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畫....」
她當場就呆住了,這畫她見過,之前服下憶夢丹的時候就看到過最後一幕,看到魏洛風的下場....
當時她就很好奇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可惜一直想看卻看不清,直至現在看清了才知道是這樣的。
畫中的祭台上空無一人,但四周卻全是穿著...吉服的人,好像在圍繞著那龍紋鼎在舉行某種儀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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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凰圖騰?
正當二人晃神之際,幾個身影躥了上來,一把就拿起那凰圖騰閃到了一邊。魏洛風第一反應就是護住自己的媳婦,確定媳婦沒事才順著幾人逃竄的方向看去。地上是脫了一堆的官服。
「看來是有備而來。」他走了出去,讓秦和等人護送蕭塵霜回宮,隨即親自率領墨玉等人去捉賊。這盜走的可是凰圖騰。
看到大批禁衛軍出動,不用想也知道發生大事,宮人們也難免慌亂。皇后這邊被保護的嚴嚴實實退守回了鳳儀殿,秦和剛走不久她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拉到寢殿內。
那人是宮人打扮,雖面貌平平,神情看著奇怪,似是易容。
可那雙眼睛她卻認得,她疑惑道:「裴媛?」
「不錯,是我。」她毫不在意的撕下易容的假臉,「多虧了你,這一次你做的很好,任務也很出色,此番我們就要回梁國了,你...是繼續當你的皇后還是隨我回去?」
「你在說什麼?」
裴媛:「看來你是不願意回去了,也是,若我做了皇后肯定也捨不得這個尊位。不要緊,即便你不回去見公主,剩下的事也不用你操心了,你徹底自由了。」
「什麼?」蕭塵霜還處於懵然狀態,就看到魏洛風黑著一張臉走了出來,顯然是聽到剛才的話,她下意識的想去解釋什麼,可是自己都沒有搞清楚又該怎麼解釋?
她回頭看向裴媛剛才站的位置,此時人也早就沒了。這才猛然察覺,莫非剛才裴媛一直知道魏洛風在殿外所以才這麼說,為的就是....
「皇后,剛才....」
「不是,你聽我解釋....」
魏洛風的臉色立馬轉為擔憂之色,剛才聽到那些話不生氣是假的,可當看到她著急彷徨的神情,那些責備的話說不出口,只是急急過去攬住她,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受傷這才心安。
「會不會是裴尚書的意思?」
蕭塵霜反倒有些內疚,「難道你就不想問我嗎?剛才她那樣斬釘截鐵的,我...」
魏洛風:「明知道她是故意分化你我的感情,我豈會上當?你先別著急,這些我會處理,我總覺得不安全,秦和留下保護你。」
「不用,我有時雨他們暗中保護,你得想辦法把東西追回來。」
「時雨?」
「到!」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從房樑上跳了下來,十分嫻熟的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參見皇上。」
「你小子....躲在房樑上?「
「也不是,有時候是。」
「咳....」魏洛風蹙眉,總覺得怪怪的呢?不過眼下有人保護那也暫時無需操心,他在她額間親了一口,然後點齊了人在皇宮周圍進行地毯式搜索,並且讓人關閉了城門。
這來的也太猝不及防了,完全就沒有料到。不過剛才裴媛說什麼公主什麼梁國,難道她一直是在幫梁國做事?
從皇宮一路出來,魏洛風的神色冷冽,讓人去四處搜索,只是結果不太理想,接連兩天都沒有半點消息。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無痕蹙眉:「皇上,不是卑職懷疑什麼,只是那天的話實在太可疑了。」
「住嘴,這種事情朕不想傳出去。」
「是,卑職知道了。」
此事絕對是籌謀已久的,難道也是因為知道凰圖騰的真正作用?但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去這麼做,值得?
因為如此一來兩國勢必要扯破臉皮的。幾個大臣聽說之後也各抒己見,慢慢的,這件事就似乎形成一個陰謀,先有土番在前,後有梁國亂後,如此說來是他們暗地裡已經結盟?
既然要開始對付魏國了,那魏國自然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宰割的。於是魏洛風當下決定立即出兵攻打土番。他魏國雖不是什麼以武治國的朝代,但對付區區土番也不是什麼問題。
這事兒傳出後秦和也坐不住了,即使違了大忌也在夜裡闖入了皇宮。
小福子等人先是阻攔一番,但看秦和很少如此失控,斟酌再三還是決定先稟報給皇后,再讓皇后做決斷。
深夜被吵醒,蕭塵霜悄悄起身,替魏洛風蓋了蓋被子,輕手輕腳的去到殿外。
秦和跪在地上,垂著頭一言不發,見那雙繡著火鳳的繡花鞋映入眼帘才慢慢抬起頭。
蕭塵霜:「皇上也在本宮寢殿,到外間說吧。」
「娘娘,其實皇上已經身中劇毒,溫太醫此次回藥王谷便是求醫仙相助,可皇上卻執意帶兵出征,娘娘只有您能勸阻了!」
蕭塵霜:「就是說這事兒?」
「是....」秦和愕然,他想過很多對話,但唯獨沒想到皇后的神情居然如此冷漠。
這麼久了,難道她根本沒有愛過皇上?
蕭塵霜揮揮手:「你回去吧。」
「是,可是娘娘您到底怎麼打算?如果勸不下來,明日....」明日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蕭塵霜沒再理會他,吩咐宮人守住鳳儀殿,這話自然是說給秦和聽的。
能怎麼辦,他說也說了,依舊無濟於事,難道真的要看著皇帝親自出征?
回到寢殿內,她坐在床邊,用手緩緩撫過他的頭髮,然後抹平他眉間的憂愁,然後再慢慢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這是她最近新添的愛好,就是喜歡握住他的手,下意識想把自己的溫度傳遞給他,儘管知道根本就捂不熱。
他這些日子也怕自己的體溫太低冰到她,儘量避免接觸,所以剛才有動靜就立馬驚醒了。
「塵霜?」
「是我....」
魏洛風摸了摸旁邊的被子,拿起披在她身上,「怎麼穿這麼點,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是皇上太累了吧,我看你做夢還皺著眉頭,是不是夢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啊?」
「沒有,就是....也沒什麼,只是有些話想和說,也算是商量下...」
蕭塵霜往裡擠了擠,「你以為我這個皇后真的每天就只混吃等死?你要出征這麼大的事,就算瞞的再好也總不能真的密不透風吧。」
「所以....你都知道了?」魏洛風有些心虛,看她一派瞭然的模樣呆了會又道:「是不是秦和那臭小子說的?」
蕭塵霜握了握他的手,「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區區土番也不在話下,只是不要掉以輕心。至於梁國這邊...我會設法幫你安頓下來。」
「梁國....」
「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是在幫梁國公主司徒月做事?」
魏洛風:「我沒有這麼想,我說過不會懷疑你。」