思讀出來。

    荀攸一臉狐疑的接過信件,隨後怒髮衝冠。

    「郭奉孝,我與你不共戴天!」

    郭嘉信中就一個意思,你荀攸要是不敢出戰,就乖乖穿著女裝出來和哥哥共度春宵。

    兗州城外,并州軍軍營。

    「荀公達再怎麼說也是軍師的故友,會不會不太合適?」關羽看著悠哉悠哉躺在搖椅上的郭某人,忍不住說道。

    雖然與郭嘉感情甚篤,他仍是覺得對方做得有點過分。

    據他所知,這荀攸與荀或是叔侄,且而是性情頗為相似,皆是君子之風。

    這樣的人,豈能受得了這等羞辱?

    郭嘉一副懶洋洋的姿態,一臉悠哉悠哉的說道:「誰讓他當初不願與我一起投主公的,活該他受此罪。」

    關羽聞言,忽然改口道:「若是如此,關某倒是覺得軍師做得很好。」

    郭嘉震驚。

    好一個大型雙標!

    關羽面不改色,直到郭嘉說出那句:「雲長,你這麼說話臉不紅嗎?」

    普天之下,敢拿他臉紅的事打趣的人不多,恰好面前就有一個。

    關羽澹然道:「軍師,你身邊的這位侍衛如此瘦小,恐怕是護不住你。」

    馬雲祿正興致勃勃的聽著二人交談,聞言不由一驚,一臉心虛的看向男人。

    畢竟她對關羽不是很了解,若是對方要軍法從事

    郭嘉卻面不改色…:「雲長,以貌取人可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我這個侍衛雖然個子小,但她功夫好啊!」

    關羽輕撫長須,「哦?關某隻怕這侍衛非但不能保護軍師,反而還會害了你。」

    「不會的,她對我忠心耿耿,甘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馬雲祿聽著兩個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忽然發現味兒有些不對了。

    這些話像極了平日男人打趣他的言語,只是因為中間還有個關羽,讓她一時間無法確定。

    直到兩個男人相視大笑,她才幡然醒悟。

    這個關將軍也不大正經。

    馬雲祿鼓著臉,一臉憤然向外走去。

    「這位想必就是孟起的妹妹了吧,怎麼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聽到關羽的話,馬雲祿停下腳步。

    「哪裡不像了?」

    她知道關羽並沒有追究的意思,索性也就不裝了。

    「我聽翼德說過,夫人當初與軍師乃是在外私定終身,照理來說該是大膽的性子。」

    「才不是,你別聽那黑廝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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